顧唯一開始對這藏寶圖有多看重,就連我都看得出來,他花費的心思。
可沒想到,等發(fā)現(xiàn)是古墓后,他表現(xiàn)的會那么平靜。
難道他真的只要那具不腐的女尸就能夠滿足了嗎?
我這心里總覺得事情有些怪異。
開車回到市區(qū)后,天色已經(jīng)黑了,我們直接回了酒店洗漱,然后在酒店下面吃了晚飯。
我一直琢磨著顧唯的不對勁。
吃完飯后,我猛地扭過頭看向喬良,朝他說:我們得找到顧唯。
怎么了?
那具女尸肯定有問題。
說著,我就帶著喬良準(zhǔn)備去顧唯的房間去找他。
可等我們敲開門后,便見里面的阿姨在打掃房間。
這個房間的人呢?
你說那位跟你們一起來的先生???她看向我們問道。、
我點點頭。
他已經(jīng)打電話退了房了。
聽到這話,我更是確信顧唯有問題。
以我跟他幾次打交道來看,那人是從來不吃虧的,這一次,不可能只為了要一具女尸,就放棄了自己的好處。
那女尸內(nèi)肯定藏著秘密,這才是顧唯帶走她的原因。
先別急,我們先去租車行看看,租來的車上都安裝了定位儀,我們應(yīng)該能夠找到他。喬良朝我說。
那個男人狡猾的很。
我恨恨的一跺腳,來的時候已經(jīng)想好要警惕顧唯,沒想到還是在眼皮子底下被他給糊弄住了。
你覺得那女尸內(nèi)藏有什么秘密?
喬良問我。
我看著喬良,輕聲道:真正的寶藏。
我剛才靈光一閃,是想起顧唯跟我說過,真正的藏寶圖紋在了一位女人的身體上。
我當(dāng)時以為他所指的是那塊人皮地圖。
畢竟那就是一張人皮,盡管年代久遠(yuǎn),是男是女已經(jīng)分不清楚了。
可聯(lián)想到顧唯堅持要那女尸的原因,我開始懷疑,也許那具女尸的身上才有真正的藏寶圖。
我們回去說。我拉著喬良往房間里走。
而齊盛看到這一幕,朝我們倆擠擠眼,露出一副心照不宣的眼神。
我砰地一聲關(guān)上了門,然后看向喬良說:我懷疑真正的藏寶圖是在那具女尸身上。
你看,天時,地利,人和。
之前我還納悶,還差最后一個人和,現(xiàn)在想來,那個人和指的其實是女尸,并不是我們。
看天空的星象,找到的地理位置,然后在這里找到了古墓,又找到了這具女尸,先是天,再是地,后是人,所以,這才是寶藏真正的謎底。
這就像是人做的連環(huán)局一樣。
不,這本身就是一個連環(huán)局。
之后,我們給租車行打了電話,才得知對方直接買下了車子,而且定位儀已經(jīng)被對方給取了下來。
而這一切顯然是在一開始就被顧唯給安排好了。
他利用了我們所有的人。
想到這,我氣的心肝肺疼,接連被利用,真的是平生的恥辱。
第二天回去的時候,我臉色一直不太好,臉上也揚不起笑容來。
齊盛看看我,又看看喬良,問道:你們這是吵架了?
我搖搖頭,差他說:沒事。
我倒不是貪心那些寶藏,而是被人算計三次,心里真的是咽不下這口氣罷了。
我在與顧唯交手的幾次,都以慘敗告終。
等飛機(jī)落地之后,喬良看向我說道:我正好要去我媽那邊,順路,一起走吧!
喬良這邊是有司機(jī)來接,我雖然有車,但是現(xiàn)在也在車庫。
我想到優(yōu)優(yōu)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喬姨家里,便上了喬良的車子。
等到了喬姨家里后,我先抱了抱優(yōu)優(yōu),然后跟他互訴了思念。
喬姨問我們:這次的事情還順利嗎?
順利倒是順利,只不過又被人給擺了一道罷了。
想到這,我就忍不住朝喬姨吐槽。
接連在一個人身上栽了三次跟頭,我這臉都丟到家了。
我覺得自己與顧唯這個人簡直是相克,每次遇到他,不是沒好事,就是被他給算計。
怎么了?跟我說說。喬姨端了一杯水放我跟前,朝我問。
我喝了半杯水,跟她講了起來。
最后,我問喬姨:喬姨,你說我是不是很笨,當(dāng)時怎么就沒有想到這一點?。?br/>
喬良不也沒有想到嗎?
這一次,你們輸在了對這張藏寶圖了解的不夠充沛,對方一定查找了很多關(guān)于這方面的資料,甚至他們祖上可能就與這件事有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所以才知道這些你們不知道的事情。
一方早有預(yù)謀,而另一方完全不知情,換成誰都會輸給前者的。
你也不用過分的自責(zé),俗話說,命里該有的終會有,經(jīng)過這一次也好,以后做事能夠更謹(jǐn)慎一些,多審視一下自己的錯誤。
況且你們這一次也不是毫無收獲的。
不要過于看重形式,有句話說的好,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人不能一直固執(zhí)的只朝前走,偶爾也該停下來好好想想自己的人生。
聽著喬姨給我灌輸?shù)男撵`雞湯,心里的那種不甘漸漸平息了下來。
晚上的時候,我們一起在喬姨這里吃了晚飯,等吃完飯后,我便拉著優(yōu)優(yōu)準(zhǔn)備出門。
可剛打開門,便見外面站著徐東林,他手中還提著一個諾大的行李箱。
他朝我尷尬的笑笑。
我直接問他:你來這里干什么?
我來找我媽。
說著,他拉開了我,然后直接就往客廳走了過來。
你還來做什么?
媽,我工作給丟了,現(xiàn)在無處可去能不能讓我暫時先在您這里住著,等我找到工作后就付您房租。
求求您了媽。
說著,徐東林就要跪下。
而喬良這時候早就和黑了臉,他看著徐東林,語氣帶著高高在上的施舍:說給你的膽子來搶我媽的?嗯~
說道最后一個音的時候,他尾音上翹,卻無端的給人一種壓力。
有喬良那盛世美顏的襯托,原先看著還算眉目清秀的徐東林此時在喬良跟前不起眼的就像是一?;覊m一樣。
您是?
我是她兒子,你算哪門子的蔥?
說著,喬良直接朝著徐東林一腳踹了過去。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