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笑見到周夢蝶低著頭不說話,想了想剛才自己說的話,也不算很過分,開口問道:“你沒事吧。”
周夢蝶注意到自己失態(tài)了,擦了擦眼角,笑道:“沒事,不是你的關系?!?br/>
“你先回去吧,我得到他的消息第一時間去你們周府上去通知你。”
“行,那就這樣,對了,這個你拿著,你到時候來周府會方便一些?!敝軌舻伊苏疑砩喜]有帶什么,于是就抬手取下了頭上盤著頭發(fā)的玉簪,遞到了陽笑的手上。
周夢蝶頭上盤起的秀發(fā)隨著玉簪的取出立即散落下來,披頭散發(fā)的樣子看起來有幾分狼狽之感,但是卻沒有絲毫影響到整體的美感。頭發(fā)散開時一股淡淡的清香也撲入陽笑的鼻中,陽笑從沒想過這個樣子的周夢蝶,在如此樸素狀態(tài)下也有如此優(yōu)雅之姿。
周夢蝶離開后,陽笑便出門了,他準備好好犒勞一下自己去吃一頓大餐,石戰(zhàn)等人沒有在南離宗,應該是出門執(zhí)行委托去了,陽笑便只好獨自一人出來了。
聽林輝的介紹,清酒樓雖好但是消費太貴,如果想吃點好的又不想花太多錢,憶香樓是很好的選擇。有大堂,有廂房,有名廚,還不貴,要說和清酒樓的差距的話,就是酒次了一些吧。
才剛走近憶香樓,門口的小二就已經招呼了上來。“一位客官,里面請。”
“客官來點什么?”陽笑剛坐下,小二便過來詢問道。
“有菜單嗎?我第一次來想先看看?!标栃φf道。
點完菜,陽笑便開始四周觀看起來。這憶香樓一樓大堂之中一共18桌,算上陽笑后只有兩桌空閑,只有陽笑是一個人,其他的每桌都是幾人結伴,有商人在談論生意,有花花公子在幾名美女之中打情罵俏,有熱戀中的情侶相互喂食,從衣著排場上來看,高低貴賤什么人都有。
正在陽笑享受美食之時,又一個熟悉的身影來到了憶香樓。
白蟲參加完南離宗外門弟子新人賽前四名獲得了獎勵10枚銀幣,一向生活拮據的他居然是有了一筆天大的收入也是讓他喜不勝收,如今這憶香樓自然不在話下。
一名小二急忙忙地跑到了前臺的掌柜面前,交流著些什么。
原來白蟲不僅僅是在南離宗被嫌棄,在這附近的南離城,白蟲也不受人待見。
沒人知道白蟲是怎么來到南離城的,只知道他被一個大戶人家的一個年事已高的女仆收留著。起初的白蟲是沒有蒙面的,但是因為樣子太過嚇人一直受到同齡孩子的欺負,周圍的大人們也相當的討厭白蟲,認為他是魔族人,認為他很危險,是不詳的象征。
所以白蟲的童年基本上就是在學校被人欺負完后再回到家?guī)湍晔乱迅叩呐蛶兔?。不過白蟲雖然看起來過得相當悲慘但是他卻很開心,每天甚至都還跑到很遠的地方去找一些野雞,兔子,魚什么的帶回家和家人一起吃。
白蟲現在的家庭一共三口人,他白蟲,一個智力低下的姐姐阿蓉和一個年事已高的奶奶。
直到進入南離宗,白蟲才開始蒙面,不過好像作用也不大,人們還是流言蜚語傳個不斷,雖然不會再讓看到他的人嚇一跳,但是他的蒙面同樣激起的人們的好奇心。
白蟲在人們有好奇,有嫌棄的目光中徑直地走向了掌柜的前臺。習慣了這樣的場景,白蟲沒有表現的絲毫的不安。
“我想要三份松鼠桂魚和一份河豚桂子羹,打包帶走。”白蟲開口向掌柜說道。雖然說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但是他卻知道這里的菜式。
“你有錢嗎?”憶香樓掌柜問道。這幾樣菜可是都不便宜,白蟲這種吃飯都成問題的人怎么可能買得起這個。
白蟲在宗外沒有穿南離宗的服裝,穿的只是一身破破爛爛穿的很久的衣裳,包著黑布,蒙著面。
白蟲拿出兩枚銀幣出來,問道:“夠嗎?”
河豚桂子羹1銀幣400銅,松鼠桂魚3份共90銅,一起總共1銀幣490銅,錢是夠了,不過掌柜又開口道:“錢夠了,不過你這錢哪里來的,來路不正的錢可收不了?!?br/>
憶香樓掌柜并不知道白蟲比賽得獎的事情,對白蟲明顯來路可疑的錢財有些懷疑。
“這個錢是我參加南離宗外門弟子新人賽南離宗獎勵給我的?!卑紫x仔細解釋了錢的來路。
“你還是去別處買吧。”掌柜并不相信白蟲的話,兩枚銀幣不是一個小數目。
白蟲皺眉,臉上不快的表情一閃而過,說了一句“好吧”,便準備收起兩枚銀幣準備離開了。
“是真的?!标栃π闹邢氲?。正在陽笑考慮準備起身為白蟲證明的時候,堂中另一個聲音響起了。
“金掌柜,這個我可以作證,他說的是真的,這個錢你可以放心收?!标栃Χňν?,說話的是一位俊美的男子,雙手摟著兩名漂亮女子,靠在椅子上說道。
“是景行師兄!”外門弟子新人賽上主持的那位師兄,陽笑一眼便認了出來。“想不多景行師兄竟如此多情?!标栃π闹型敌Π迪氲馈?br/>
“既然景公子作證了那便吩咐后廚去做吧?!苯鹫乒翊舐暦愿赖?。
白蟲轉過身看向景行,鞠躬說了一句謝謝。
不過沒等白蟲謝完,卻又有一個聲音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