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圍墾的這十萬畝良田不錯,一來疏通了水利,這二來明年增加不少糧食,這鴨和魚,還有種在池塘中的藕也也好東西,當時在神河灣時我都知道你小子會算計。你這當了官之后這才是把心思用在正道上,別沒事老想弄死這個搞死那個的,醫(yī)者父母心,這是你說的,你怎么就忘了”。
孫道長在開墾出來的路上邊走邊看,開心的對蕭錚說道。
看到蕭錚在田中蓋的房子,孫道長在里邊轉(zhuǎn)了一圈子出來后就對蕭錚說道:“這房子不錯,給我留一間出來,以后老道就住這兒了”。
“沒問題,只要您老人家開心,您住哪兒都行,明天我就把您用的東西搬過來,這幾間房子全是您的,我家廚子也給您弄過來,三清的神像我也去給您請過來,你還想要什么盡管開口”。
王遠知看著蕭錚跟個哈巴狗一樣圍著孫思邈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恨得牙都癢癢。
抽了個冷子一把拉住蕭錚低聲問道:“我就奇怪了,老子也是道士,孫先生也是道士,這做道士的差別怎么就這么大呢”。
“孫道長是家賢的師父,我孝順下沒有什么過分的吧。再說人家?guī)资甓荚诰热?,你是一直都在坑人騙人錢財,那有什么抱怨的”蕭錚滿不在乎的說道。
“論坑人滿大唐誰比的了你?老子騙來的錢都進了你的腰包,他娘的”王遠知罵罵咧咧地說道。
“說點正事,你上了老君山以后選好址了沒有,除了建道觀地的方其他的你不能亂動一草一木,我有大用”。
“老子材料都拉上去了,跟你要點水泥你還讓老子拿錢買,你坑了我道家那么多錢,你要點臉行不”。
“懶得理你”蕭錚說完就去找孫道長去了。
一進臘月二十三,府門前送禮的人一下子就多了起來。
半大年地努力終天見了成果,過來進府探望這些百姓說是排隊都不為過,很多百姓過來也就是拎上幾只雞鴨和魚肉,有得就是些青菜,送金銀珠寶的還真沒有。
許敬宗也快成了店里的伙計,整天迎來送住樂此不疲。光這些送過來的東西過年都吃不完,反正現(xiàn)在也不忙了,既然沒有公務(wù)了,那百姓送過來的東西剛剛好派上了用場,天天變著法子給幾個孩子弄好吃的。
這些東西一經(jīng)過蕭錚的手味道立刻就不一樣了,一到飯點孫思邈肯定過來。鄭玄禮這些上不了桌子人早就拿著碗在廚房門口等著。知道帶過來的兩百號人是北方人,思鄉(xiāng)之心每個人都有,每天都做鍋盔,晚上就是蕭錚發(fā)面做好的包子和饅頭。
平時蕭錚就不喜歡這些文來函往的東西,好在有許敬宗頂著,蕭錚改行當了廚子自己也開心,跟過來的這些北方人也沾了光。弄到最后這些人也不講究什么身份,一個個天天過來先去廚房看蕭大人再做什么飯,往往是一群高官坐在廚房門檻上吹牛聊天,嚇得廚子都不敢進去。
這樣一來廚子跟著蕭錚也學(xué)了不少菜式,吃得幾個小孩子整天大呼小叫,蕭錚有時教完幾個孩子沒人問還有什么問題,李泰張嘴就問準備做什么好吃的。
吃飯時許敬宗拿著一摞子帳本走了過來說道:“大人,今年江南收上的賦稅和去年差不了多少,只是我們今年修路和修水利投進去的遠遠超過賦稅,那邊圣人會不會……”。
“老許,你又是多慮了,我們又沒向圣人要一文錢,我們今年大踏步的后退就是為了明年大踏步的前進,你等明年見,什么事情要不急功近利,要厚積薄發(fā),看明年的”蕭錚很是自信地拍了拍許敬宗的肩膀說道。
明白這家伙的心里,好不容易到了這個位置,被人踢出來跟著蕭錚也想露露臉,李世民的褒獎圣旨也沒少提他,但這家伙還是有點野心太大,他也知道蕭錚看穿了他,和自家上官也沒有必要掖著藏著了。
江南的春節(jié)遠比長安熱鬧,晚上河中花船錦簇,歌舞升平,一些歌妓就站在船頂招呼客人。蕭錚專門拿了筆錢出來重賞了和自己過來的玄甲軍和工匠,并給大家輪流放了假。
蕭錚對這些歌妓沒興趣不代表其他人沒有,這個時代下大家都是男人長年出門在外,出去喝個花酒也算不上拈花惹草。
除夕一到,蕭錚讓人盤了五六個烤爐,把送過來的幾十只全部殺光拔毛,一半放鍋里燉,另一半就放進了燒爐。
到了晚上,燈籠一點,兩三百號人看著擺在桌上的燒雞和十幾種菜式口水直往肚子咽,每個桌上一壇子白酒,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好東西,就等蕭錚喊開飯。
“吃!吃飽不想家”。
“哈哈!”大家都笑了。
一時間歡聲笑語四起,很快猜拳行令的聲音就響徹了院子。
孫思邈指著桌了上的金黃的烤雞說道:“小子,你這雞燒得味道不錯,不過老道就奇怪了,它旁邊那個扁嘴的也是燒雞?”
“您說的那個,那是雞它表兄,烤鴨,這我單獨給您幾位烤了幾只,您這樣吃”,蕭錚說完后拿起張薄餅,先抹上面醬,把片好的肉放進去,夾上蔬菜和蔥絲,卷好后遞給了孫思邈。
果然,鴨肉一入口,老道眼睛都瞇了起來,再看三個孩子吃得頭都抬不起來。
“大人,我等向您敬酒”幾個玄甲軍的頭目端著酒碗走了過來。
“好,不要一起,你們單獨放馬過來,我看是你們喝趴下,還是我喝倒”。
“好!”蕭錚的豪氣惹得一群軍漢高聲叫好……。
第二天早上起來后走出門外,卻看到孫思邈和季純兩人從院外走了進來。
季純沖著蕭錚挑了個大指說道:“蕭公這酒量說是萬夫不擋毫不為過,別看你打架不行,這喝酒誰也比不了你”。
“你這是捧我呢還是損我呢,你喝不喝?你喝現(xiàn)在我就陪你再喝一頓”。
“老夫認輸!”季純沒接他這話茬。
孫思邈拿著本冊子對蕭錚說道:“這些天老道也一直在外邊轉(zhuǎn)悠,你這本寫防治水蠱的書我也看過了。對照著書我也想了有段時間,你所說的蟲卵和我雖沒有看到過,但也根據(jù)表癥來看你說的對,不過你這治病的方子老道看有提升的空間,你要不忙我們倆再改改藥方”。
“那太好了,小子也剛好借機會向您再討教一些東西”蕭錚開心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