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機會要帶瑤樂過來玩玩,她不說沒泡過溫泉嘛,這個大浴池實在是太像溫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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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了好一會兒之后,虞云才準(zhǔn)備離開浴池。穿衣服的時候,她低頭看了幾眼,這衣服還挺好看的!
跟在大紫瀾宮每次穿的衣服不一樣,在大紫瀾宮的時候,那個容煙似乎很喜歡白色,所有衣服不是紗白,就是淡白,沒有別的顏色的。虞云雖然不討厭白色,但是,像這樣,天天穿一個顏色穿得都要吐了!
玉澤給她拿的這件是淡紫色的衣服,袖口領(lǐng)口處還有淡白色的褶子。
虞云穿好衣服之后在原地臭美的轉(zhuǎn)了幾圈,輕飄飄的衣擺像傘面一樣撐了起來。
心滿意足的出了房間。
房間外有一小妖在等著。這個小妖對虞云還挺客氣,見她出門之后,就領(lǐng)著她到了一個房間前。
小妖打開門帶她走了進去。
很漂亮的一間臥室。
“我晚上在這里休息嗎?”
小妖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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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闭f完,就轉(zhuǎn)身出了臥室,出去的時候幫虞云把房門給關(guān)上。
虞云在小妖面前還挺矜持,看到小妖出去后,就像個熊一樣直接撲在了房間中央的那張床上。
“這床也太軟了吧,太漂亮了!”
忍不住得意忘形的在床上翻來滾去,結(jié)果一滾就碰到了滿身的傷口,疼得她呲牙咧嘴的坐了起來。
她把胳膊上的衣服撩起來,往上瞄了一眼,有好多從上面滑下來的時候被石頭割的傷口。
忽然,門外有人敲門,
“我能進來嗎?”
虞云一聽是玉澤的聲音,趕緊去開了門,
“能,能,進來吧!币荒樞θ荨
玉澤手里拿著藥站在門口。虞云趕緊讓了下身子,讓他進來。
玉澤進來后將房間打量了幾下,
“這房間你覺得還可以嗎?”
“可以,可以,我很喜歡!庇菰谱叩剿媲埃苷\懇的說。
玉澤看著她的臉笑了笑,
“你覺得喜歡就行!闭f完往床榻上指了指,“坐上去!
虞云疑惑的看著他,一時沒明白他的意思。
玉澤將手里的藥瓶舉到她面前晃了晃,
“你身上的傷要擦點藥吧,不然會疼的!
虞云立刻會意的點了點頭,舉起兩條胳膊左右看了看,
“確實有點疼。”
“那就坐那里我給你擦點藥吧。”
虞云乖乖坐了上去。
玉澤蹲在她的腳邊,讓她把胳膊伸出來。
虞云乖乖照做。
藥是水狀的,剛擦在傷口上有點疼,但擦完之后涼涼的,像有風(fēng)在傷口上吹一樣。
疼的時候,虞云的胳膊忍不住會抖一下。
“很疼嗎?”玉澤抬頭看著她,溫柔的問
虞云點了點頭,
“有點疼,不過沒關(guān)系,我不怕疼!
玉澤用另一只手輕輕抓住她的胳膊,
“我輕點擦,就不痛了。”
說完之后,就一邊輕輕的吹著傷口,一邊往傷口上擦藥,很輕柔。
“這樣就沒有那么疼了吧?”
虞云看著他,
“確實沒有那么疼了!
玉澤的手心很溫暖,他握著虞云的胳膊,虞云感覺胳膊的那個地方都被他握的變得溫暖了起來。
擦完一個胳膊上的傷口,玉澤讓虞云側(cè)著身子,給她往另一條胳膊上涂藥。
“你不是應(yīng)該在大紫瀾宮呆著嗎?怎么成這副模樣掉在我的宮前?”
虞云滿臉惆悵,
“一言難盡啊,我是偷跑出來的,沒注意就掉下來了!
“偷跑出來?為什么?”
“就是氣得慌,如果玄頡那個王八蛋不來找我的話,我是不會回去的!”
“哦”玄頡點了點頭,倒沒在意她對玄頡的稱呼,一副很明白的表情,“吵架了?”
虞云搖了搖頭,
“這不是吵架不吵架,是比吵架還嚴(yán)重的問題!”
玉澤笑了笑,不再追問。
兩個人都安靜了一會兒。
“上次我聽瑤樂身邊的人說,瑤樂生病的時候是你幫她看得病,真的是替妹妹謝謝你了!庇駶梢贿呎J真的往傷口上涂藥,一邊跟虞云說。
虞云一聽提起這件事了,立馬就想起了玄頡那副討人厭的面孔,還有那個什么白起殿下,當(dāng)初看他第一眼就知道他不是個好家伙!
“那不關(guān)我的事,你不用謝我!”虞云沒好氣的說。
“這話是什么意思?”
“全是你那好弟弟,我都不知道那天發(fā)生了什么,被他當(dāng)個傻子一樣耍來耍去!”虞云有些氣憤的拍了拍床。
玉澤的動作頓了頓,
“發(fā)生了什么嗎?”
虞云張嘴準(zhǔn)備說,心里面忽然一滯。
這要怎么說?不要意思開口!
我說都不好意思說,都不知道那死妖王是怎么好意思想到這個辦法的!
她猶豫了半晌,最后含含糊糊的說,
“也沒什么,就是發(fā)生了一些事。”算是應(yīng)付著回答了。
玉澤聽她這樣說,就不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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