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正勛偏頭,瞇眼看她,妖異的眼眸中瀲滟出危險的氣息,唇角一抹涼薄的笑,“秦妍希,你一定不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到底有多丑!”
“你……”
妍希有些怒不可遏。
這男人,會不會太沒禮貌了點(diǎn)?還是,他們之間真的有很熟嗎?
唐正勛慵懶的將身子靠向椅背上,瞇眼小憩,不再搭理身旁的女人。
“我們這是去哪里?”
終于,待情緒平靜了下來,妍希這才意識到了關(guān)鍵問題。
“辦點(diǎn)事?!?br/>
唐正勛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
“帶著我去?”妍希狐疑的看著面『色』平靜無波的唐正勛。
終于,唐正勛懶懶的睜開了眼來,“你在車上等著?!?br/>
“哦……”妍希點(diǎn)頭,忽而又覺得有些不對勁,“那個,唐先生,我……我看我還是在這里下車吧!”
唐正勛妖異的眸光再次朝她掃視了過來。
倏爾,長臂一伸,大手直接捧過妍希紅腫的右臉,冰寒的指腹在上面用力『揉』了『揉』。
“疼……疼……”
妍希吃痛的叫出聲來,眼淚差點(diǎn)就又同眼眶中滾落而出了。
“唐正勛,你干嘛?。 ?br/>
妍希惱怒的想要撥開他的手去,然而,他的大手撈住她細(xì)小的脖項,一動不動。
邪『惑』的眼神,凜然的睨著她,“這樣就痛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讓她根本無法揣度。
從第一眼遇見他開始,直到現(xiàn)在??!
“當(dāng)你知道白天晟身下睡著的女人到底是誰時,我想……你只會更疼……”
唐正勛高深莫測的說著,妖異的眼眸中,瀲滟出教人讀不懂的流光溢彩。
“你……你認(rèn)識白天晟?那個女人是誰,你也知道?”妍希驚愕的看著他。
“真不巧?!彼龥鲆恍?,有些森寒,“剛好認(rèn)識,而且……熟得很?!?br/>
妍希面『色』陡然一白,“那……那我們之間的事……你,你跟他說過?”
唐繼離妖魅的唇角勾勒出一道涼薄的弧度,有些譏誚,“我唐正勛的事,他白天晟有什么資格知道?”
“你……”妍希討厭他這種不可一世的說話態(tài)度,但卻又慶幸于他的不可一世,才沒讓自己的丈夫知曉那天夜里所發(fā)生的一切。
一想到那天夜里的一切,妍希就會在自己心里暗罵自己,在憤恨著自己丈夫的花心同時,而她自己卻又在做著同樣的事情,雖然是喝醉了,但這也顯然不是失-身的借口?。?br/>
“那你也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嗎?”妍希蒼白的臉緊張的望著唐正勛。
“看來你對她真的很感興趣?!碧普齽着踔哪?,妖冶的笑著,深意十足,薄唇輕輕抿了抿,“可我非常討厭我唐正勛的女人,對其他男人的事情感興趣?。 ?br/>
他雖然是笑著的,然,卻森寒的讓妍希,渾身不寒而栗。
盈水的眸子掠過些許驚慌,伸手,要去拿開他禁錮著自己的手掌,“唐正勛,我不是你的女人??!我是個有夫之『婦』?。∥沂怯姓煞虻娜?!還有,那個男人也不是什么其他男人,他是我丈夫??!”
“哦?那又怎樣?”唐正勛?!夯蟆坏男χ孕欧欠?,“秦小姐遲早有一天,也會紅杏出墻來的,不是嗎?”
“你……唐先生,你不覺得你太自負(fù)了嗎?”
妍希承認(rèn),這個男人從言語到行為,從內(nèi)在到外表,都有著讓女人癡狂的資本,但,卻不包括她!
而唐正勛卻只淡淡的挑了挑俊眉,什么話亦不再多說。
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早已在他的股掌控制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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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在一個偏僻的廢棄工廠中停了下來。
“唐少,到了?!?br/>
前方,聽得副駕駛座上的黑衣男子沉聲提醒道。
“恩……”唐正勛也淡淡的應(yīng)了聲,“你們下去等我!”
“是!”
車內(nèi)只剩下妍希和唐正勛兩個人。
車簾被放了下來,一時間兩個人徹底被外界阻隔了起來。
妍希防備的看著身邊的男人,“唐……唐正勛,你想做什么?”
唐正勛瞇眼看著她,“『奸』殺你。”
三個字,涼薄的至唇間蹦出來,似還帶著些許玩味。
“你……”聽得他的話,妍希紅腫的臉蛋瞬間蒼白一片,眼『露』驚慌之『色』,小身子下意識的往后靠,“你……你別『亂』來!殺人是要犯法的??!”
唐正勛笑了,一邊笑著,一邊正專注的低眉組合著一把精致的新式手槍。
“你的意思是……『奸』人,可以?”
他問著,隨手上了上槍膛,看向妍希,薄唇間依舊是那抹妖涼的笑。
妍希驚恐的望著唐正勛手中的槍支,一顆小腦袋里瞬間空白一片。
槍支她見多了,但,那些全都只是道具而已??!可,唐正勛手中這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