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投降了,這么苦的藥,不會是流云故意捉弄我吧?
“這由不得你,我會看著你把這些藥喝完的。流云說,必須要喝一個月,對你們母子二人都有益處,不然依照你現(xiàn)在的心境,怕有性命之憂?!本负荒槆烂C的說道。
我撇了一下嘴,其實就是婚前抑郁癥和孕期抑郁癥結合在一起,搞的我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而且有些神經(jīng)兮兮。現(xiàn)在既然知道癥結在哪里,只要適當?shù)恼{(diào)理就可以了,為什么要逼我喝苦藥湯子!!
“靜雅,我知道藥苦,可是為了你和孩子,你必須得喝?!本负@次是絲毫緩和的余地都沒有給我,反正今天的喝了,明天再說明天的。
“靖寒,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我抬起臉來,側目問他。
“都喜歡,反正是自己的孩子,什么都好,我都一樣喜歡。”靖寒的眼睛現(xiàn)在都瞇起來了,喜悅之心,不言即明。
突然間來的這個意外,讓我有些不知所措,一時間我還沒有進入到準媽媽的狀態(tài),雖然心里有一絲期待,可是也有一絲說不清的無奈,好像他的來臨,讓我有些摸不到邊,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靖寒,我乏了,想再睡一會?!蔽揖透C在靖寒的懷里,不一會就睡了。夢里有一個看不見身影的人同我說話。好像在叫媽媽,但是無論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人。我在自己的夢里迷了路。
因為我懷了身孕,靖寒是更加小心又謹慎。幾乎是無微不至的照顧我地一切,衣食住行,連我出門去哪里,他都要一一過問,簡直比老媽子還要唆。
“靖寒。我去看看那條街輔,之前圣靈以我的名義都已經(jīng)談得差不多了,今天我只是去把契約簽了,再付上定金就行了就行了,你緊張什么?瞧你那副模樣,不知道好像我是去偷男人去了?。?!”我翻了一個大白眼,他現(xiàn)在管得實在是太寬了。
“你敢?!”靖寒一聽我口沒遮攔的信口胡說,他也有一絲不悅。
“靖寒,我自己知道要小心。你不要總把我當成一個三歲地孩子一樣好不好,我可以照顧自己,而且還有圣靈跟在我身邊。你有什么不放心的?難不成我天天困在家里面,什么也不做。日日發(fā)呆就好了?”我回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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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想你有意外?!本负荒樀匚O駛€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在我的面前一點皇帝的威嚴都沒有。
“那你陪我去吧?!睂嵲跓o法。我只能把他也一并帶上,我們已經(jīng)擔誤了些時間,這會怕是要遲到了。
“嗯,我們一起?!本负宦犖艺f要帶著他,也不反對了,扯著我的手就出了門。
靖寒只有在我地身邊時才會流露出許多別人看不到的神情,他一到了外面之后,那種混身天成的貴氣,還有不怒自威的神情,讓人肅然起敬,不敢貌然近其近?!业搅送饷?,靖寒整個人都像是罩著一層金光一樣,閃閃發(fā)亮,靖寒如此的出色,卻偏偏相倚于我,對我百般呵護寵溺,我何其幸運。
因為有靖寒在,雖然其間討價還價時靖寒沒有說話,可是他只是微微一皺眉,對方便全然按我所要求的做了退步,我癡癡的笑了,有靖寒在竟然可以省下不少的銀子。
靖寒等于銀子?。?br/>
呵呵,如果靖寒知道我現(xiàn)在這樣想,估計又在耍脾氣了。
我以張靜雅的名議買下了那條街輔,然后砸了大筆地錢在上面,用來重新翻新裝修,自己畫的建筑圖,還有大抵裝修的模樣,我是按照自助餐地形式來做,將來也打算弄一個張靜雅風格的自助餐廳,這將是證明我是活著地第一步,徹底擺脫了蘭若白這個影子。
接下來地事十分的順利,一切都按照我地設想在一步步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靖寒依舊每日來逼我喝那苦藥湯子,人在忙起來的時候,藥湯好像也沒有那么苦了。不知不覺間,婚期就在眼前了。
靖寒的母親素娥舀著大紅的禮服過來,重又讓我試下,因為我有了身孕,怕太緊了對胎兒不好。結果一試卻發(fā)現(xiàn)衣服竟然松垮了許多,我這些日子胃口不算好,雖然害喜的反應不算明顯,可是卻不大愛吃飯,衣服不但沒有緊,而是松了。
“怎么瘦這么多?”素娥皺著眉,心疼的撫著我纖細的腰,本是貼身的衣服,現(xiàn)在變大了,看上去有些不大協(xié)調(diào)。
“這衣服不能穿了,讓人連夜再趕制一件吧。沒想到這孩子瘦得這般厲害,靖寒,你是怎么照顧若白的,人都要瘦得脫了相了?!彼囟瘃R上就把矛頭指向了靖寒,靖寒也是一臉的愧色,好像我瘦了真是他的責任一樣。
“伯母,您就別怪靖寒了,是我胃口不好,吃不下,過些日子就會好的?!蔽遗牧伺木负氖?,示意他別往心里去。
“禮服重做還來得急,若白,你不用擔心,一定會辦得風風光光的?!蔽具t老爺子在一邊說道。
“您二老這么疼我,我知道一定會的?!蔽椅⑽⒌男χ?。然后突然想起來圣靈那件事,再不提就來不急了?!安?,伯母,若白有個提議,還請您二老應允?!?br/>
“說吧,都是一家人了,還有什么好客氣的?!?br/>
“若白家中也沒有什么親人了,身邊有一老家奴,若白想認她為干娘。讓她做為若白的娘家人為若白主婚。”我說完看著他們的反應,尉遲老爺子拍了一下手,大聲道:“好。這有什么不可?”
他不拘泥這些小事,只要我與靖寒的親事可以順利。要求自然是任我提,何況我地要求也不過份,只不過把一個老家奴提升到了與他們的位子并駕的行列上。
若是一般地王公貴族怕是接受不了,可是他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