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之后么?”歐陽沁兒笑了笑,說道,“這倒是無妨。畢竟,盟約的簽署時間,是你壽元將近的時間……所以,白兄也不需要著急?!?br/>
白夕羽輕輕點頭,沉吟了一會兒,問道,“歐陽姑娘,天荒之中,最強的人是什么修為?你剛才提到了破虛境,難道沒有真尊坐鎮(zhèn)么?”
歐陽沁兒苦笑了起來,“真尊?去哪里找真尊?天荒城之中,也不過只有七八名破虛境罷了,整個宇宙能夠找到十幾名破虛境的修士,就頂了天了……”
白夕羽輕輕嘆息了一聲,是啊,自從數(shù)萬年前的滅鳳真尊之后,天下再無人成就真尊,就連破虛境的修士,也很少見。
“歐陽姑娘……”白夕羽沉吟了一會兒,方才說道,“白某有一事告知!”
“何事?”歐陽沁兒詢問道。
“百年內(nèi),成神之路將開!”白夕羽一字一頓的說道。
歐陽沁兒倒吸了一口涼氣,喝道,“怎么可能?成神之路怎么會在這個時候打開?”
“姑娘知道成神之路?”白夕羽問道。
歐陽沁兒點了點頭,“成神之路開啟的時間同樣是不確定的,但是,總的來說,也是有脈絡(luò)可循,每一次成神之路開啟,都將是天地大劫……那些茍延殘喘的真尊,都會去沖擊成神之路,一旦失敗……”
“一群可惡的混蛋!”歐陽沁兒怒罵道,“不去天荒守護,反而禍害宇宙蒼生,簡直就是混蛋!”
“多謝白兄告知此事!”歐陽沁兒對著白夕羽一拱手,“只是,白兄如何知道?”
“我見過一個真尊。他叫往生真尊……”白夕羽開口道。“此事,是他親口承認(rèn),也說過,他要沖入成神之路……”
“混蛋!”歐陽沁兒怒罵道,“那家伙現(xiàn)在在哪兒?”
“死了……”白夕羽開口道,“角宿星。葬魔禁地……有一位真尊。是她出手,滅殺了往生真尊,并說,她活到現(xiàn)在,就是為了鎮(zhèn)壓黑暗真尊劫!”
“還有此等人物?”歐陽沁兒的臉色凝重,輕嘆道,“難!僅憑她一人,想要鎮(zhèn)壓黑暗真尊劫,難?。 ?br/>
“每一次黑暗真尊劫開啟。都是一場災(zāi)難,但是,幾乎每個時期都會有真尊出世,鎮(zhèn)壓黑暗真尊劫……但是,成神之路開啟,就不一樣了。屆時隱藏的真尊都將出現(xiàn),若是一旦發(fā)動黑暗真尊劫,必然是好幾名真尊一起出手。僅憑一位真尊,根本無法鎮(zhèn)壓!”
“白兄。速速簽訂盟約吧……而后我要盡快趕回天荒,將此事告知天荒城主,做好準(zhǔn)備。若是黑暗真尊劫發(fā)生,天荒必然是被沖擊的目標(biāo)!”
“他們需要精血來延續(xù)生命,天荒城有破虛境修士存在,他們的精血是最強大的精血……該死的混蛋。天地罅隙即將封閉。成神之路卻也要打開了……簡直是混蛋!”
歐陽沁兒咬牙切齒。
白夕羽心中有些殺意滋生,歐陽沁兒說的不錯,一旦黑暗真尊劫發(fā)生,天荒城必然是首選目標(biāo)。
不論天荒是否被攻破,對于這些真尊而言。都不是什么大事。
因為,他們是真尊,就算壽元將盡,他們也是真尊,就算是魔族攻來,只怕也不會肆意去找他們的麻煩。
歐陽沁兒取出了一張黑色的紙張,直接展開,只見到上面有著無數(shù)的紋絡(luò),閃爍著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似乎這紙張之上,構(gòu)筑了所有的道則,有一種震懾人心的力量。
“只需要將精血滴入其中,白兄就會感受到盟約的力量了!”歐陽沁兒開口道。
白夕羽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伸手一點,逼出了一滴精血,烙印在了這張紙上!
霎時間,這張紙陡然燃燒了起來,緩緩地消散在天地之間。
“原來,這就是盟約!”在紙張燃燒的時候,白夕羽就感受到了一股誓約的力量,誓約的內(nèi)容與歐陽沁兒說的并不差分毫,當(dāng)他壽元將盡的時候,就要前往天荒,參與天荒的戰(zhàn)役。
“白兄,沁兒要盡快趕回天荒,就此告辭了!”歐陽沁兒看到白夕羽簽訂了盟約,也不遲疑,對著白夕羽拱了拱手。
白夕羽也拱了拱手。
“黑暗真尊劫來臨的話,白兄還請小心。白兄是十荒戰(zhàn)體,精血異于常人,只怕會成為真尊的獵物?!睔W陽沁兒囑咐道。
白夕羽輕輕一笑,“所以,我才說,百年之后我若是還活著,才會前往天荒……這一次,黑暗真尊劫爆發(fā)的話,我會去盡上一份力。就算會死,我也不會讓他們得到我的一絲一毫的精血!”
歐陽沁兒雙眸略微有些浮動,詫異的看著白夕羽,她隱隱的有些明白,眼前的青年,已經(jīng)打算在黑暗真尊劫捐軀了……
哪怕是只耗費真尊的絲毫力量,哪怕是讓真尊流出一滴血來,這個青年都會毫不遲疑的迎上去。
因為,為了蒼生,他不能退。
“白兄高義,沁兒佩服!”歐陽沁兒對著白夕羽略微一躬身,取出了神光臺,站了上去,“希望百年之后,還能與白兄相見,在天荒一起抵抗魔族!”
:“若有緣,當(dāng)會再見!”白夕羽笑了笑。
歐陽沁兒也不再說什么,催動神光臺,消失在了星空之中。
白夕羽看著歐陽沁兒離去的身影,輕輕的嘆息了一聲,“原來,天荒之外還有另外一片世界。那里的存在被稱之為魔族。哼!若我成就天尊,必然將天荒那一頭的世界盡數(shù)抹去!”
“現(xiàn)在,事情暫時完結(jié)。我當(dāng)先回歸角宿星,而后前往虛宿星一趟,將佛門典籍傳揚下去,還了佛祖和阿彌陀佛的恩情!”白夕羽輕輕的嘆息了一聲,“然后該準(zhǔn)備應(yīng)對黑暗真尊劫了!”
白夕羽取出了神光臺,踏了上去。穿梭星空,向著地球沖去。
地球上,羅布泊的事情已經(jīng)完結(jié)了,關(guān)于那股血脈的波動,依然沒有人找出來,所以。那些修士也漸漸地散了去。
白夕羽展開神念,直接找到了顧飛宇和楚浩業(yè)周緋雅三人。
三人現(xiàn)在正在蓬萊島上,顧飛宇正在對楚浩業(yè)和周緋雅講解一些修行的感悟。
“顧兄,多謝你這幾日照顧我的弟子?!卑紫τ饋淼脚钊R,也不曾驚動任何人,就直接找到了顧飛宇幾人。
顧飛宇輕輕一笑,“白兄,你來了。咦,你的修為……”
“我踏入天脈境了?!卑紫τ鹇柫寺柤?。笑道,“顧兄,我有些事情要做,我要帶緋雅和浩業(yè)離開了……”
“這么快?不在地球上多停留幾日么?》”顧飛宇詢問道。
白夕羽搖了搖頭,“時間很緊迫,我要回歸角宿星,去一趟葬魔禁地,而后去虛宿星看看。”
顧飛宇沉吟了一會兒。說道,“白兄。我還是那句話,我不相信未來。就算真的看到了未來,但是未來還是可以改變的!”
“是,未來是可以改變的。因為,我不想做一個永遠都掙扎在過去的人?!卑紫τ疠p輕的笑了笑,“顧兄。我有八荒秘法一套,你可要學(xué)習(xí)?”
顧飛宇一怔,看著白夕羽,良久沒有說話。
白夕羽也不催促,只是靜靜地等待。
他和顧飛宇實際上關(guān)系并沒有多深。所以,白夕羽也理解顧飛宇的心思。
良久之后,顧飛宇長嘆一聲,“如此,多謝了!”
白夕羽笑了笑,取出了一塊玉簡,將八荒秘法刻了進去,交給了顧飛宇。
“多謝白兄?!鳖欙w宇點了點頭,:“過幾日,我也打算回歸天梯路了,你我就此別過吧!”
白夕羽輕輕的點頭,說道,“顧兄,我期望你在天梯路大放異彩!”
“你果然不愧是打遍天梯路無敵手啊,現(xiàn)在你就踏足了天脈境……我比你還差得遠了……不過,你既然離開了天梯路,接下來的天梯路,就看我們的了!我和角宿星上的天之驕子,必然會橫掃天梯路!”
顧飛宇淡然笑了起來。
白夕羽輕輕的點了點頭,“我等你們橫掃天梯路……顧兄,告辭了!”
白夕羽抓住了周緋雅和楚浩業(yè)的肩膀,對著顧飛宇再度點了點頭,身子一晃,已經(jīng)沖出了蓬萊島,進入了茫然星空之中。
“師尊,我們這就回角宿星么?”楚浩業(yè)詢問道。
白夕羽點頭,“回去角宿星,你和緋雅就留在白家吧……為師有些事情要做?!?br/>
“是!”楚浩業(yè)和周緋雅都點了點頭。
白夕羽轉(zhuǎn)頭看向了遠方一顆暗紅色的星球,那是熒惑星,也就是火星。
未來的他說過,要贈送他一場大造化,讓他前往火星。
只是,白夕羽決定,要舍棄了這一場造化。
但是,白夕羽卻又有些擔(dān)心,他舍棄這一場造化,是不是又會落入時空的陷阱之中呢?
未來的他,有沒有獲取這一場造化呢?
“大伯,你在想什么?”周緋雅看出了白夕羽的遲疑,詢問道。
白夕羽聳了聳肩,笑了笑,“只是,在想一個問題罷了……有一份極大的造化擺放在面前,你可以無驚無險的得到造化。但是,得到這造化,卻偏偏又是一個陷阱……”
“師尊,這話有些古怪,弟子無法理解。既然無驚無險,又如何是陷阱?若是以極大的造化來當(dāng)做陷阱,又有什么目的?師尊能看上眼的造化,只怕不是簡單的造化吧……所以,弟子不太理解師尊的意思?!背茦I(yè)撓了撓頭,問道。
白夕羽輕輕的笑了笑,楚浩業(yè)和周緋雅不理解是應(yīng)該的,因為他們不知道,白夕羽是一個掙扎在過去的人。
他現(xiàn)在都不知道,他每一步的選擇,是不是本來就是在時空之中存在的……
白夕羽沒有說話,他靜靜地看著火星,良久之后,他笑了笑,“看來,未來的我,給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擾啊……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我的路,我來走,因為,我的心,由我來掌控……我會超脫!”
白夕羽眸光堅定無比,不管他的未來,他的命運是不是被人安排,被人掌控,但是有朝一日,他相信,他總會可以跳出去,跳出命運的輪回,站在至高點,與那操控他命運的人平起平坐,甚至超越幕后掌控命運的人……(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