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十來分鐘之后,兩人打的回到了圣林學(xué)院公寓區(qū)。
“你住哪?”周臣問道。
“教師公寓a幢?!鼻匾鹫f道。
“真是巧了??!”周臣笑道,“我就在你樓對面,我住在學(xué)生公寓a幢”
“哦!”秦茵點了點頭,沒有接話,其實她早就知道周臣住在哪,當(dāng)初接二連三的被這家伙戲耍,秦茵可是恨不得殺了他。
“周,周臣,要不,你跟我上去吧,我有熨衣服的熨斗,洗完烘干給你‘弄’‘弄’就能穿了?!鼻匾鹫f道,“省的你待會還要穿著這身服務(wù)員衣服去酒吧?!?br/>
“好!”周臣也沒多想,跟著秦茵上了樓。
但是兩人一從電梯里出來,秦茵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周臣順著秦茵的眼神看去,只見一個西裝革履,氣宇軒昂的年輕男人正站在她的‘門’口。
“茵茵,你回來拉!”
那男人一看到秦茵回來了,頓時那一張小白臉上就‘露’出了陣陣喜‘色’,但隨后又看到了周臣在秦茵的身邊,臉‘色’不爽的問道,“他是誰!”
“關(guān)你什么事?”秦茵臉‘色’‘陰’沉道,“高展,你來我家干嘛?”
“怎么?你家?你家不就我就嗎?我怎么不能來?怎么說我高展也是你前男友好不好?這么快就找到新歡忘了舊愛了?”那叫做高展的男人惡狠狠的看著周臣。
周臣正尋思著是不是要‘抽’身事外,趕緊走人,不過被表面光鮮內(nèi)心齷齪的家伙看了一眼之后,卻是不想走了。
“對!沒錯,這就是我新男友,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而且我現(xiàn)在只是一個老師,請你以后不要再來打擾我!你也轉(zhuǎn)告鬼一,我是不會再回去的!”秦茵一邊說著,一邊挽住了周臣的手,一對豐滿的****直接壓在周臣手上,柔軟的觸感讓周臣差點打了個哆嗦。
“秦茵,你這個賤人!賤人!”高展一下子就被秦茵的話‘激’怒了,走到秦茵的面前,指著她的鼻子怒罵。
“我果然沒看錯,你就是個賤人,在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就成天跟鬼一出去,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有時候好幾天都不回來!不就是因為鬼一有錢有勢嗎?現(xiàn)在我們剛分手沒多久,你就又找上了一個,呵呵你們急著回來是要上‘床’么?你這個賤人,跟了我一兩年,我什么都沒得到,現(xiàn)在分手才半年,竟然就把別的男人帶回家,你個賤人!”
“對!你說的沒錯,我就是犯賤!”秦茵被這些話氣的渾身顫抖,指著高展尖聲道,“對!我就是犯賤,所以才會傻啦吧唧的跟了你一兩年,還一直傻乎乎的賺錢幫你還債,我秦茵就是犯賤,所以才會在你每次在外面找了‘女’人之后,還白癡一樣的相信你的謊話,原諒你的櫥柜!我就是犯賤才會跟你在一起!”
秦茵越說越‘激’動,“高展,這兩年你沒賺過一分錢回來,你所有的開支哪一樣不是我秦茵的?甚至你每次找借口說是去干什么,其實是拿著我的錢跟別的‘女’人開房!我秦茵的確已經(jīng)犯賤得太久了,現(xiàn)在我終于清醒了,所以現(xiàn)在過的很幸福,你給我滾!”
“媽的!賤人!敢讓我滾?我打死你?。 备哒贡磺匾鹆R的無話可說,一張臉青紅‘交’加,怒不可遏,抬手就要扇秦茵耳光。
“啪!”不過高展的手剛揮起來,就被另一只強而有力的手給抓住了。
出手的正是周臣,不過周臣有些奇怪,眼前這個叫秦茵的傻‘女’人,明明有著一身不弱的功夫,為什么居然在這個軟弱無力的人渣男面前沒想過動手?甚至這男人剛才揮掌打來的時候,這‘女’人第一個下意識的反應(yīng)居然是躲避?
不過周臣自然是不能讓這人渣男得逞的,當(dāng)下一把抓住他的手,撇嘴鄙夷地道,“娘的,你小爺我這輩子最恨兩種男人,一種是小白臉,一種是打‘女’人,你這個人渣,居然兩樣都被你給占了,你他么還好意思叫高展?老子打的你叫高‘潮’!”
說完,周臣直接使出了他的成名絕技周氏踹鳥蛋,直接沒有懸念的命中人渣男高展的襠部鳥蛋。于是后者瞬間就捂著襠部慘嚎著倒了下去。
瞬間,周臣感覺到秦茵那挽著自己的手,緊了一下。本來還想上去痛打人渣男高展的周臣,頓時明白了秦茵的心情,微微嘆了口氣,停下了動作。
“媽的,小爺我警告你,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一次,污染了老子的視網(wǎng)膜,腦子打的你媽都不認(rèn)識你!”周臣冷冷的看了地上打滾的高展一眼。
“你滾吧,別再來打擾我了?!闭f完,秦茵模樣親密的挽著周臣的手,打開‘門’走了進去。
“砰?!?br/>
防盜‘門’重重的關(guān)上了,周臣看著眼前靠著鐵‘門’不住顫抖著的秦茵,心里一軟,柔聲道,“別憋著了,想哭的話,就哭吧?!?br/>
“嗚嗚!”周臣這句話頓時打開了秦茵最后一道防線,淚水泉涌而下,秦茵直接倒在沙發(fā)上就哭了出來,聲嘶力竭。
周臣嘆了口氣,坐在旁邊,輕輕地拍著佳人抖動的背脊,就這么看著秦茵哭。
幾分鐘后,秦茵終于是哭累了,漸漸停了眼淚。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人渣男其實是你的初戀?”周臣試探地問道,一般來說如果不是初戀男友的話,‘女’人很難有這么深的眷戀,畢竟也只在一起不到兩年。
“嗯!”秦茵淚眼朦朧的點了點頭。
“你以前肯定很愛他。”周臣道。
“對,但那只是以前。”秦茵說道。
“哦!”周臣點了點頭,陷入了沉默,沒有再說什么。
許久,秦茵有些囁嚅的道:“你就不好奇我和高展這個人渣男為什么分手么?”
“你都知道他是人渣了,還用問原因么,再說,這是你的傷疤,我不想因為我的好奇心把它揭開?!敝艹悸柫寺柤绲?。
“可我現(xiàn)在想找個人說說話!這些年,我憋的太難受了!有時候,我甚至覺得人活著好累!”秦茵幽幽地道,“周臣,你愿意聽么?”
“好吧,你都這么說了,我能不愿意聽么?不過,我更好奇的是,你的組織?!敝艹夹χf道。
“看來你已經(jīng)知道了。”秦茵沒有太多的詫異,從之前周臣試探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明白了,這個男生,雖然看起來還有些稚嫩,但絕對不是表面上這么簡單。
于是秦茵平復(fù)了一下情緒,將她跟高展之間的故事,和盤托出。
其實,秦茵的故事并不是什么新鮮事,甚至,情節(jié)還有些老套。無非是大學(xué)兩人同學(xué),然后秦茵出身寒苦,而高展人長的帥,又懂‘女’人心,于是年少的秦茵就被高展給泡上了。
不過在一起后,秦茵發(fā)現(xiàn),高展之前表現(xiàn)的一切都是偽裝,他沒有當(dāng)銀行行長的老爹,也沒有所謂的億萬家財,更要命的是,他還是個賭鬼加酒鬼,又愛沾‘花’惹草,簡直五毒俱全。
原本秦茵在失望后,還天真的希望能夠改變高展,畢竟是秦茵的初戀,最難割舍,可是兩人畢業(yè)后,高展每天的‘花’銷都很大,沒多久就將秦茵以前勤工儉學(xué)的積蓄和后來的工資都‘花’光了。
迫不得已的秦茵,只得拼命發(fā)揮自己的長處,到處去夜場唱歌,甚至參加各種比賽,希望一炮而紅,賺大錢,免得和男友吵架??汕匾鹦量噘崄淼腻X,基本被高展吃喝嫖賭揮霍個一干二凈。
高展找‘女’人的事情最后還是被秦茵發(fā)現(xiàn)了,秦茵忍痛提出要分手,但卻被高展一句話堵住了,你秦茵潔身自好,孤芳自賞,不肯把身子‘交’給我,我高展作為一個男人,自然有生理需要,難不成你要憋死我?
最二的是,秦茵居然就因為這個邪‘門’歪理暫時原諒了高展!
只是,秦茵在外面拋頭‘露’面,終于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那個組織,正好要招入一些身材樣貌一流的‘女’人,為他們刺探情報,而秦茵就進入了他們的視線。
恰好秦茵又是出身一個有武術(shù)淵源的家庭,從小學(xué)武,已經(jīng)達到了暗勁的層次,因此被那些人格外看重,幾番找上‘門’來,但都被秦茵拒絕了。
可最后那些人找上高展,高展居然為了幾十萬,將秦茵完完全全的給賣了出去,和那些人簽訂了協(xié)議,本來秦茵也還是不同意,可那組織里的人拿出協(xié)議,若秦茵不為他們工作,高展就只有死路一條。
沒辦法,心軟的秦茵答應(yīng)了對方,但前提是不能出賣她自己。隨后秦茵就為那個組織執(zhí)行了一些任務(wù),收入也豐厚起來,于是高展更加變本加厲,拿著錢‘花’天酒地玩‘女’人不說,還在外頭欠下一大筆賭債,這也讓秦茵徹底狠下心來,跟高展分了手。
故事很狗血,但也很辛酸。
周臣再一次相信了一句真理,陷入愛河中的‘女’人都是零智商,不,是負(fù)智商。在周臣看來,高展這種人渣男早就該踹到天邊去,可這秦茵竟然傻乎乎的原諒他一次又一次,這已經(jīng)是犯賤到了極致了。
不過世界上的事情,大多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說別人容易,說自己難。就像周臣自己,小雪家族里那么一次次的羞辱于他,他還不是堅持到如今,心里還是念念不忘,只想獲得更強大的力量,讓小雪回到自己身邊?
所以說,有時候一份感情走進了你的生命,就算它多么的有磨難,在別人看起來多么的不值得,對你自己來說,寧愿它把你‘弄’的偏體鱗傷,也一時間舍不得離去。
這就是該死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