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床上翻云覆雨的耗盡了韓曦所有的力氣,現(xiàn)在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樣。
“剛剛已經(jīng)幫你叫過餐了?!标懢昂畬櫮绲哪罅讼马n曦的臉頰。
話音剛落下門鈴就響了起來:“可能是服務生來送餐了?!标懢昂畯纳嘲l(fā)上站起身子,闊步朝門口走去。
門打開之后,傅彬和馮熠笑的一臉燦爛的就要往屋子里走,卻被陸景寒皺眉的攔下了:“有什么事?”
“沒事啊,怎么了?”傅彬單手插兜的吸了口煙,說的慵懶且隨意。
“沒事就趕緊走?!?br/>
馮熠一副我了解我懂你的眼神,笑的有點小猥瑣:“耽誤你和小嫂子的好事了?”
“悠著點,小心縱.欲過度對身體不好?!备当蛘Z重心長的拍了拍陸景寒的肩膀。
“滾蛋?!?br/>
看著某人沉下來的眸子,馮熠和傅彬腳底生風的溜之大吉。
關上門回到客廳,韓曦整個人都黏在陸景寒的身上:“不是送餐的嗎?”
“不是,馮熠和傅彬?!?br/>
韓曦“哦”了一聲,有點臉紅的往陸景寒的懷里蹭了蹭,幸好他們沒有進來,不然自己穿成這樣子簡直沒臉見人了。
“景寒,我們什么時候回家?”韓曦不是很想呆在這里。
“中午就回去?!?br/>
昨天在教堂的時候,陸景寒清清楚楚的記得韓曦說過想回家。
愛一個人就是這樣,她說過的每一句話你都會放在心上。
吃過飯以后,陸景寒把事先讓助理小張去商場買的衣服遞給韓曦:“把衣服換上,一會就要去機場了?!?br/>
“好”韓曦接過袋子,轉(zhuǎn)身去臥室換衣服了。
換好衣服韓曦把頭發(fā)高高的扎起來,這才從臥室里出來:“我們走吧?!?br/>
陸景寒嘴角勾著淺淺的弧度走到韓曦身側,掌心將她軟嫩的小手包裹住,這才朝門口走出去。
酒店的大堂里,傅彬和助理小張已經(jīng)等了有一會了,見他們兩個人出來了,傅彬俯身將手里的煙摁滅,吊兒郎當?shù)膹纳嘲l(fā)上站起來:“小嫂子氣色好了很多,是不是被這家伙給滋潤的。”
瞬間韓曦臉紅的都能掐出血來了,這個傅彬的嘴還真是百無禁忌,沒有他不禿嚕的。
陸景寒眸色肅穆的瞪了傅彬一眼:“你是舒服日子過夠了,嗯?”
傅彬一副我很無辜的樣子聳了聳肩膀:“我就是單純的有感而發(fā)?!?br/>
陸景寒一拳頭落在傅彬的胸口上:“嘴真是夠欠的?!?br/>
“你這家伙還真打呀,很痛的.......”
傅彬差一點就被打的內(nèi)臟漂移,一邊嚷嚷著一邊追上陸景寒。
身后的助理小張使勁憋著笑,這明明就是你自己找揍好不好,逮什么說什么。
酒店的門口停著一輛豪華的商務車,幾個人一起上了車,助理小張坐在副駕駛座上,吩咐司機去機場。
“馮熠怎么不和我們一起走?”韓曦抬頭問了句。
“他留在這里處理工作,我們先回去?!?br/>
韓曦會意的點了點頭,然后靠在陸景寒的肩上準備小憩一會。
半個多小時以后,商務車在機場停下,韓曦和傅彬來的匆匆都沒有帶行李,只有陸景寒和小張的兩個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