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姨,我中毒這幾日,李尤歌有沒有什么特別的舉動或者不正常的反應(yīng)?”
莫浮籮沒有直接說出她所懷疑的人,而是看向莫蘭,突然問道。
莫蘭心里雖有些焦急,可還是認(rèn)真地想了想,回道:“對于你中毒這件事情,李尤歌起初十分震怒,然后這幾天一直在查找下毒的人?!蹦m看了眼莫浮籮,柔聲回道。
“可有查到什么?”
莫蘭皺眉搖了搖頭,嘆氣道:“還沒有查出來。”
“我懷疑他又在算計我了?!蹦』j撇了撇嘴。
不能怪莫浮籮多想,實在是李尤歌給她的印象太過小人。
莫蘭眼神有些復(fù)雜地看向莫浮籮,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李尤歌這幾日的反應(yīng)確實是有些“不正?!?,而這種不正常在旁觀者看來卻是出于對莫浮籮的關(guān)心。莫蘭心里絕對不想莫浮籮跟李尤歌之間有什么關(guān)乎情感方面的糾葛,所以,她即便是發(fā)現(xiàn)了一絲端倪也不能說出來,或者說她應(yīng)該做些什么來阻止。
“他是王爺必定會精于算計,阿籮還是要多加小心才是?!?br/>
莫蘭將目光移開莫浮籮,慢慢說道。
“嗯?!蹦』j點了點頭,對于莫蘭的話十分贊成。
“阿籮剛才懷疑的人究竟是誰?你想起什么了?”莫蘭怕莫浮籮再糾結(jié)在李尤歌身上多想恐生事端,忙轉(zhuǎn)移了話題。
莫浮籮聞言微微頓了頓,然后便幽幽地問了一句:“小竹呢?”
“小竹?”莫蘭挑了挑眉,緊接著道:“她跟雨翠一樣也被關(guān)進(jìn)柴房里了,被查了三日也沒查出什么不妥的事情?!?br/>
莫蘭說完,見莫浮籮眼睛已經(jīng)從自己身上移開,轉(zhuǎn)而看向了對面的白墻,一時之間沒有了回音,靜靜發(fā)著呆不知在想什么。
“她是有什么不妥嗎?”
莫蘭心里一陣蕩漾,她不會懷疑雨翠,同樣也沒有懷疑過小竹。
“我也不知道,只是總有種不安的感覺。有什么事情纏在心里像是一道讓人極不舒服的死結(jié),可能會越勒越緊,可我卻怎么也想不起來那道結(jié)在哪怎么能解開了。”莫浮籮說著話,眼睛還是緊盯著對面的墻壁,白色的墻上沒一會就緩緩現(xiàn)出了兩道人影。
一個嬌小可人,一個高挑纖瘦,正是雨翠和小竹。
她跟莫蘭一樣,可以毫不猶豫地?zé)o條件相信雨翠,可是至于小竹――莫浮籮心里總覺得有些不舒服。
“我回頭再跟李尤歌提下,讓他再好好地查一查,查一查小竹。”
莫蘭說這番話心里有些糾結(jié),她為人性子柔和且重感情,小竹在她心里雖比不上雨翠來的親,可經(jīng)過這些日子的相處也多少有了些情感在,讓她懷疑小竹,莫蘭總歸覺得有些難以做到,總覺得如此做對小竹不太公平。
不過
下毒者能接觸到阿籮的日常吃穿用度,一定出不了這王府,而且是經(jīng)常能出入在莫浮籮身邊的人。
若不是雨翠的話,小竹的嫌疑的確最大
她竟然到現(xiàn)在才想到這一點
莫浮籮突然中劇毒差點沒命,莫蘭早就心慌意亂六神無主,這幾天的心思完全靜不下來,此刻經(jīng)莫浮籮一提,才覺得似乎這里面真的有什么不妥。
“難道真的是小竹?”
不由開始喃喃自語起來,心里起初的糾結(jié)轉(zhuǎn)成了深深的疑慮和不安。
“蘭姨還是跟我說說怎么發(fā)現(xiàn)我中毒,還有如何幫我解毒的經(jīng)過吧?!?br/>
莫蘭點了點頭,將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一幕幕地在腦海里過了一遍,然后才緩緩地向莫浮籮訴說起來。
“是伊澤和雨翠在梅林里發(fā)現(xiàn)我的?”
莫浮籮頓覺腦袋又開始劇烈疼痛起來,原本在墻壁上浮現(xiàn)的雨翠和小竹的身影逐漸模糊下去,視線里好像浮出了另一個嬌小的身影。她努力想看清楚女子的臉,可努力了半天還是無果。
頭痛地越發(fā)厲害,心口的悶氣也越來越多,“咳咳咳”,莫浮籮猛地咳嗽起來,嗓子里那種灼燒的撕扯感也跟著襲了上來。
“阿籮,可是有哪里不舒服嗎?”莫蘭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扶著莫浮籮肩膀的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胸口,有些,難受?!蹦』j斷斷續(xù)續(xù)地話語直接令莫蘭臉色大變,她猛地站起了身,喊道:“快去請御醫(yī)過來!”
一直在屋門口候著的云綠聞言也是一驚,來不及詢問發(fā)生了何事就忙小跑著下了樓。
一時之間,原本安靜下來的云秀樓又出現(xiàn)了慌亂。
秦天提著藥盒邊走邊抬起寬大的袖袍擦著額上的冷汗,年紀(jì)大了,心里承受能力一日不如一日。本來莫浮籮醒了之后,他以為自己總算是逃過一劫,可這會又出什么亂子了?
“莫姑娘情況如何了?”一邊走一邊氣喘吁吁地詢問云綠。
云綠滿臉都是焦急,對于秦天的問話也沒能回答明白。
“我聽到莫夫人說傳御醫(yī)就急忙來找秦大人了,具體出了什么事還不是很清楚?!?br/>
“唉!”秦天心里一陣狂跳,腳下的步子又加快了一些。
只可惜現(xiàn)在柳漠不在,有什么他該怎么辦呢?秦天越想心里與越著急,步子也開始變的越來越慌亂。
可別出什么事,要不然他的老命還沒回來又要搭出去了!
一直在屋門口候著的云綠聞言也是一驚,來不及詢問發(fā)生了何事就忙小跑著下了樓。
一時之間,原本安靜下來的云秀樓又出現(xiàn)了慌亂。
秦天提著藥盒邊走邊抬起寬大的袖袍擦著額上的冷汗,年紀(jì)大了,心里承受能力一日不如一日。本來莫浮籮醒了之后,他以為自己總算是逃過一劫,可這會又出什么亂子了?
“莫姑娘情況如何了?”一邊走一邊氣喘吁吁地詢問云綠。
云綠滿臉都是焦急,對于秦天的問話也沒能回答明白。
“我聽到莫夫人說傳御醫(yī)就急忙來找秦大人了,具體出了什么事還不是很清楚?!?br/>
“唉!”秦天心里一陣狂跳,腳下的步子又加快了一些。
只可惜現(xiàn)在柳漠不在,有什么他該怎么辦呢?秦天越想心里與越著急,步子也開始變的越來越慌亂。
可別出什么事,要不然他的老命還沒回來又要搭出去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