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聶鋒和余情租了一條自駕快艇,按著航路圖去到交易地點——一條豪華游輪上。在那里,他們見到了照片上的交易人,外號“過江龍”的童沖。童沖四十多歲年紀,是個高大的胖子,看上去魁梧得像座小山,聶鋒176的身高和一身肌肉跟他比起來,就像個小孩子一樣。
童沖帶著十幾個手下來到交易的船艙,見到來交易的只有一男一女兩個人,非常吃驚。他打量著聶鋒和余情,男的是個猛男,女的是個美女,他害怕有埋伏,一開始就笑著與二人聊天,卻悄悄讓人把船開往公海。
“貨帶來了嗎,”童沖問,“這次怎么就你們兩個人來?”
聶鋒拍拍手中的箱子,說:“貨在這,錢準備好沒有?”
“當然,”一臉肥肉的童沖說,“先讓我驗驗貨?”
聶鋒把箱子放在茶幾上,往對面一推,童沖的手下也把裝錢的箱子推過來。雙方驗過,貨和錢都沒問題。
童沖說:“難得白老板還那么信任我,上次的事給他老人家添麻煩了。我說怎么就只有你們兩個人來,他老人家不是一向很講排場的嗎?還有,我好象沒見過你們兩個?!?br/>
“賺錢的事人人有份,人來多的話分得就少,”聶鋒說,“難道非要認識才做得生意?”
“那是,那是,”童沖笑著說,“小兄弟前途無量啊,把貨**來不容易,何況還是那么多貨?,F(xiàn)下有條財路,不知道兄弟有意思否?”
聶鋒想,這家伙難道想拉我一起黑吃黑?他試探地說:“能賺錢的事我當然有意思。”
“好,夠爽快!”童沖一拍茶幾,說,“我在海南一帶經(jīng)營多年,這里早就成了我的地盤,但每次跟白梟要貨總是讓他吃去一截,現(xiàn)在打算自己做?!?br/>
聶鋒剛想說話,余情向他使了個眼色,然后搶先說:“據(jù)我所知,白董事長是你唯一的上家,如果你跟他翻了臉,那貨源方面你怎么解決?”
“這個你放心!”童沖像個財大氣粗的爆發(fā)戶,拍著胸脯說,“既然是自己的生意,貨源當然自己解決?!?br/>
“除非你讓我們知道貨源所在,”余情說,“否則我們不能輕易冒這個險?!?br/>
童沖警惕起來,說:“,你們兩個娃娃不會是白梟派過來引我上鉤的吧?”
看到童沖有些要發(fā)飚的樣子,聶鋒冷笑一聲,說:“你膽子不小,連我們的底細都沒摸清楚,就敢跟我們攤牌?”
“哼哼,”童沖得意中帶有幾分狠勁,“白梟懷疑我我早知道,這次交易就你們兩個來,而且又不帶武器,我看他就是想借我的手殺了你們……”
“這里四處都有水警巡邏,殺了我們估計你也沒好果子吃?!甭欎h說。
“哈哈……”童沖目露兇光,叫到,“娃娃就是娃娃,帶他們出去看看,這是哪里?”此話一出,童沖背后站著的手下齊齊掏出手槍對準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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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立第一醫(yī)院,某單人病房內(nèi)。
敲門聲響起,進來一個戴金邊眼鏡,五十來歲的中年人。
“老板……”躺在病床上的赤龍看到白梟前來探望,就想起身迎接。
“哎,別動,別動,躺著,”白梟看見渾身包著紗布的赤龍,連忙出聲制止,“不要客氣,我就是來看看你傷得怎樣了?!?br/>
和往常一樣,赤龍的臉上沒什么表情,但從眼神里已經(jīng)透出他沮喪的心情。白梟見狀,安慰道:“不要在意,起碼這次你替我試出聶鋒的本事了,也算大功一件?!?br/>
“對不起,老板,”赤龍說,“是我輕敵了,我沒想到他有那么厲害。”
白梟說:“以你看,聶鋒的本事,比起你來如何?”
赤龍說:“老板又是怎么認為的?”
對于跟隨自己多年的赤龍,白梟很清楚他的性格,如今聶鋒一點損傷都沒有,而赤龍卻躺在醫(yī)院動彈不得,從這一點上看,赤龍是敗者,一個敗者,是不好去評論打敗自己的人的。
為了消除赤龍的顧忌,白梟說:“今天只論客觀事實,不論輸贏,我想聽實話。”
赤龍想了一會,說:“雖然他的下場比我好,但我只能說,他的本領(lǐng)和我是平分秋色,不分高低。”
白梟對他的話大感興趣,急忙問:“怎么說?”
“首先一點,聶鋒跟我一樣,是個超能力者,”赤龍說,“他掌握的超能力種類和我不同,那天我和他比試,雖然他的功力梢遜于我,但在武術(shù)造詣上確實勝我一籌?!?br/>
“他懂用什么樣的超能力?”白梟對這個比較感興趣,因為他知道,現(xiàn)代社會里,武藝再好也敵不過一把槍。當然,忠于他的得力手下赤龍除外。
“他跟我一樣,可以將超能力運用與打斗中,”赤龍說,“而且他受傷后能快速治愈,就這一點跟我不同。”
白梟有些失望,他說:“就沒別的了?”
“我不是太清楚,”赤龍說,“不過功力能達到與我抗衡的程度,應(yīng)該不止那么點本事,可能當時的情況他用不上,或者……”
“怎樣?”白梟滿是期待。
“或者是他故意隱瞞。”
雖然是猜測,但赤龍的語氣很肯定,白梟心里有了底。他說:“這次交易本來是你去的,現(xiàn)在讓他去了?!?br/>
“他和誰去?”赤龍問,他知道毒品交易不可能一個人去。
“余情。”白梟說。
“就他們兩人?”赤龍有點不相信,“對方可是童沖,這個人不可靠啊?!?br/>
“對,”白梟說,“如果聶鋒真有本事的話,就足以應(yīng)付那點場面?!?br/>
赤龍說:“如果出意外的話老板不是損失大了?貨沒了,人也沒了。那個聶鋒還是有點本事的,余情也跟你好些年了,算是個人才。”
“哼,”白梟眼神中散發(fā)出一種連赤龍都感到畏懼的光,說,“聶鋒貪念很重,如果他的本事不值那個價,就趁早讓他去見閻王,省得他日后變成一條咬主人的狗。余情就算是我送給他的陪葬品,這種女人要多少有多少,不必可惜?!?br/>
赤龍聽后,心里起了微微波瀾。好在他的臉習慣沒有表情,否則白梟一定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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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沖一聲令下,十幾支槍黑洞洞地對準了聶鋒和余情。這種場面聶鋒只在當替身那會見過,劇情需要的那種;就算在云南毒品村里,他也不曾見過那么多支搶同時對準自己,當下就有些緊張。他想,不知道被打成篩子還能不能恢復(fù)?就算自己能活,余情也活不了。
在眾嘍羅的威逼下,聶鋒和余情從船艙上到甲板,發(fā)現(xiàn)周圍的景物與上船時已經(jīng)大不一樣,現(xiàn)在四周都是一望無際的海水,哪里還有半點岸上建筑物的影子。
“你們在密封的船艙里當然不知道,”童沖站在眾嘍羅當中,擺出一副老大的架勢說,“我已經(jīng)吩咐手下把船開到這個連人影都看不到的地方,把死人往海里一扔,里邊的魚蝦就會幫我解決干凈,哈哈!”
聶鋒從密封的船艙出到甲板,看到整個一個水的世界,反倒沒那么害怕了,對于他來說,水是最好的武器。余情的心卻在砰砰跳,她不停地給聶鋒使眼色,問他有辦法沒有,直到看見他對自己自信一笑,才放下心來。
余情鎮(zhèn)定了一下,說:“童沖,就算死,你也讓我們死得明白吧。”
童沖自認為大局已定,得意地笑著說:“好,你爺爺我今天就告訴你個秘密,在云南種得的東西,在海南一樣能種!”
余情心中一動,說:“你指的是罌粟花?”
“哼哼,”童沖說,“雖然成本高了點,風險也大了點,不過總好過在白梟手下做條狗的強!剛才看你們兩個膽色不錯,本來想拉你們?nèi)牖铮上銈儾蛔R好歹?!?br/>
“海南有地方可以種罌粟嗎?我怎么不知道?”余情似乎執(zhí)意要知道童沖的貨源所在,“我估計那東西還沒開花就被人查出來了,不然你也不用跟我們老板要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