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山山,傅總快開山!’”安寧急得大叫,兩個花間都是開了免控來打爆發(fā)的,他根本不能用‘帝驂’來控人,一旦另一個花間的‘玉石’打出去,傅楓必死無疑,他們的‘熊貓杯’就要止步八強(qiáng)了。
但這怎么可以,他答應(yīng)了裴修然要打贏8進(jìn)4的比賽,不能敗在最后一步上。
粉絲們的心也吊了起來。
“嚶嚶嚶,不敢看了,落楓大神被控住了,根本逃不了!
“想哭了,我想看滾滾進(jìn)四強(qiáng)繼續(xù)和楚大神秀恩愛,沒有他們我就不看‘熊貓杯’了!
“不看就不看唄,矯情,誰還求著你看?”
“臥草!雙花果然可怕,這爆發(fā)力簡直杠杠的!
“雙花不可怕,可怕的是技術(shù)好又配合默契的雙花,別上來就逼逼,有本事你上啊,絕對打得你爹媽都認(rèn)不出來!
“樓上火氣何必這么大,就是感慨一句,看比賽就看比賽,別動不動就撕那啥。”
“別吵別吵,花間開‘水月’了,我的落楓大神就要成為一條死狗了!”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花間開‘水月’的瞬間,陳樂施將‘探梅’給了傅楓。
傅楓之前被花間的‘芙蓉’控住,根本開不出技能,好在陳樂施的‘探梅’幫他解了控,讓他有機(jī)會把‘山’開了出來,加上安寧的‘王母’大加,總算把這個要死人的危機(jī)給渡了過去。
不但粉絲們松了一口氣,連主持人都松了一口氣,劍道開麥說:“剛才的比賽非常精彩,首先是雙花的配合,先控住天策,再雙開爆發(fā)秒人,兩人的動作幾乎同步,然而還是差了一秒!
“而策藏的表現(xiàn)則可以稱之為教科書了,兩人的配合天衣無縫,無論是藏劍千鈞一發(fā)之際預(yù)判給‘探梅’還是天策臨死關(guān)頭開‘山’保命,都可謂精彩至極,尤其是藏劍的‘探梅’,我敢說如果藏劍晚給一秒,天策絕對就得死,從這里我們就可以看出策藏的配合相當(dāng)默契,這默契程度估計只有同居的人才會有吧!
安寧:“……”
陳樂施:“……”
傅楓:“……”
羅誠:“……”握草,再次感受到了單身狗的傷害,這個隊伍他是再也待不下去了。
雙花的爆發(fā)已廢,就像被拔了牙的老虎,再也沒有威脅力,滾滾隊反擊的機(jī)會來了。
傅楓率先騎馬沖了上去,陳樂施緊隨其后,策藏的高控對上花間的低解控,優(yōu)勢非常明顯。
傅楓和陳樂施兩人的配合相當(dāng)默契,踩、控、爆發(fā)等技能的鏈接如行云流水,根本不給花間任何喘息的時間。
奶毒因為之前藏劍的風(fēng)車,技能進(jìn)入了真空期,根本加不上自己隊友的血,而雙花間的‘南風(fēng)’已交,可以說雙花對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孤立無援的地步。
劍三的競技場勝敗只在眨眼之間,從滾滾隊的弱勢到現(xiàn)在的碾壓,時間不過十幾秒間。
被集火的花間十分難受,無論他的小輕功多溜,都會被策藏聯(lián)合壓制,血線一點點崩下去,終于在藏劍開了‘鶯鳴柳’之后崩潰,慘死在了天策的馬蹄之下。
比賽結(jié)束。
粉絲們都沒回過神來,這局勢逆轉(zhuǎn)太快,讓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直到洛淵說恭喜滾滾隊獲勝,取得四強(qiáng)資格時,粉絲們才開始在彈幕上歡欣鼓舞起來。
“嗷嗷嗷,感動到哭,我滾滾終于贏了,我能繼續(xù)看他和楚大神秀恩愛了!
“剛才好險,嚇得我心臟病都快出來了,好在總算是贏了!
“哈哈哈,只有我在意楚大神今天躺贏了嗎,竟然一次都沒上場!
“樓上你不是一個人,就是辛苦滾滾了,堅持了五場!
粉絲們一片喜慶,比賽結(jié)束依舊熱情不減。
安寧握著鼠標(biāo)的手都僵住了,食指因為長時間點右鍵而微微發(fā)僵,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氣,背靠在椅子上平復(fù)緊張激動的心情。
yy里陳樂施在怪叫,間隙有桌椅被碰倒的聲音,就連一向沉穩(wěn)的羅誠都一直在傻笑。
這場比賽他們贏得太不容易了,好在他們成功了。
勝利帶來的興奮讓安寧一直睡不著,直到半夜才有了點睡意。
剛閉上眼沒幾分鐘,臥室的門被推了開來,雖然很輕,但淺眠的安寧依舊醒了。
眼睛適應(yīng)了昏暗后,安寧下意識地轉(zhuǎn)頭向門口望去,借著窗簾外透過的路燈,朦朦朧朧地看到門邊一個影子,正一邊脫外套一邊輕手輕腳地往床邊走。
對上安寧的目光時,來人的動作頓了片刻,將墻邊的燈開關(guān)打開,這才緩步走了過來。
“還沒睡?”裴修然的走到床邊坐下,抬手揉了揉安寧的頭頂,目光溫柔,聲音里帶著微微的沙啞。
這樣溫柔的裴修然讓安寧毫無招架之力,心下一動,詢問的話就脫口而出:“哩怎么才回來,公司很忙?”
“嗯,”裴修然低低應(yīng)了一聲,他的臉上帶著明顯的疲色,伸手扯松脖子上的領(lǐng)帶,說,“有塊標(biāo)地要競拍,公司正在作前景分析,這段時間恐怕都閑不下來。”
安寧有些心疼,湊上去啄了裴修然的唇角一下,頓時就把裴修然給逗樂了,解開身上的衣服鉆進(jìn)了被子里,單手摟過安寧問:“今天的比賽怎么樣?”
一提到今晚的比賽,安寧之前被壓制住的興奮感又冒了出來,對著裴修然眨眼:“哩猜這次我們贏了沒有?”
“這還用猜?肯定是贏了!本蛻{安寧那拙劣的演技,他一看就知道他們是贏了,否則懷里的熊貓精能這么興奮?
“真沒勁兒,你就不能假裝猜不到?”安寧嘟囔,隨即又高興起來,炫耀道,“我們這次贏地特別驚險,三比二打敗了對手,尤其是最后一局,我們差一點就要輸了,如果辣隊雙花再默契一點,傅總就死了!
說完安寧還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想起那一幕他手心里還在冒冷汗。
裴修然只是笑了兩聲,說:“沒有如果,這世界最不可能存在的就是如果,我們贏了就是贏了,雙花的不同步正是暴露了他們不默契的問題所在,而你們利用這點扭轉(zhuǎn)戰(zhàn)局,就是你們實力的證明。”
簡單幾句話,讓安寧立馬茅塞頓開,他之前一直覺得自己贏得比賽存在著僥幸的成分,所以高興之余又有點心虛,總覺得偷了別人的名額,但被裴修然一說,他瞬間底氣就足了,他贏得光明正大,雖然雙花很強(qiáng),輸了很可惜,但這只能證明他們隊比雙花更強(qiáng),進(jìn)四強(qiáng)是理所當(dāng)然的。
安寧的心思很好猜,他所有的情緒都寫在臉上,裴修然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通了。
他將安寧摟進(jìn)懷里壓進(jìn)被子,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柔聲說:“今天的比賽很棒,你做的非常好,滾滾,我為你驕傲!
來自裴修然的稱贊讓安寧一下子就紅了臉,剛想開口謙虛兩句,就見對方撲在他身上低低地笑,連胸腔都震動起來,貼著他耳朵問:“滾滾,你這么努力把隊伍帶入四強(qiáng),是不是特別想被我吃掉?”
“轟”地一聲,安寧臉上的火一直燒到了頭發(fā)上,他突然想起來當(dāng)初在辦公室里跟裴修然的約定,只要他們打入了前三,他就要乖乖地被裴修然吃掉。
如今離前三只有一步之遙,麻蛋這讓他怎么辦,如果他表現(xiàn)地很積極,會不會被人認(rèn)為他迫不及待想被裴修然吃?
努力前三還是放水第四,這是個問題。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