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心里活動脫脫漁是不知道的。
被尊脫了又看了個遍,羞的緊緊閉上眼睛,可是一睜眼,看見他已經(jīng)脫了衣服,露出健美的身材,八塊腹肌,驚呼:你……要干嘛?
他不答,靠過來,兩人火熱的果體一沾邊,脫脫漁就像刺猬被襲擊了,渾身收縮在一起。
覺得他的唇貼著自己的脖子,熱熱的呼吸,烘的她渾身越發(fā)燥熱。
他們的視線堪堪對上,脫脫漁看見他深邃的眼睛像是點燃了兩簇火焰。這安撫了她的恐懼感,她劇烈抖動的眉峰舒展了一點點,但全身的抖動更像篩糠。
接著,他的兩片嘴唇裹她的上唇,她的下唇,雙唇,輕柔地又很用力,就像吸吮花蕊,充滿憐惜。
她躺下來就不明顯的xiong,被聚沙成塔,塔尖被他火熱地裹吸。
微微的疼痛使她叫出來。
不是說吃了紅丸對疼痛就無感了嗎?為何她連這個都受不了?
猛然醒悟,吃紅丸和疼不疼有什么關系?誰會去考慮這個問題。
也許王公貴族的女眷們,有錢有閑,偷偷吃紅丸,睡美少年的也不是沒有,但都是婦人。
如這個該死的脫脫漁,以在室女之身服下紅丸的,絕無僅有,那不是就算疼死也停不下來么?
他猶豫不決,要不要告訴她。
作為皇帝,臨幸妃子是政務,所以,他從來不去憐香惜玉,而是速戰(zhàn)速決,沒有任何前戲,甚至不看對方的臉,不關心對方是誰,更別說管她疼不疼了。但號稱一次君王,他還是深深知道,每一個面伏撅腚的女人都痛不可當,只是她們在侍寢的時候,大氣都不敢出,極力在隱忍罷了。因為那些繁瑣的規(guī)矩里哪一條也沒把嬪妃當做人……
想來想去,他還是對她說了。
本來脫脫漁就對男女之事停留在一知半解,聽他說一開始會有一點兒疼,就嚇死了,要是只有一點兒疼,他還特意告訴她干嘛呢?
考慮了一下,“疼的只有嬪妾嗎?您不……疼嗎?”
總算是聽到“姑奶奶”開了金口,期期艾艾的居然是這樣的一句話!
尊哭笑不得,只好道:朕自然也很疼,只不過是心疼……
脫脫漁皺眉:不要!
這個家伙,自殘未遂之后,有了足夠的毅力拒絕他。
“好了,朕答應你,你覺得疼,就立即停止?!?br/>
這話自一個后宮三千的君王嘴里說出來,尊自覺顏面掃地。
脫脫漁仍然搖頭,她不知道自己在他眼里跟在勇眼里有什么不同,因為他們都是男人,又是兄弟。
尊看見她還在遲疑,只好忘記自己是個皇帝,用如饑似渴的吻引燃即將來臨的一種爆發(fā)。
這很有效,她和他都開始不滿足只是如從前那樣唇舌交峰。
她喘息著,隨著他熱熱的氣息,紅丸的藥效在她的身體每一處刮起強勁的熱風暴,隨著他手的撫摸,在她肌膚的每一寸點燃愛yu的絢麗火焰。
他把她全身都吻遍。
連最秘密的地方都不放過。
她羞的尖叫,一種暴露的恐懼實在難堪到了極點,他也一樣,但是,不可遏制地喜歡這樣,所以,唇待在上面吸吮的時間相當?shù)亻L。
有嬪妃侍寢的時候皇帝趴在下面給她……
答案是即使不是皇帝,天底下也沒幾個男人這樣做!沒有沒有沒有!沒有??!
這種舉動把吃了紅丸的女孩兒徹底弄瘋了,但她具體也不知道該怎么和他共舞。
等她神秘地帶的封印被他沖開的時候,她終于知道侍寢是什么了。
根本不是向他說的有一點兒疼,而是撕裂一樣的疼!
疼的她幾乎想把他的后背撓幾道血痕,如此一來,此人必死無疑,這不是立刻就完成脫脫家的千秋大業(yè)了么?
自幼父親就告訴她,他們敕勒族人上古時候,都是女主,有個古老的習俗,就是給女王侍寢的第一個男人,會被殺死敬神。
所以當初父親給她的小指套上一個劇毒護甲,只要皮膚被抓破一點點,毒藥見血即溶。
殺了你的第一個男人!敬神!
父親就是這么霸道,敢動他女兒的人死定了!
她伸出手……
哦……父親!我做不到!能換個男人么?
就像尊說的,她永遠是一步臭棋,沒她不行,有她添堵,父親,您這是賠了女兒又折兵!
好吧!她殺不了他,但她哭了,“陛下,嬪妾很疼,受不了了!”
快瘋了的男子只好停下來,自覺自己的“把柄”被她如八爪魚的溫熱柔軟緊緊握住一半,進退維谷,就喘息道:你的玉雕骨頭呢?咬著它就可以了?
沒拿……
“那好,朕的肩膀給你咬……”
她點點頭,也沒客氣,狠狠一口,皇帝悶哼一聲。
脫脫漁心想要是皇帝有幾個這樣的嬪妃那他會不會被活活咬死?
他們身軀緊緊相貼,體驗一種靈魂的共振。
她的花心火燒火燎地被漲滿,靈魂卻被掏空……
就這樣……漲滿……掏空……漲滿……掏空……永無休止……
己經(jīng)不理侵入到姓氏與血液里的刻骨仇恨,他抱著她ji情纏綿了好久好久,這一下解了相思如狂。
脫脫漁不知道,皇帝寵幸她一次的時間要比他從前寵幸所有嬪妃加起來的時間還長……
更沒想到皇帝人物生的極美,身下那物卻丑。
可是她一旦知道那是解她紅丸的良藥,她就開始仿似永無厭足地索取。
只是她實在笨拙到全靠他教引各種姿勢。
撩云撥雨,顛鸞倒鳳……
紅丸完全把她變成情yu的奴隸,沒羞沒臊,那他呢?又是誰的奴隸?
時間一點一點在飛逝,像只過了一霎,其實一個時辰都已經(jīng)過了。
脫脫漁的藥勁兒總算是過了,尊也累極了,原來紅丸有這么大的威力,導致他和她做一次,必須要有十二萬分的耐心,加上如老虎獅子一樣的體力,更要能忍住被撕咬的疼痛。
他看著自己被咬爛的肩膀,上面的牙印清晰宛在,還有些滲血。
這倒是提醒他了,抓起來她身下鋪的一塊月白地繡百合花的織物,把染了斑駁血跡的一塊斬下來。
脫脫漁伸手死死拽住,眼睛里怒火沖天,兩人拉鋸。尊奇怪,“你做什么阿?跟一頭牛似地?!?br/>
“哼!又要給父親寄去么?”
尊搖搖頭,“不是給你父親,是給敬事房?!?br/>
脫脫漁才松了手,猛地覺得渾身大汗淋漓,水跡斑斑,抖得篩糠一般,冷的上牙打下牙,“我凍死了!”
尊想這一定是她的熱量剛剛被抽離揮霍一空,現(xiàn)在副作用來了,緊緊抱著她,拉過錦被蓋上。
脫脫漁仍舊發(fā)抖,還渾身疼死了,痛入骨髓,這痛苦,令她從此就怕極了那一粒粒紅色的惡魔之眼。(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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