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傻,真的?!苯S一本正經(jīng)的對著王逸如是說。王逸鄭重點點頭:“我知道,從我剛看到你第一眼開始我就知道你是個傻子,真的?!苯S吐血:“哼哼!你最猥瑣??此浦液窭蠈崳鋵嵓樵p無比,你一開始就知道我會被發(fā)配來做苦力的是不是?”王逸淡定:“我很想回答你不是,但是作為兄弟我必須得說實話。所以,是的,我從一開始就預見到了你的今天,哈哈哈哈!看著別人體會我體會過的痛苦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嫣??!苯S鄙視:“把自己畸形的快樂建立在別人身上,就不叫幸福,叫變態(tài)?!蓖跻菪ξ骸拔易儜B(tài),我自豪。”姜躍笑道:“我知道,在你扭曲的人生觀念中,這就是你的快樂,我原諒你了?!蓖跻蓊D時無語,感嘆:“尼瑪,現(xiàn)在才知道為什么沒文化會吃虧了?!苯S繼續(xù)打擊報復:“哼哼!自身無能卻總能給自己的無能找到借口的人就是你這樣的?!蓖跻菀膊簧担骸昂吆撸τ谀氵@種借故發(fā)泄自己心中怨氣的作法我很清楚,所以哥就是不給你機會,哥去也?!闭f完甩開步子,迅速消失在石板路的轉(zhuǎn)角,姜躍沒轍,長嘆口氣,認命的去提地上的兩大木水桶。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把灑了一大半的兩只大木桶提了上來,感慨:“我怎么就會知道這臺階是九千九百八十一級呢!我怎么能知道呢!”感慨完了還得繼續(xù)干活,下山提水,要不晚飯又沒著落了,雖然只是簡單的粗茶淡飯,菜色也只是千篇一律的青菜,但是總比餓肚子好??!為了一頓飯就把自己出賣了,姜躍自己都恨自己沒骨氣。
深夜,云開霧散,皎潔的月光柔和的灑到癱倒在地的姜躍身上,小白一如既往的趴在姜躍身上打著瞌睡,王逸笑瞇瞇的蹲在姜躍身旁。
“有時候,我發(fā)現(xiàn)自己都分不清這是現(xiàn)實還是游戲,這一切的人、事、物都顯得太真實、太逼真了,是嗎?”姜躍輕輕的發(fā)問,又像是在喃喃自語。王逸點頭:“有區(qū)別嗎?有關系嗎?”姜躍想了會:“區(qū)別肯定有,但是沒關系,玩的開心就好。只是太真實的環(huán)境卻又讓我不得不背負起責任,這就成了另一個現(xiàn)實生活,這和我玩游戲的初衷不一樣,所以有點迷惘?!蓖跻荽鸱撬鶈枺骸坝腥说牡胤骄陀卸髟梗卸髟沟牡胤骄陀薪匀司褪墙?。而我們每個人在江湖中都會扮演一個角色,這個角色會伴隨著你一生一世,所以人活著,就必須得扮演好自己的戲份,要不然,就只能被這個江湖淘汰。”姜躍‘哼哼’兩下:“越經(jīng)歷,越迷惘,越痛苦,人為什么就不能單純的活著呢?”王逸冷笑:“你太傻太天真了?!苯S裝沒聽到,繼續(xù)感慨:“所以說,這個地方其實還真的是個人間仙境呢?沒有名利,沒有紛爭,連人煙都沒有,哈哈哈!可是,再美好的仙境也留不住一個有夢想的人??!”王逸悠悠道:“過去是打基造屋,現(xiàn)在是添磚加瓦,而夢想則是空中樓閣?!苯S反駁:“人有了盼頭就會知道自己應該練什么、做什么、學什么,這就是區(qū)別,你怎么會懂呢?”王逸沒有回答,躺倒在姜躍身邊,看著伸手可摘的圓月:“好想吃月餅??!”姜躍錯愕:“。。。。。。你這什么思維啊,空間轉(zhuǎn)換也太快了點吧!”王逸理所當然:“人生第一要事就是吃飯,我想到吃很奇怪嗎?”姜躍臣服:“不奇怪,是我自己思維太怪了,不怪你?!蓖跻菖ゎ^看著小白:“自打我進游戲開始還沒嘗過肉味呢?你這兔子看起來挺肥的,殺來燒烤算了?!辈[眼瞌睡的小白多警覺,剛有點風吹草動‘咻’的一聲躲進姜躍衣服里面去了,姜躍怒:“你有沒有人性??!這么可愛的小動物都吃,再說小白不是兔子?!蓖跻莶桓吲d:“不是兔子,長的和兔子這么像干嘛?浪費我口水,靠!”然后施施然起身,拍拍身上的塵土去也。
姜躍安慰著懷中受驚的小白,自語:“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我說他今天怎么有空來和我閑聊呢?”笑著搖搖頭,繼續(xù)對著圓圓的月亮發(fā)呆,居然也不自禁的就想到了月餅,不禁又是開顏一笑。
姜躍的日子過得忙碌而又充實,每天站樁,提水,練刀,練步法。晚上陪王逸聽完寺里的大師講經(jīng),然后再練洗髓經(jīng),就這樣日復一日。
這天,姜躍練完洗髓經(jīng)已經(jīng)是凌晨3點了,剛想休息會,沒想到王逸等在他的屋外,見他回來:“祖師要見你,走吧。”。
一路無語,來到那個讓人震撼的溶洞,了無還是同一姿勢盤坐在大佛前,姜躍向王逸吐槽:“他是不是天天來這打坐,累不累???”王逸鄙夷:“大師的境界是你能夠明白的嗎?祖師自從六十年前進洞就再沒出去過,吃飯也是送來的,而且祖師一個月只用吃一次飯,其余時間都在這里參悟佛法。”沒見識的姜躍徹底震驚了:“一個月!一頓飯!六十年!其余時間他都不動嗎?”王逸自豪:“動了就不叫靜修了?!苯S感慨:“這樣孤獨而寂寞的活著有什么意思。再說,六十年的大好青春就被他這樣揮霍了,他怎么不干脆早日去西天見佛祖,不是更好?在佛祖麾下不是更能參悟佛法精要?”王逸氣的吐血,眼光如刀,很是想把這個口沒遮攔的鳥人千刀萬剮了,再狠狠的鞭尸一百遍啊一百遍才能解心頭之恨。姜躍見勢不妙,討好:“哈哈!我開玩笑的,像大師這樣佛法精深的人,肯定不會這么早死的嗎?是吧?”可惜沒效果,王逸依然狠狠的看著他,還好姜躍臉皮不薄,扛得住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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