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沒在逗她,倒是當真自覺的轉過身子,花蝶兒快速的拿起衣裳就套在身上,只是,只是,這衣裳也太大了一點,站直身子那衣袍都拖沓在地上一截,對,是衣袍,娘的,這兩件都是素白的衣衫,她竟是穿錯了男人的衣衫。
不過想著快些出去,花蝶兒也沒有在換過來,撩起衣擺尋到出口便急急的踱了出去,而外面侍候的婢女見她出來,絲毫沒有感覺一絲意外,在前面引著路將她帶到了一間房后便退了出去,繼續(xù)盡責的守在門口,一路上花蝶兒問她們什么,她們卻是都沒有出言。
難道都是啞巴?花蝶兒正想著,那精致的雕花木門卻是一下推開,那男人一襲白衣緩步走來,雖是看不著面貌,可那俊逸的身形與那處邪魅的藤蔓,仿佛就是開在魔界的清雅白蓮。
詭異的面具與那藤蔓如魔如幻,而那素白的衣衫與那舉手投足間的俊逸卻是靜如清蓮,兩種不可能交織在一起的氣質,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不嫌突兀卻契合的如此完美,相互襯托,卻也相互映襯出最為極致的獨有氣韻來。
“這是哪兒?”
“你是誰?為什么帶我到這兒?”花蝶兒打量著這處清新雅致的房間,焚香爐中裊裊飄散的香氣嗅在鼻間,清清雅雅的這種香,很熟悉……卻是一下子想不起來。
“夜煞宮,至于為什么帶你到這兒,那是因為本尊既然救了你一命也不介意再救你一次,你中了媚藥,所以今天本尊救了你兩次?!?br/>
花蝶兒自動的摒棄了夜煞宮,她自是不知這夜煞宮是何門派,她關心的是聽到了那一個如雷貫耳的‘媚藥’?娘的,不會是傳說中的春藥的姐妹版,難道……不會是……
“我們難道……是……”花蝶兒仔細的收羅著腦海中殘留的蛛絲馬跡,可終是沒有一絲痕跡可尋,腦中像是被漿糊糊住。
只是記得在溫泉池中被吻醒一直到現在,還記起和那個黑衣人到了一處偏涼的大殿,然后有人來,再然后聞到一種濃烈的香味,就……似乎意識就是在那時抽離出了腦?!y道自己真的和這男人……
突然一雙空洞洞的眼眸,唇角的一絲苦澀一抹酸楚的容顏浮現腦海,王爺,若是如此,自己……想到這兒心口一堵,臉挎得一下黑了下來。
“當然,如你所想?!蹦腥溯p語出聲坐實了花蝶兒心中猜測,一塊大石就這樣硬生生的堆到了她的心口,沉甸甸的壓的她幾乎喘不上氣來。
什么叫如她所想,這話的口氣仿佛自己多么的欲求不滿,急拽著他共赴云雨之巔。
不過自己的身體自己應該有感覺啊!不管怎么說這畢竟是自己第一次,總會如書上所說痛上一下下吧?可自己該死的沒有一點記憶竟也沒有一點感覺。
她自是不知她不是沒有痛過,只不過她在痛的同時,面前的男人也沒有好過,那一排細巧如玉的貝齒在那一瞬緊緊的咬在男人的臂膀,血珠順著那排齒痕滲了出來。
“本尊會負責的,你無須憂心?!?br/>
輕緩的一句話卻是及其了花蝶兒淤積在胸的無名火,“誰要你負責,什么狗屁媚藥我不記得,即使是也只不過一夜情而已,本姑娘也不需你負責。”如機關槍突突的說完花蝶兒心里的郁悶才舒緩一些。
一夜情?男人剛還柔和的眼眸閃過一絲冰冷,這個女人竟然敢說這僅僅是一夜情而已,她難道就沒有一點作為女子應有的矜持與含羞,女人不是應該很重視自己的初夜嗎?可她竟輕松的說成一夜情。
對上男人眸色里的怒意花蝶兒心頭一顫,回味著自己說錯了什么竟讓這男人一下變了臉。
下頜被男人有力的手牢牢的禁錮著,那手上的力度讓她蹙緊了柳眉,但仍倔強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似乎身體本能更能直白的表達出她此時的慌亂與不堪,薄薄的水霧蕩在眸中,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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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留言不積極~無良蝶兒更新也著實積極不起來~碼字熱情也高漲不起來呢~昨天木有更新上~今兒早早更吧~也省得再晚鳥~還是那句老話~親們看吧看吧~還是看吧~反正讓留言~親們都緊咬著小嘴巴就是不松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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