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次回到棲陽城內(nèi),城中的氣氛比第一次來時,更加凝重了幾分。
就連街上的人都少了一成,往來行人,皆神色匆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大戰(zhàn)前夕,一觸即發(fā)的緊張感。
景黎坐在二樓臨窗的位置,在等待上菜的時間里,一手托著下巴,無聊的往樓下張望?!罢f起來,這獸潮每隔一定時間,就爆發(fā)一次,每次都弄的這么大動靜,要是能夠從源頭上徹底把根源給解決了,說不定以后就不用再這么興師動眾了?!?br/>
這話說完,景黎自己就忍不住先搖了頭,要是真能解決,數(shù)千年來,那許多大能早就做了。想想等到再出城去殺妖獸,就要跟著大部隊(duì)走,集體行動畢竟比不得兩人單獨(dú)行動來的方便,想了想,便道,“也不知道會被分進(jìn)哪個隊(duì)里,不如等會我們過去瞧瞧?正好也能添補(bǔ)些消耗品?!?br/>
這些消耗品指的主要是各色調(diào)味料,既然有一身滿級的烹飪技能在,景黎是絕對不會在吃的方面虧待自己的,在城外待了一個多月,每天都就地取材吃新鮮,還日日不重樣,在滿足了口腹之欲的同時,儲物戒指里的各色調(diào)味品的存量也是直線下降。
反正他的儲物空間大的很,儲物袋更是不缺,索性去囤一堆放著慢慢吃。
蒼麒無異議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沉吟了一會又道,“既然已回城,也不必再急著出去,在城內(nèi)休整幾日,等你修為穩(wěn)定之后,再出發(fā)不遲?!?br/>
這想法與自己原本的打算不謀而合,景黎點(diǎn)了點(diǎn),表示了解。
這家酒樓的上菜速度很快,兩人沒說幾句,之前接待他們的那個煉氣期弟子就捧著一個偌大的托盤上來了。
他們所在的位置也不是什么包廂雅間,不管是樓下的情況,還是二樓其他地方的動靜,都能看的分明,故而在那煉氣期弟子彎腰布菜時,景黎能清楚的瞧見新上樓來的那幾人的模樣。”都飛升了頭頂上還壓著一個名義上的主人,多憋屈啊。
“總之,都看它自己的意思,要留下,還是要走,不管它怎么選擇,我都不會阻擾便是。”
蒼麒不置可否。在他看來,這只幼崽固然品種不錯,現(xiàn)在卻委實(shí)弱了一些。
九尾靈狐成長期頗長,景黎要是現(xiàn)在收了這只幼崽,短時間內(nèi),是成不了任何助力的,反倒還得處處照看對方。是以他并不怎么贊同景黎收這只幼崽為靈寵。
而且……
蒼麒瞥了眼被他定在椅子上,滿眼憤憤的幼崽,心底一聲冷笑,若真是只普通的靈狐幼崽,景黎喜歡,想養(yǎng)著玩倒也罷了;可這么一個來歷不明的家伙,在沒弄清楚它的來歷前,他是絕對不會讓這幼崽就這樣留在景黎身邊的。
聽見兩人的談話的幼崽,正在心底怒罵那討厭的劍修,忽然感背脊一涼,眼珠一轉(zhuǎn),正好瞧見那劍修面無表情的臉,心里不由一個激靈。
它很清楚,這劍修不像白毛那樣好糊弄,可它仔細(xì)的檢討了一下,覺得這些日子以來,它應(yīng)該沒露出什么馬腳,能讓劍修抓到自己的把柄,心下稍安。
反正有白毛在,這劍修也不能把它怎么樣……吧?
沒有幼崽在一邊搗亂,景黎兩人一頓飯吃的很是舒心。
用餐完畢后,準(zhǔn)備起身走人,對著幼崽一雙飽滿控訴的大眼睛,景黎忍不住摸了摸鼻子,拿出早就另外留出的那份靈獸肉,推到幼崽嘴邊。
解決了食物問題的幼崽馬上安靜下來,開始進(jìn)食。
幼崽不過巴掌大小,景黎一手把它托在手里,一手拿著獸肉喂食,下樓時,正好經(jīng)過正南的那一桌,近距離的瞄了眼被那三人放在盒子里,直接放在桌上的兩顆妖丹,皺了皺眉。
懷璧其罪的道理,他們不可能不知道,卻還是選擇這般招搖的將妖丹拿出來,如果不是另有依仗,就是別有所圖。
不過,不管哪一種,應(yīng)該都和他們沒關(guān)系。
景黎這般想著,跟蒼麒一起下了樓,向著城南的高樓走去,準(zhǔn)備去那瞧瞧,他們師兄弟兩個會被分到什么隊(duì)伍里。
卻沒想到,才出了酒樓,就
聽見了前面街上傳來的喧鬧之聲。
棲陽城里規(guī)矩森然,很少見到有人這般行事,景黎心底正好奇,忽然聽見前面人群里有人一聲驚呼。
“果真是八階妖丹!”
八階妖丹這四個字,令景黎下意識的皺起眉,凝神看去,被圍在人群中間的而一個小個子修士正漲紅著一張臉,與人說著什么,而他手上那拿那一枚雞蛋大小的青色妖丹,在日光下,顯得奪目非常。
景黎和蒼麒交換了一個眼神,心下各有狐疑。
剛才在酒樓里的那三個人,好歹還有一個金丹修士在;而眼前的這個小個子,一個孤身一人的筑基期修士,竟然也能斬殺高階妖獸,拿到妖丹。
什么時候,八階妖丹也變得這么不值錢的扎堆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