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一下,我還沒從這黑暗的恐懼中反應(yīng)過來,燈居然又亮了。
我舒了口氣,果然剛剛只是意外,我的鬼娃娃學生我自認為也蠻熟的。我低頭想繼續(xù)上課,卻發(fā)現(xiàn)桌子上的水果盤,已經(jīng)空了。
我擦!要不要這樣!又特么的關(guān)燈吃水果??!你當場吃不要緊啊,我真的不會介意的!而且之前,我上課上的好的時候,他不是都不吃水果么,現(xiàn)在我怎么的才剛開了個頭,他就把這水果吃了?
我是上課開頭說的不夠好,不夠引人入勝?咳咳,我停了下,認真的翻了下書,在大腦中迅速的再過濾了一遍這節(jié)課的內(nèi)容,想了個好開頭,重新上課。
我自以為這節(jié)課上的還不錯,深入淺出,一題多解舉了好些例子。莫名的,感覺這房間有點冷啊,涼颼颼的。
我撫了撫手臂上由于寒冷起的雞皮疙瘩,繼續(xù)拋開雜念,投入的上課。忽然,頭腦開始昏昏沉沉起來,眼皮上像是掛了鉛球一般,重的不行,根本抬不起來。
意識都在慢慢的失去,這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我是做了什么讓鬼娃娃不高興的事情?
我努力的掙扎一下,想咬破舌尖砰出一口血,但是此時此刻,全身僵硬,連舌頭都動不了。
我用盡全力的睜開眼睛,在心里默念著開眼。那畫好的開眼符正被我收在身上,默念過的符咒接觸到我身體后,自動的吸走了一部分的氣,瞬間眼睛就明亮了。
迷迷糊糊中看到鬼學生星星已經(jīng)從陶瓷娃娃的身體中鉆出來,蹲在了我面前,正對著我伸手,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我有些痛苦,身體仿佛被火灼燒過一樣,全身難受不堪,但是卻又發(fā)不出聲音說不出任何話。
為什么星星會這樣做?他不是一直都站在我這一邊的嗎?他當初救我一命,還勸我不要去地下室,難道僅僅是因為一時興起?我還以為,他是站在我這邊的。
我不知不覺的就把他當成是一個朋友一個學生來對待,可是現(xiàn)在,我可能更像是他眼前的一塊肉。
星星的手朝著我的胸口過來,慢慢的穿透了我的胸口,輕輕的捏住了我的心臟。我全身一陣不由自主的顫抖,全身顫栗。
可是我又無法動彈,所以反抗不了,到此為止了嗎?
我默默的閉上眼睛,眼淚情不自禁的流了出來。被自己原本信任的鬼所弄死,呵,真是好笑。
奶奶說的對啊,鬼喜怒無常,本身就是惡的存在,今天不吃你那明天后天就找時間吃了你。
感覺到星星的手緊握著我的心臟,此時的我已經(jīng)不能用痛苦來形容了,痛的我身上的汗水流淌了一身。
就在我支撐不住之時,忽然感覺身體爆發(fā)出一股讓我作嘔的氣息。心臟開始猛烈的跳動,整個人感覺氣血上涌,讓我支撐不住身上莫名出現(xiàn)的惡心感覺。
忽然覺得身體里爆發(fā)出一股寒冷的氣息,似乎有什么東西從我體內(nèi)鉆出,伴隨著一句蒼老又陌生的的女人聲音:“去死!”
“?。 敝宦牭叫切堑囊魂噾K叫,我迅速的睜眼,見到他像是被什么東西刺穿。
全身難受,疼痛,不知不覺就昏睡了過去。
我是被書房的敲門聲喚醒的,全身無力,睜開眼睛就看到許巍和李心思兩人已經(jīng)破門而入了。
他們兩人看到我大吃一驚,轉(zhuǎn)頭看到書桌那,顯然是驚了下。
怎么了,我沒死?看來我昏迷后,那星星沒對我動手么。許巍和李心思趕緊上前,我被他們兩人輕輕的扶起。順帶我瞄了一眼書桌,驚呆了。
陶瓷娃娃臉上身上全是血,鼻子眼睛嘴巴耳朵源源不斷的往下滴答血液,似乎連凳子都已經(jīng)被染紅了。
我回想了下剛剛發(fā)生的情景,鬼娃娃要來抓我心臟讓我死,然后好像我身體里有個什么東西,蹦出來結(jié)果傷了鬼娃娃。
是這樣的嗎?
李心思急急忙忙的將我扶上許巍的后背,許巍背著我急匆匆的往回走。門口碰到要接娃娃下課的花銘,此時她正拿著手機打著電話。
花銘見我半死不活的趴在許巍身上,話都說不出來,似乎是嚇了一跳,趕緊的對著電話說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花銘問道,語氣中略帶慌張。
許巍她一眼,沒跟她多說什么,徑直繞過她就帶著我回到了寢室。李心思留下來,手持槍械,護送花銘完成任務(wù)。
回到寢室后被安放在床上,張澤見我這樣,趕緊的上前詢問許巍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許巍搖搖頭,一邊燒水一邊描述了下他和李心思進門時候看到的場景。
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我就開始有意識的練氣。慢慢的覺得全身僵硬的肌肉稍微軟化了一些,可以輕輕的挪動了。
許巍和張澤將我扶起,喂我喝了一些水。
我繼續(xù)閉眼練氣,很快渾身的僵硬就開始解除??磥磉@練氣還真的有點用,我伸了個懶腰,不經(jīng)意的看到了手腕上的手鏈,烏黑發(fā)亮。
原來是手鏈的緣故…;…;我還以為是自己練氣呢。難怪,每次受傷我都練氣,還真以為這是治百病的靈藥啊。
不過真沒想到,這手鏈居然這么好用。不虧是傳家寶,我下意識的摸了摸手鏈,心里浮現(xiàn)出一種莫名不安的感覺。
過了一小會兒,李心思和花銘終于回來了,花銘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而李心思卻滿臉蒼白魂不守舍,似乎剛剛經(jīng)歷了什么。
“心思,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我坐起來,問道。
張澤起身,看到我起來了不由的面露喜色:“哎呀,洪敏你好了?。∵@體質(zhì),真是不錯!”
我對著張澤做了個立著大拇指的手勢,代表自己很彪悍,張澤沖著我嘻嘻的笑著。許巍倒是還好,他上下打量著李心思和花銘,跟我問了同樣一句話:“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花銘低著頭,沒說話,直接坐在了綁她的凳子上。李心思坐在了床上,愣了半天后,說:“剛剛,死人了?!?br/>
“死人?”我有些驚訝,當然我想說的是,都死了那么多人了,現(xiàn)在死個人他的反應(yīng)不應(yīng)該那么大啊。
李心思點點頭,嗯了一聲,說:“剛剛回去的路上,有兩個人攔住我們。然后走廊那一片的燈,就黑了,看不清?!?br/>
“等燈再次開啟的時候,那兩個人就不見了…;…;”李心思渾身抖了下,說:“哦不對,不是不見了,是變成了兩具骸骨,倒在了地上?!?br/>
“那兩具骸骨,應(yīng)該就是攔著我們的那兩個人的…;…;所以…;…;”李心思看起來有些慌亂,還一絲絲的迷茫。
他愣了好久,才繼續(xù)說:“而且,當時你那學生那個娃娃,正坐在那兩具骸骨的當中。所以,應(yīng)該…;…;被吃了吧。”李心思緩緩的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被吃了?兩個人就這樣,在黑暗中,被吃了,啃的就剩下兩幅骸骨?這,聽起來有些毛骨悚然。
花銘坐在凳子上淡淡的說:“李心思你慌什么,為什么陶瓷娃娃要吃那兩個人,不吃我們?你想過沒有?”
李心思嗯了一下,低頭點了點頭說:“有可能是因為我們都是洪敏的熟人,所以他不吃我們。當有其它人選出現(xiàn)的時候,娃娃就對他們動手了?!?br/>
因為我?開玩笑!你們不知道,當時在書房,他可是要我命的!要不是我體內(nèi)忽然出來個什么東西,老子早就死了!
不過陶瓷娃娃不吃李心思和花銘,是不是因為被我體內(nèi)的那東西揍了的緣故。生怕我?guī)е砩夏菛|西,找他秋后算賬?
還是這個可能性比較大,至于因為看在我的面子上,要保護我什么的,老子已經(jīng)不會相信了。
我摸了摸自己心臟的位置,思忖著,到底里面出來的是啥玩意。要是在我生命危險之際會出來,怎么的當時在六樓我被勾魂的時候,不出來幫我懟死要勾我魂的那鳥東西。
我咳了兩下,對李心思說:“別太在意了,沒受傷就好?!?br/>
李心思嗯了下,隨后問我:“那你在書房,是怎么回事?”
我笑笑搖搖頭,沒啥,一不小心就弄成那樣了,別在意沒事的。我一邊說,一邊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晚上躺在床上,不想多想,抓緊僅有的一點時間趕緊的練氣,不知不覺就早晨了。好了,就是今天晚上,要準備準備去那什么地下室救人了。
許巍張澤以及劉佳宇照列的去拿飯,我在房間里開始用圖釘和紅線實地的研究陣法,花銘不停的朝我這邊看來,算了,她愛看就看吧。
等會兒,劉佳宇回來問問他地下室的秘密,要是他不知道,那就扁他一頓。
正想著,手機就響了。是夢蝶打來的,我趕緊接起電話,就聽到夢蝶的聲音,異常的虛弱:“哥,你昨晚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告訴我。”
嗯?夢蝶怎么了,她生病了?話說,她怎么知道我昨晚出事了,難道我們家還真的是算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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