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雅,一切希望你能以族地為重。現(xiàn)在亞金駐守利爾,朗斯還會另有要務(wù)去做,這亞索利安,需要你回來幫我。如果能有你和大祭司在,相信,無論發(fā)生什么,我都會更安心一些?!?br/>
姬雅還是很猶豫,不過她沒有理由拒絕。在這魔識族內(nèi),族長的話不可不聽,雖然現(xiàn)在族長的口氣聽起來像似和自己商量一般,但是卻不容反駁。
“姬雅明白了,請族長放心,姬雅定會竭盡全力,保族地平安。”
熏知道姬雅會答應(yīng)的,因為她和昇一樣,把族地和族民,看作是自己的親人一般。
“那好,姬雅,你這就返回利爾,收拾妥當(dāng),盡快帶纓回到亞索利安,我會讓大祭司幫你安排住的地方?!?br/>
“不用了族長,我想…我還是去兀恩長老那里住吧!兀恩不再,正好我也可以陪陪阿古麗,阿古麗也方便幫我照看纓?!?br/>
“如此甚好”
熏不再說話,把目光移到了最后的朗斯身上。
姬雅默默的退出了大殿,她聽得出來,族長是讓她越快回到亞索利安越好,所以也就不再耽擱了。
熏雖然一直看著朗斯,但卻始終都沒有說話。直到姬雅的身影徹底的消失在了大殿之上后,才暗暗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朗斯。”
“朗斯在?!?br/>
“你即刻帶一千族內(nèi)勇士,從側(cè)翼離開族地,緩慢的向神識族領(lǐng)地進發(fā)。記住,不要快,也不要隱藏蹤跡,但是一定要繞道而行,越是讓人看不出你要去哪里越好。一路上保持與族地的聯(lián)系,如若收到返回的信號,馬上返回,目標(biāo)是利爾鎮(zhèn)。鎮(zhèn)外無人,則直接回到亞索利安復(fù)命,但是如果鎮(zhèn)外有神識族人,一律格殺勿論?!?br/>
“?。俊?br/>
朗斯被族長的安排給弄愣了。這是什么意思啊?讓我去神識族地,但卻是不要快,更要讓人發(fā)現(xiàn),而且還要隨時最好撤回的準(zhǔn)備。
再想想剛剛族長對亞金說的話,難道利爾真的會被神識族進攻嗎?要不然為什么族長讓我返回的時候直奔利爾,如遇神識族格殺勿論的呢?
看來…族內(nèi)真的是要發(fā)生大事了啊!
此刻的熏無比的威嚴(yán),一掃剛剛對沁、對姬雅的時候那樣的平和之氣。
“朗斯,不用奇怪,更不需要問為什么,只照做就是,其他的,我自有安排。你在離開族地之前,一切要保密,不要和任何人說起,特別是亞金和姬雅,明白嗎?”
“朗斯知道了,族長放心。”
“那好,隨后大祭司會幫你去安排人手,一切準(zhǔn)備妥當(dāng)之后,便即刻動身?!?br/>
“是?!?br/>
熏揮了揮手,朗斯便不再停留,匆匆的離開大殿開始他的準(zhǔn)備去了。
所有人都走了之后,大殿上此刻只剩下族長熏和大祭司金兩個人了。
熏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臉上浮現(xiàn)出了疲憊的表情。他看了看一邊正在一臉焦慮望向自己的大祭司金,笑道:“怎么樣?你看我這些安排還算妥當(dāng)嗎?”
金搖了搖頭。
“我,不太能看得懂?!?br/>
“呵呵呵…,懂與不懂現(xiàn)在都無所謂了,兩日后,便可見到結(jié)果?!?br/>
“哎!”
大祭司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兩日后,到時候看結(jié)果的人,就只剩下他自己的了。
熏緩緩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看上去步伐有些搖晃。金想要過來扶他,卻被他阻止了。
“金,剩下的事情,就都要麻煩你了。你去忙吧!我沒事。”
金沒有說話,站在原地默默的看著熏一步步的走下了臺階,消失在了那一側(cè)的小門之后。
他搖了搖頭,自己可以感悟天道,但卻無力改變什么。一切,都只是天意罷了。
霧山,迷霧中,大祭司班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他在這迷霧中,已經(jīng)不知道坐了多久了,因為兀恩和昇的刻意安排,始終都沒有出現(xiàn)過任何人來打擾他。甚至在他的整個感悟過程中,身體周圍會形成一股獨特的氣息圍繞著,就連這迷霧中偶爾會出沒的些許動物,也會在感受到了這股氣息的波動之后,遠遠的避了開去。
就這樣,在完全沒有打擾的情況下,班的感知過程,就如他在亞索利安的那六角屋中的感覺沒有區(qū)別。
經(jīng)過了這么多時間親臨其境的感悟,班對這眼前的迷霧多了一層認識?,F(xiàn)在他有了新的決定,便站起了身子,不再留在霧里,而是快步的向山腰處進發(fā)。
來之前,班就已經(jīng)從兀恩那里知道了近一段時間里,兀恩所用出的各種各樣的方法來驗證迷霧中的力量。這次在班上山的路程上,他在做著同樣的嘗試,雖然并不像兀恩那樣的方式繁多,不厭其煩,但也是一路都沒有停止放棄過。直到終于感知到了前方不遠的迷霧邊緣,以及那迷霧之外若有若無的微弱氣息波動之時,班才算是徹底的放棄了自己的嘗試。
沒錯,他也同樣的失敗了,因為他感覺到了,在迷霧之外,昇和兀恩都等在那里。這就足以證明,自己終究還是走上了霧山那既定的三個點之上。
兀恩和昇也同時感覺到了大祭司班的靠近,在迷霧中詭異力量的影響下,能夠感知到之時,那一定是已經(jīng)到達了迷霧的邊緣的了。兀恩和昇沒在耽擱,知道大祭司出來了,馬上起身準(zhǔn)備迎接。
不一會兒,大祭司班緩緩的從迷霧中走了出來,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一邊等候著的兀恩和昇兩人,對他們點頭笑了笑。
當(dāng)班的眼神落到了昇的身上的時候,突然他愣了一下,一絲似曾相似的危險氣息從他的身體里涌現(xiàn)了出來。
這是什么?班感覺很奇怪,這樣的心悸他曾經(jīng)有過,但是那是什么時候?在什么地方?為什么昇會帶給他這樣的感覺的呢?
“昇,聽說你受傷了,現(xiàn)在恢復(fù)的怎樣了?”
班想不出來原因,索性問起了昇的傷勢。
昇向前踏出半步,點了下頭說道:“多謝大祭司的關(guān)心,那點小傷不算什么,已經(jīng)好很多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