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月兒妹妹,你在看什么???”我輕輕的推開書房房門,見鄒月正站立著翻看一本書,那認(rèn)真的模樣讓人不忍打擾。不過,我今日事物繁忙,畢竟后日就是我迎娶玉蓮的日子,今日又派出大軍前往美稷,還要親自安排的事,確也不少。時間上容不得我用心欣賞眼前這幅清純美人圖。
鄒月自從不再漂泊這幾個月,由于生活條件的改善,加上我為她配置的營養(yǎng)膳食,身高也有了一米六五左右,肌膚越發(fā)細(xì)膩白嫩。一身衣物也是經(jīng)過中山甄家的名師甄珠之手的親手量體裁衣,氣質(zhì)越發(fā)襯托得清麗脫俗,儀態(tài)嬌媚大方。尤其,鄒明陽被我奉為度遼將軍府右軍師后,每日進(jìn)出鄒明陽右軍師府邸說親的媒人是一茬接著一茬,就像春天的韭菜。
“哦,洪大哥,我,我讓你見笑了!”鄒月見我進(jìn)來一定是看了她一陣,想到這,俏臉一下子又紅了:“我,我在看你的詩文集?!编u月鎮(zhèn)定一下,看著我一臉崇拜的模樣:“洪大哥的詩文寫得真好,若是能為我寫首詩該多好。”鄒月有些大膽的嬌羞道。
“你啊,我想想啊。”我笑了笑,認(rèn)真的看著鄒月,鄒月的臉兒越發(fā)紅艷,我沉吟而出:“孤傲素冰梅,苦寒覓光輝。一朝紅似火,書香嗅花醉!”我看著鄒月楚楚可憐的嬌羞樣子,有些為之心醉。女人天生以柔克剛,乃對付男人的不二法寶。若太強勢,則毫無半點誘人之處。
“啊,洪大哥!你好壞!”鄒月可能對這首詩的理解有些歧義,不禁脫口而出,隨即又急急改口:“洪大哥,我不是說你,真的,你相信我。”
“我沒生氣啊,月兒妹妹?!爆F(xiàn)在的我只想盡快將事情交代好,不假思索的我接著道:“月兒妹妹,你現(xiàn)在幫我把女子學(xué)堂籌建好。我想啊,現(xiàn)在先找個大一點的民居,先招收些九原城中的貴族和官員家中的小女孩為學(xué)生。你暫時教她們些簡單的漢字這些。我前些天夜里寫了套拼音筆畫的書,加上以前寫的數(shù)字算術(shù)這些。你先看看,我挨個教你一遍。然后,你在教給她們。怎么樣?”鄒月挨著我是越來越近,我有些想快點結(jié)束,但這事也很重要。本來彤兒和琰兒都可以做這方面的工作,但兩人都有身孕在身。玉蓮也很適合,但是后天是大婚的日子,今后一段時期,她又要接替蔡琰主持將軍府后院事務(wù),又要替我照顧彤兒和琰兒,也是脫不開身。
“嗯,好的。”鄒月接過從我懷中取出的《初級語文數(shù)學(xué)合集》,越發(fā)靠的近了。
我嗅著那淡淡的少女幽香,強壓心中的狂躁之氣看著近旁的鄒月笑道:“月兒妹妹,這個念啊,這個念喔,這個念呃......”我挨著個的指著一個個字母教著鄒月,鄒月天資聰穎,果然不費多久就學(xué)的有些模樣。
“洪大哥,這個怎么念???”鄒月清純的俏臉幾乎已經(jīng)貼到了我的眼前,不注意間我一抬頭就吻在了她的熱火的臉頰上,沒有注意也沒有多想:“這個啊,念二,這個念三......”我現(xiàn)在有些習(xí)慣了鄒月緊挨著我的舉動,只是一門心思的教著她。
“這個呢?”不知不覺我坐在靠椅上,鄒月不知何時卻是坐在了我的身上。我左手懷抱著鄒月的纖腰,右手指著書上加減乘除的乘號溫柔的向鄒月提問道。
“乘號!”鄒月回頭看著我眼神柔情似水,忍不住抬起頭在我的臉上輕輕一吻,隨即開心得笑了。
“啊,我,我這是什么了!”我這才反應(yīng)過來,趕忙站起將鄒月晾在一邊。我忍不住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個耳光:“禽獸啊!我怎么可以這么無恥!”我又毫不客氣的扇了自己個耳光。
“對不起,對不起,月兒,我是無心的?!蔽胰滩蛔∞q解道:“你是個黃花大閨女,我怎么可以讓你坐在了我的身上。男女授受不親,此乃人間大防。我實在不該??!”我有些恨自己定力太低。后天自己又要娶妻,怎么今天還要招惹其她女人?
“不,不怪你,洪哥哥。是我不好,我不該被你的男子氣息所迷惑,就不知不覺的坐在了你的身上。你不會討厭我是個不矜持的女子吧?”鄒月趕忙將事情往自己身上攬。
“不不,是我,是我不該把你往我的懷里攬,我不該??!月兒,我是不是很無恥?”我看著鄒月的嬌羞嫵媚微微尷尬一笑,心中嘆息“如此嬌媚人物,不知今后女嫁誰家?”
“你,你,你很好!”鄒月猶豫一下,大膽的將自己投入我的懷抱,懷中頓時軟香暖玉,我有些氣血翻騰。
“洪哥哥,剛才我的身下是不是有你藏著的一根大硬棍子?。俊编u月深情的望著我:“弄得人家癢癢的,濕濕的,還得忍著不敢哼哼。還要一邊學(xué)習(xí)一邊回答你的問題,我心里好難受?。 ?br/>
“唔,那個,那個......呵呵呵呵......”我有些尷尬的看著鄒月,不敢直說原委。
“洪哥哥,我現(xiàn)在已過十六,就快十七了,已經(jīng)是老姑娘了。不知道這輩子還有沒有人肯娶我?”鄒月看著我突然冒出這一句話。
“嗯!我聽說每天在你家說媒的人是人山人海,你怎么會擔(dān)心自己會嫁不出去呢?”我笑了笑輕輕的撫摸著鄒月的玉背。
鄒月看著我有些幽怨的柔聲說道:“我愛的人是一位蓋世英雄,當(dāng)世奇才,普通男人我怎么會看得上呢?”
“哦,該不會是我的父親吧?”我笑了笑明知自己卻是言他。
“你的父親,你是說你的義父吧?”鄒月苦澀的笑了笑,用她的小拳頭打在我的胸前,好似按摩般舒坦。她緩緩的說道:“如果是他,你會怎樣?”問完后只是靜靜的看著我。
“我,我會,我敢怎樣?”我笑了笑,緊緊地握著她的小手:“你要嫁他,我能怎樣?”
“呵呵,既然如此,那就算了......”鄒月雖然感受到我手握她的力度,但是女人都是語言動物,還是喜歡聽到自己想聽到的,才會是高興的夜不能寐。她暗暗的在我的手背上狠狠的一掐。
“啊,你怎么這么狠??!”我裝作很是疼痛的表情大聲叫道。
“嗚嗚嗚嗚,你,你才狠呢?自從遇到你,我就被你迷住了心神。之后,你為我父親治好腿傷,而后又為父親恢復(fù)臉上容貌,讓父親重新振作。我當(dāng)時在你身邊協(xié)助,看著你認(rèn)真的模樣,真的好感動。有時候,無意間的接觸,我的心就跳的好厲害。那種感覺好像是騰云駕霧般空靈。我好想以身相許感謝你對我父親和我付出的恩情。其實,我也并不是為了報恩,而是被你的神采所傾倒,我真的好想和你天天在一起,看著你,就算是做你的侍女,我也心滿意足。你就這樣默不作聲的奪去了我的靈魂,卻留下我空洞無力的身軀,我從未想過除了你,世間還有何人能值得我以身相許?后天,后天你又要娶妻,為什么就不能派人來我家說親娶我?”鄒月忍不住大哭起來:“我知道我出身卑微,自己又是塵埃微粒,實在配不上你北辰帝星下界。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是我是真的愛你,愛你??!”鄒月趴在我的懷中,將我的衣服當(dāng)成了她的手帕。
“月兒,月兒,不哭啊?!蔽揖o緊抱著月兒,月兒只是大哭不止。
“好了,我一會兒就親自前去找到鄒公......”月兒頓時停住哭泣抬起頭看著我,我狠了狠心道:“找到岳父,你的父親鄒公,向他求親,后日初九就迎娶你如何?”
“嗯......我聽你的!”鄒月破涕為笑。
“可是,我已經(jīng)有三位妻子,也許還會更多......”我想到了劉月鳳,這個一直默默的為自己管理后方,護(hù)衛(wèi)后方安全的女人,也該給她一個身份了。隨即頓了頓認(rèn)真的問道:“你會不會,覺得我濫情?”
鄒月仔細(xì)的看了看我,也是認(rèn)真的說:“哥哥,像你這樣的男子,若是只有一個妻子,才真的讓人不可理喻。你是那北辰帝星,天下所有的星辰都是為你而閃亮的。只要,只要你心里一直有我,我就心滿意足了?!?br/>
“嗯,既然你要一條道走到黑,我就不攔你了。后天我就娶你,還有月鳳......”我有些感謝鄒明陽平時對鄒月灌輸?shù)奈夷吮背降坌顷惶斓睦碚?,讓我少了很多解釋?br/>
“劉月鳳是吧?”鄒月笑了笑道:“前些天,我去見彤兒妹妹時,彤兒妹妹也說起這事。你真的以為你和月鳳姐姐的事沒人知道?。俊彼粗乙粋€粉拳:“彤兒、琰兒妹妹早知道了。彤兒妹妹說了,月鳳姐姐都快二十了,你既然做了對不起人家的事,就該對人家負(fù)責(zé)?!?br/>
“好了,后天就一起娶了吧!不是因為這幾個月很忙嘛,所以耽擱了。再說,這后院還缺位總管嗎?我也不是還沒想到人選,所以才讓月鳳幫著打點嘛?!蔽倚α诵Φ?。
“呵呵,哥哥,我有個人選?!编u月緊緊地環(huán)抱著我,只是抱不住。有些飽滿的雙峰緊緊地貼在我的身上,甚是舒適。
“誰?”我吻了吻月兒的小巧薄唇,笑著問道。
“大道師左慈的妻子洪籮!”月兒笑了笑有些不安:“你該不會怪我干政吧?”
“呵呵,干政,干政有何不好?你能多幫我些忙,我還樂得清閑。不過,這事千萬不要說不去,對你不好......”我語重心長的說道。
就在我倆情意綿綿之時,門突然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