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語剛落下,另外一邊就響起了一個頗為心虛的聲音:“南溪將軍,我保證,您的妹妹沒事!”
“最好是這樣?!鼻謇渑暤?。
緊接著,天空中的飛艇沒有絲毫意外地發(fā)現(xiàn)了雨果的船隊,隨之飛到了他們近前。
雨果微微皺眉,心中已經(jīng)讓河貍號隨時做好開戰(zhàn)的準備,敵人所乘坐的飛艇,最強大的一艘到達了七級,真要開戰(zhàn)還有些難以招架。
不過他也沒有太過擔心,因為對于來人的身份,他已經(jīng)有了幾分猜測,做好開戰(zhàn)準備只是有備無患而已。
果然,一旁的南茜聽到那個清冷女聲,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
她站到了河貍號船頭,朝著天空中招手,“姐姐,姐姐,南茜在這里!”
天空中的飛艇隊伍微微停頓,然后緩慢停在了雨果的船隊之前。
緊接著,一名扎著高馬尾的金發(fā)女子出現(xiàn)在了飛艇前端。
她渾身雖然穿戴著精致的盔甲,但卻遮不住她姣好的身材,眉間自帶一股英氣,加上那銳利的眼神,一看就是個久經(jīng)沙場殺伐果斷的主。
雨果挑眉,這個女人的容貌給了他一些震驚,算得上他見過的女人之中,最為漂亮的那一類。
只是可惜,氣場太過強大,就算是被她看上一眼,也讓人有些不太自在。
她站在那里,打量了雨果和他的船隊好久,然后突然道:“閣下綁架了我妹妹,意欲何為?如果你想要錢,我可以給你足夠多的金幣,一百億之內(nèi),今天就可以交割。如果想要其他的珍貴物品,我們也好商量。”
雨果一愣,這女人,將自己當做什么人了?
自己明明是在保護她妹妹啊,這么沒有眼力見?
不過她給出的條件也很誘人啊,一百億金幣...自己從沒想過南茜這個小丫頭這么值錢!
但是話說回來,對方之所以會對自己產(chǎn)生這樣的誤會,多半是因為魅力值惹的禍。
自己負一百多的魅力值,在這個一臉正義的女人面前,確實起到了反作用。
“南溪將軍誤會了,我并沒有綁架你的妹妹。反而,我在您妹妹陷入危難的時候救了她,并且保護了她很長一段時間?!庇旯膊皇菦_動的人,直接將情況闡明。
飛艇上的南溪也很是驚奇,“哦?但我看你的樣子,可不像一個好人?!?br/>
雨果無奈一笑,“南溪將軍,人不可貌相,我是不是在保護南茜,你自己親自問問她不就行了嗎?我之前還在頭疼應該把她送到什么地方,既然你現(xiàn)在來了,剛好把她接走?!?br/>
南茜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竟然從飛艇上一躍,一個漂亮的翻身,穩(wěn)穩(wěn)落在了河貍號上。
“姐姐!”南茜興奮地上前抱住她。
“你這丫頭,怎么到處亂跑,出了事怎么辦?”南溪摸摸南茜的頭,但是語氣卻是十分嚴厲。
而在說這話的同時,她的另一只手仍然沒有離開過自己身后的大劍,顯然對雨果眾人還是極其防備。
在和南茜進行一番交流之后,她得知雨果之前所說并非虛言,由此也放下了一些戒備。
不過南溪看向雨果的眼神依舊很不對付,她皺眉道:“閣下保護我的妹妹,十分感謝,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樣的回報?”
聽到這話,雨果心中苦笑。
還真是大戶人家的一貫做法,能夠使用“財富”擺平的東西,一向是不會虧欠別人“人情”的。
這個南溪,是想盡快撇清自己和南茜之間的“救命恩人”這一層關系。
但是雨果從一開始,也沒有憑借南茜和這些人扯上關系的想法,既然對方提出了要給他回報,他也懶得多說。
眼神在南溪身上掃視一圈,雨果道:“如果南溪將軍不介意,我就要您腰間那塊玉牌就行?!?br/>
“玉牌?”南溪用極其異樣的眼神有些疑惑地看了雨果一眼,然后緊皺眉頭,最后一咬牙,將玉牌摘下,扔給雨果。
之后帶著南茜轉身離開,“同閣下兩不相欠!”
南茜則是兩只手在空中瘋狂揮舞,“大哥哥,再見!”
雨果輕輕擺手,這小丫頭可比她姐姐可愛多了。
天空中的飛艇調(diào)轉方向,之前那個男子的聲音又出現(xiàn)了,只不過這次的語氣從心虛變成了諂媚。
“南溪將軍,我就說南茜小姐一定沒事的,你看我說對了吧?”
“南茜小姐,以后不要亂跑...嚇死我了?!?br/>
而他得到的只是南溪冷冷的回應。
“滾?!?br/>
雨果看著天空中飛艇離去,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
他知道,這些比自己船隊還要強大的飛艇隊伍,只是那些大家族勢力之中的冰山一角。
現(xiàn)在的自己,還沒有同這些人打交道的底氣和資格。
不過總有一天,自己定然會比他們更強大!
他看向手中的玉牌,這是一枚罕見的輔助裝備,也是雨果能夠從南溪身上發(fā)現(xiàn)的適合自己的東西。
畢竟南溪身上,也就盔甲、大劍、玉牌三樣東西看得見,他不要玉牌,難道還要南溪把自己的裝備脫下來給自己一一鑒賞?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所以要這枚玉牌也有避免麻煩的意思。
他朝玉牌扔了一個探索,頓時玉牌的屬性出現(xiàn)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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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牌·南溪】
品質(zhì):無
屬性:道具
效果:南溪的貼身玉牌
評價:或許有一些別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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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屬性,雨果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沒屬性?!
只是一塊證明身份的牌子?
那南溪自己又不需要這塊牌子,自己也不能拿著這牌子招搖撞騙。
豈不是說這是塊廢物?
但是當雨果看見評價中的“有別的作用”,這才悻悻把它收了起來,否則早就扔掉了。
過了一會兒,魔女等待飛艇隊伍盡數(shù)離開之后,才從角落里出來。
見到在發(fā)呆的雨果,她沒好氣道:“你在想什么,不會是看上那個女人了吧?”
雨果一頭黑線,這魔女怎么和變了一個人似的,之前那種冷淡的性子不是挺好的,現(xiàn)在怎么老是吃點沒來由的醋。
自己也沒有怎么挑撥她啊,難道是她會自我攻略?
他也不太想理會這個腦子暫時不正常的魔女,拿起幽冥之匙,揮揮手。
“就此別過,皇城再見?!?br/>
天空中出現(xiàn)巨大的漩渦,魔女帶著自己的士兵氣呼呼地下了船,看著雨果的船隊漸漸離開。
她捏緊了手中的另一把幽冥之匙,半晌后,才從此處離開。
......
恩度帝國,加奈爾山脈深處。
天空中,傳來一絲絲空間震蕩。
片刻之后,幾個大漩渦出現(xiàn),一只浩浩蕩蕩的船隊從中出現(xiàn)。
這正是雨果的船隊。
領頭的破風號在山間尋找了一處隱蔽的山谷,所有的戰(zhàn)船都停在了這個位置。
雨果下船,拿出地圖,順便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
按照地圖上的情況,這里距離皇城克厄只有兩天左右的路程,再往前行進半天,就能遇見人類的城鎮(zhèn)和村莊。
當然,這是按照船隊的速度,如果按照雨果自己的速度,那么趕往皇城,著實需要大半個月的瘋狂趕路。
但是這一次情況特殊,前往皇城,自然不可能帶著船隊去,只能雨果自己上路。
好在恩度帝國地域廣闊,加奈爾山脈也是人跡罕至,自己的船隊藏在這里,加上有河貍的指揮,應該沒人會發(fā)現(xiàn)。
目前的問題,便是雨果需要找到合適的交通工具,不然靠步行,或許會錯過巔峰之戰(zhàn)開賽。
思慮一陣之后,雨果讓朽木船將自己送至了加奈爾山脈邊緣。
從這里,他只需要步行半日左右就能到達人類村莊“普拉亞”。
到達人類村莊之后,就有的是辦法前往皇城了。
告別朽木船后,雨果便開始了一個人的旅途。
他也不怕遇到什么特殊情況,畢竟現(xiàn)在他的底牌可是不少。
常用的底牌有閃爍和遁入幽冥兩種,終極底牌有著半神血液以及剎那靈華之刃。
再不濟,他也能夠召喚自己的船隊,直接跑路。
所以他的安全方面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雨果自在地走在山林小路間,完全沒有一絲匆忙。
在幽冥地界待了許久,也是需要一定的閑暇時光來放松一下緊繃的心情。
悠閑地走了大半日,他已經(jīng)從小路走出,匯入大道。
大道之上,便能經(jīng)常看見帝國居民了。
有趕著馬車驢車去集市賣貨的,有趕著牛車去田間勞作的。
甚至有著在空中“御劍飛行”的,這個地方一整個西方魔幻色彩與東方農(nóng)耕文明的結合體。
不過雨果對此倒是見怪不怪,畢竟他早就知道,恩度帝國是一個魔法科技并行的國度,并且魔法要比科技厲害得多。
花了一枚金幣,讓一名趕車的人滿臉高興地捎著雨果,晃晃悠悠地進入了集市之中。
“從普拉亞到阿靈厄城,要去的趕快咯,還有三個位置!”
雨果在嘈雜的集市之中,耳朵靈敏地聽到了這樣的一番話。
他的目光轉移過去,發(fā)現(xiàn)是一名年輕的男子在街邊大聲攬客。
略微思考一番,他走到男子近前方。
“嘿,這位法師大人,您是要前往阿靈厄城嗎?”男子熱情地問道,言語之中有一絲恭卑。
現(xiàn)在的雨果,穿著寬大的兜帽,手中拿著一把法杖,加上他強大的精神力,很容易就讓人確認他是一名法師。
而法師在恩度帝國的地位,和騎士一般高貴。
雨果問道:“什么價格?”
“一枚銀幣就可以,一天多就能到。”男子搓搓手,然后示意雨果向他身后看去。
這時候,雨果才看見,在男子的身后,有一只巨大的鳥,具體種類難以分辨,但是這只鳥足足有十米左右的高度。
在鳥的背上,有幾座用心打造的木屋,想必就是乘客乘坐的地方。
這就是恩度帝國版的“飛機”啊...
雨果點點頭,有這種交通工具,倒是省事許多。
他丟給男子一枚金幣,然后輕輕一躍,站到了鳥背之上,隨即找了一個沒人的屋子閉目養(yǎng)神。
或許是因為雨果出手闊綽的緣故,一個人就付了十個人的錢,所以男子也就不等人齊,稍作收拾,這只鳥便飛入天空,踏上了旅途。
途中,雨果出于好奇,也走出屋外觀察了一番,這樣新奇的乘坐體驗他還是第一次。
他沒有想過,這鳥飛行起來,卻是要比飛機還要平穩(wěn)一些。
御鳥的男子看到雨果出來也并沒有說什么,畢竟一位法師,還不至于會從鳥背上摔下去。
果真如男子所說,花費了二十八個小時便到達了阿靈厄城。
這座城市是皇城的“衛(wèi)星城”,負責拱衛(wèi)皇城的外圍防御,由皇室直屬的騎士教團掌控。
“法師大人,阿靈厄城到了,請先下來,如果您沒有通行證,那請等待城內(nèi)騎士來進行登記?!?br/>
雨果在屋內(nèi),聽見男子的聲音。
他也沒有搞什么特殊,安安靜靜地等待著騎士的到來。
不一會兒,一隊穿著銀色盔甲的衛(wèi)隊快速走到幾人面前,領頭的是一名樣貌極為年輕的騎士。
騎士和御鳥的男人似乎是熟識,兩人簡單交流一番之后,便有衛(wèi)兵上前來對第一次到達阿靈厄城的眾人進行登記。
片刻之后,衛(wèi)兵便到達了雨果身前。
“姓名?”
“雨果?!?br/>
“年齡?”
“21?!?br/>
“來阿靈厄城是為了...”
登記還沒有完成,一旁在和別人說話的騎士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他拿出一個儀器對著雨果一陣測量,然后臉色一變,趕緊走到雨果身前,然后道:“不好意思,勛爵,之前沒有認出您的身份!”
“勛爵!”這時候,御鳥的男子有些不敢置信,剛才竟然是一名貴族乘坐了他的鳥!
他開始在腦中回憶,自己有沒有在什么地方怠慢了雨果,在確信自己一直都是彬彬有禮之后,他松了一口氣。
但饒是如此,他還是低著頭不敢直視雨果了。
騎士向雨果行了一禮,然后自我介紹道:“我是阿靈厄城東城門衛(wèi)兵隊長尼克森,請問有什么可以為勛爵效勞!”
雨果對于騎士認出自己身份這件事并沒有感到太過驚奇,他的體內(nèi),有帝國賦予的某種能量,是能夠被測量出來的。
他揮揮手,“我想要去皇城,什么方式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