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攻,請深攻!
作者菌開來個企鵝群,歡迎小天使門無事敲門,裙號338047511秋季的午后,風吹得有些涼,鹿游在臥室中睡得正香,孔子望走到床邊輕輕的關(guān)上了窗子,又拽了拽被角替他蓋好。
他自己則坐到了一旁,手機拿著pad在看財經(jīng)新聞。
陽光透過窗子照入室內(nèi),映在二人的臉上,鹿游睡的安穩(wěn)香甜,一只手被孔子望握在手中。
孔子望則英眉微蹙認真的看著新聞,五官分明帥氣的臉上看不到情緒的波瀾。
他時不時的看鹿游一眼,最終忍不住還是俯身在他的額頭淺淺的吻了一下。
如果可以,他寧愿就這樣平淡的過日子,簡簡單單,柴米油鹽,一雙人,可惜,眼下如此簡單美好的日子也不過是暫時的假象而已,要來的早晚回來,他不禁輕嘆了一聲。
手機鈴聲忽然,孔子望匆忙拿起按下靜音鍵,鹿游似乎被擾到,他翻了個身繼續(xù)睡去,孔子望拿起手機去了陽臺。
貳條大頭照在手機屏幕上一直閃著沒有斷,這張照片是他拿鹿游手機自拍的,距離鏡頭太近,臉滑稽的變了形,一雙大眼含笑,說起來也是帥哥一枚。
“喂?貳條?”
“你們家在家干嘛呢?伍成然那貨有沒有給你們打電話?我聯(lián)系不上他了?!?br/>
“沒有,他很久沒來過電話?!?br/>
“出事了!”貳條的口氣難得的嚴肅,甚至帶著幾分焦急。
孔子望心里咯噔一下,趕忙追問道:“他怎么了?”
“他上周說要去趟ds島,然后就再也沒找過我,電話不通,郵件不回,這根本不正常,平時就算他嫌我煩也會罵著回我?guī)拙??!?br/>
孔子望臉色陰沉下來,不祥之感急聚心頭,他低聲問道:“他有沒有說過去ds島做什么?”
“沒說,他也不是匯報行蹤的人啊,你讓鹿游聯(lián)系他看看,不知道這家伙是不是故意躲著我,ds島有什么啊,私人小島,他總不可能去那度假啊?!?br/>
不知何時,鹿游出現(xiàn)在孔子望身后,他輕拍了孔子望肩頭一下,然后在他驚訝的眼神中接過了電話,按下免提鍵。
“貳條,伍成然的事我知道了,你別急,我這就去找他,別再給他打電話?!?br/>
“你知道他在哪?我也要跟你一起去?!辟E條認真的說道。
“你給他發(fā)過郵件?都說什么了?”鹿游皺起了眉頭。
“沒說什么,就是問他去哪了?”貳條頓了幾秒,語氣遲疑道:“我看他幾天沒回我,有點生氣,又罵了他,還問他是不是被子息小妖精迷住了……”
孔子望的臉色霎時一變。
鹿游腦子嗡的一聲,恨不得將手機摔到貳條臉上,他語氣低沉強壓怒意道:“貳條,你是不是沒長腦子?為什么要提子息?”
“我,就是腦子抽了抱怨一下,郵件我設回執(zhí)了,沒有閱讀提示,應該沒人看過?!辟E條帶著歉意說道。
鹿游和孔子望相視一眼,神情都十分嚴肅,對于伍成然的下落心中也猜出了一二。
鹿游道:“行了,我去找他,你在家等著就行,注意安全,別再神經(jīng)大條,精神點?!?br/>
“他,是不是出事了?”
“不清楚,別問了?!甭褂螔鞌嚯娫?,俯身坐到陽臺的搖椅上,注視著外面,低聲道:“伍成然出事了,我去找他?!?br/>
孔子望沉默著坐到了他旁邊,有些焦慮的拿著桌上的打火機,反復的點燃著。
“我跟你一起去?!卑腠?,他抬起頭看著鹿游說道。
“不行,想死你可以從這跳下去,沒必要去ds島送死,你是想告訴她,她找了十幾年的人主動送上門了?”
孔子望不屑的嘴角揚起,他說道:“鹿游,我東躲西藏十幾年了,孫子做了這么久,是時候該出來了,總不能躲一輩子,要面對的遲早會來?!?br/>
“不行,ds島是私人小島四年環(huán)水,一旦去了,沒有她的允許,根本沒辦法離開,到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在那里都不會有人知道,就算你勉強下水,你打算游回來?”
孔子望不認同的搖頭道:“誠然哥有危險,我不能坐視不理,這島我是去定了,鹿游收拾東西吧,那里的地形我比你熟悉,你不知道吧,ds島是我父親送我的十歲生日禮物……”
孔子望淡然的眼中忽然劃過一抹失落,轉(zhuǎn)瞬即逝。
鹿游難掩訝異,他張了張嘴沒有說話,思忖了半天緩緩道:“去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任何時候都不能暴露身份。”
孔子望嚴肅的點點頭,他擁抱住鹿游輕聲道:“放心吧,為了你我也會好好的活下去,倒是你,你打算以什么什么身份去那?”
鹿游溫柔的拍了拍他的背:“慕游帶著他男朋友去拜訪ds島,這個理由夠不夠?”
光影下,相擁的兩個高大身影將這個普通的下午襯托得格外美麗。
孔子望打電話給子息確認安全,電話撥通后,沒有意想中子息歡脫輕快的聲音,接電話的是一個說著意大利語的陌生男聲。
孔子望的心瞬間一緊,拿著電話的手不禁微微有些顫抖,鹿游拍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緊張。
孔子望和鹿游都不會意語,用英語問了幾句,那人還自顧自語的說著,孔子望更加焦躁起來,他迫切的想知道子息的下落。
如果貳條在郵件中提到過子息,伍成然又真的在島上出事,那么子息的安危不敢想象。
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忽然傳來,聽上去有五六十歲的樣子:“你是子息的哥哥?”
孔子望警惕的與鹿游對視了一眼,道:“我是他哥哥,子息在哪,讓他接電話。”
“醫(yī)生在給他做日常檢查還沒有回來,等一會打給你吧?”女人的語氣冰冷沒有一絲感情,但卻透出無法言喻的威嚴。
“你是?”孔子望問道。
“伍成然的朋友?!闭f完電話被掛斷,嘟嘟嘟聲音傳來,孔子望心里狠狠的罵了一句。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孔子望一改往日的沉著冷靜,他不耐煩的走來走去,眉頭幾乎擰成了麻花,鹿游深知安慰幫不到作用,索性默不作聲,坐在一邊等電話。
終于,電話再次響起,孔子望瞬間按下了接聽鍵,孔子息帶著笑意的聲音風風火火的傳來:“哥,你找我?。俊?br/>
孔子望心里一塊大石落地,他長出一口氣,穩(wěn)了穩(wěn)心神柔聲問道:“怎么樣還好嗎?有沒有什么……”他擔心那邊會有人監(jiān)聽,欲言又止。
“挺好的,能吃能喝,還有人陪我玩,一點也不悶,就是換了地方有點不習慣,睡眠質(zhì)量差了那么一點點,哥,你知道嗎?誠然哥超級牛X,他在意大利有個無敵巨大的莊園?大到可以在草地上策馬奔騰共享青春年華?。 ?br/>
“你不在之前的地方了?去哪了?”孔子望疑惑的問道。
“不知道這里叫什么?前幾天夜里睡的正香,忽然有人叫醒我,二話不說就幫我穿好衣服帶上了車,開了好久好久才到了這里,等我一早推門出來的時候,簡直驚嘆的要死,哥你知道嗎,莊園好大。”
“誠然哥呢?他有沒有跟你說什么?”
“沒有,他好幾天沒來看我了,可能是忙吧,我也不知道找誰問,這里都是老外,滴里嘟嚕的說意大利語,我也聽不懂,倒是有個冰山臉的阿姨會說中文,可是我不敢吵她,有點兇你懂得?!笨鬃酉旱土寺曇簦{(diào)皮的說道。
“能讓那位阿姨接電話嗎?”
“說吧,我就在旁邊聽著呢,孔子望,你想知道什么?”女人冰冷的聲音自子息身后傳來,孔子望一怔。
“阿姨,你不要這樣嚇我好不好,你什么時候走到我身后的?人家心臟病你知不知道?心臟病發(fā)作是要命的喲!”子息故作驚嚇的聲音響起,語氣中沒有一絲不悅,倒是多了幾分撒嬌之意。
鹿游示意孔子望不要多說,他走過來跟女人說道:“您好,我是伍成然的朋友……”
話還沒說完,女人冷冷的打斷道:“慕游,我知道你是誰,伍成然失蹤之前讓我轉(zhuǎn)達給你們,老老實實在家呆著哪也別去,別自己去送死,他的事情他會自己解決,你們只需要一如平常的恩愛纏棉就可以,該洗干凈就洗干凈,他說不喜歡難聞的氣味?!彪m然是在轉(zhuǎn)述伍成然的原話,可是女人的語氣還是微微的變了一變,隱約帶著一絲嬌羞與無奈。
鹿游的臉有些發(fā)綠,這話的確只有伍成然說得出來,他沒有吭聲,聽女人繼續(xù)說道:“你們沒有猜錯,伍成然應該是出事了,他曾經(jīng)交代過,如果三日不回意大利,就讓我立刻帶著子息轉(zhuǎn)移到這里,即使是對你們兩個也不能告知莊園的名字。”
“哥,你放心,我好得很,你們該干什么干什么!”子息忽然插嘴道。
孔子望當然了解他的意思,只說了句:“過一陣子帶你回家。”
“哥,回家不急,你自己保重。”子息忽然收起了笑意,他明白孔子望口中的家指的是什么。
電話掛斷之后,孔子息發(fā)過來一張剛拍的照片,照片中他笑得很開心,比著勝利的手勢,在他的身后,一位盤著髻,衣著整齊的威嚴女士沉著臉對著鏡頭,一絲不茍。
鹿游忽然挑眉笑了:“子息很安全,你看!”
他指著照片中的一副畫,意味深長的看向孔子望,瞬間領(lǐng)會精神的孔子望點點頭,懸著的心徹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