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那一會兒,你像是個吸血鬼一樣附著在我的身上,就不佩服我?”
“要不怎么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我在想要和你再續(xù)前緣,你也不讓啊?!?br/>
蔣欣瑤聽到向浩然說這樣的話,只覺得想吐,“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點破事嗎?你早就和一個比自己小十幾歲的女人勾搭在一起,開著一輛奔馳,那個人時不時在我門口晃悠,當(dāng)我是傻瓜?”
“我應(yīng)該沒有這么大的魅力吧,我的新歡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對你有任何的困擾嗎?”
蔣欣瑤將湯釋放下,原本還能喝上幾口湯的,看到這個男人猥瑣的嘴臉,立刻就轉(zhuǎn)化成了厭惡之意。
“吃完這頓飯,我們井水不犯河水?!?br/>
“這是不可能的,共同擁有一個女兒,這個女兒的撫養(yǎng)費有一半來自于我,即便是這樣,你都想要擺脫我嗎?”
“那你到底要干嘛?你就不能放了我們母子倆?你別忘了,我的父母也在這座城市,我不可能像以前一樣被你們家欺凌,是將我逼到無路可退的時候,我不怕玉石俱焚?!?br/>
“不過是5萬塊錢,就把你逼成這樣了嗎?有錢買下這輛車子的人,還會在乎這5萬塊?”
說著,向浩然大口喝了一口咖啡,又?jǐn)[出一副無賴的樣子。
“我這輛車總共只有10萬塊,加上保險和落牌一共也就12萬,向浩然,我不是因為你這個人渣,我用的著買輛車都精打細(xì)算嗎?你別在這里挑戰(zhàn)我的底線。”
“12萬元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你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下家,還要撫養(yǎng)女兒,我真是佩服你?!?br/>
“你!”
蔣欣瑤聽到向浩然這么說,手里頭的杯盞快要跌落在桌上,她忍不住去想從前的事情,忍不住去想,自己的人生到底是犯了什么錯?身邊的人一個一個要擊碎她的心。
“如果你到我跟前來,是說這些垃圾話的話,吃完這些東西你可以滾蛋?!?br/>
“我是為了找你借錢啊,你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我這個人向來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不會有任何廢話的?!?br/>
“那我就明明白白告訴你,不可能?!?br/>
“實話告訴你吧,我現(xiàn)在急需要錢用,如果你不答應(yīng),我可以去找私人借貸機構(gòu),到時候他們必定讓我填寫擔(dān)保人,我就寫上你的大名?!?br/>
“你是法盲嗎?如果只是寫上我的名字和身份證號碼,對方就能夠把我納入擔(dān)保人?這樣子,社會豈不是亂了套了?”
蔣欣瑤冷冷地說。
“我當(dāng)然知道只是這樣不夠,可是你把戶口本借給了我,上面不是有你的信息嗎?實不相瞞,我已經(jīng)把戶口本復(fù)印了幾份,還不夠我用的呀?!?br/>
蔣欣瑤兩個拳頭握在一處,咬牙切齒地說,“你這樣是違法的?!?br/>
“違不違法,就看你告不告了,你是個極要面子的人,如果因為不幸的婚姻而耽誤事了工作上的事,心里頭好受嗎?”
到了這個地步,蔣欣瑤終于沒有辦法掩蓋眼角的淚水,眼淚大滴大滴往下掉,她伸出手指,想要把淚珠抹去,卻發(fā)現(xiàn)于事無補。
“你為什么要來逼我?我到底欠了你什么?”
“我只是想要回我目前想要得到的?!?br/>
“那你找我做什么?你是死爸還是死媽?你不是有一個纏萬貫的老媽嗎?她這么喜歡賭博?沒有給你留下一點家產(chǎn)?”
“我媽媽的那點錢還要留著養(yǎng)老,我的婚姻已經(jīng)這樣不幸,難道還要讓她的晚年不安穩(wěn)嗎?”
蔣欣瑤冷冷一笑,“是啊,你當(dāng)然會心疼你媽媽了,畢竟是流著同樣的血,你們狼狽為奸,我本來就應(yīng)該習(xí)慣,可是不好意思,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給你劃定界限,不管是法律上的,還是私人的,我都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既然你要把話放在這兒,那我就只好按照自己的方式去辦了?!?br/>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當(dāng)初我能跟你把這個婚離到法院上,早就不想要面子了,我記得,當(dāng)時也是你怕影響到單位里頭的名聲,才匆忙撤訴的吧,為了這個,我還多拿到房子的4萬塊錢首付款呢,我就不相信,這五六年的職業(yè)生涯,不會讓你更加愛惜自己的羽毛?!?br/>
蔣欣瑤覺得胸口很疼,非常非常疼,如果這個時候沒有人施以援手,她恐怕會猝死在此地。
向浩然太了解她了,字字句句都戳在了心口上,五萬塊錢對她來說不是小數(shù)目,但現(xiàn)在好歹依賴著父母,有父母的退休金幫她還著房貸,平日里省下來的錢也是足夠應(yīng)付向浩然的這份要求。
但是,她真的要這樣悲慘下去嗎?
怎么到了今時今日,她還是沒有辦法擺脫向浩然的糾纏呢?
“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br/>
“那我們就沒什么話好說了,你就等著電話轟炸吧?!?br/>
向浩然說完,麻溜地把最后一口飯吃掉,就站起身來,要離開。
蔣欣瑤說道,“你給我站住?!?br/>
“反悔了嗎?”
“你答應(yīng)我,5萬塊錢必須在一年之內(nèi)償還,并且之后不準(zhǔn)再來糾纏我,你必須寫字據(jù)按手印,能做到嗎?”
“這個我可不好說,生意上的事情,哪能知道什么時候還,什么時候不還呢,但是這筆錢借給我之后,我可以保證短時間內(nèi)不再糾纏你,這個我倒是可以寫個字據(jù)?!?br/>
蔣欣瑤渾身發(fā)抖,就在她要妥協(xié)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陣清脆的叫喚。
“姐,你怎么在這里?”
側(cè)眼看去,是妹妹。
蔣欣瑤連忙擦干了眼淚,之前和妹妹冷戰(zhàn)了這么久,再次看到蔣欣歡的時候,腦海里還遺留著那天晚上的憤怒。
“回家,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話剛說出口,卻被妹妹按住了肩膀。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呀,你現(xiàn)在再來找我姐做什么?還嫌上次在我們家面前丟臉丟的不夠大嗎?”
蔣欣歡比姐姐小十二歲,姐姐離婚的時候,她正好大學(xué)剛畢業(yè),跟姐姐住在一處,每天都生活在向浩然狂暴的陰影之下。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幸?;痉ā罚?nbsp;”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