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有些緊身的黑色皮甲,凸顯著婀娜的身材,腰間懸掛著兩把黑色的匕首只有鋒刃寒光閃閃。黑色的頭發(fā)隨意的扎成一個馬尾十分干練,劉海下是一張冷艷又充滿英氣的臉龐,只是眼神里有些尷尬。
安辰郁悶地摸了摸臉頰,什么鬼,這身皮甲雖然還算合身,可惜有些緊啊。安辰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嘆了口氣果然還是不適應(yīng)啊。
天已經(jīng)有些黑了,淡淡的冷風(fēng)吹進帳篷,安辰從腰間抽出匕首,在手里甩了個刀花,至少匕首還算順手,重量也剛好。這樣也算稍稍安穩(wěn)些了吧,安辰苦惱地笑了一下,從來到這片大陸開始,她就在為著活命奔波,現(xiàn)在,總算可以稍微放松些了。安辰想著走到床邊拖下靴子爬了進去,至少不用帶著一身傷睡野獸洞穴,吃酸澀果實,尋找食物了。
軍營里提供些簡單的食物,但是只是簡單就足夠了。安辰拿起床頭擺著的盤子,上面放著一小塊奶酪,一塊面包,桌上還有一杯水。這是安辰的晚飯,簡單的吃了些,聽著晚風(fēng),安辰緩緩睡去。
一夜安詳
天空微亮,淡淡的光還被遮在烏云后面,軍營里還是一片安靜。安辰平躺在床上,微微睜開眼睛,翻身坐起。穿上靴子,悄悄地把手放在腰間的匕首上,盯著門外,有動靜。
“銳雯,聽說你前幾天撿到一個女孩,還給了她裝備和單人營帳?”一個很陰森的男聲從門外稍遠的地方傳來。
“是的。”銳雯回應(yīng)著,沒有要過多解釋的意思。
男聲沉默了一下:“嘿,這可是隊長級的待遇。”
銳雯語氣堅定地說道:“是的”
“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一個外來俘虜受到這種待遇的問題?!标幊恋哪新暲淙坏膯柕溃@得有些生氣了。
“在戰(zhàn)場上擊殺一名德瑪西亞隊長,所以我提她當(dāng)了我的親衛(wèi)?!变J雯沉默了半響說道。
“可笑?!蹦新暲湫σ宦暎骸澳沅J雯先鋒官還需要親衛(wèi)?”先鋒官的咬字特別重似乎是讓銳雯注意自己的身份。
“我覺得她有這個能力?!变J雯說著,無視對方的怒火。
“好的,那么我會期待您和您的親衛(wèi)在戰(zhàn)場上的表現(xiàn)?!睂Ψ嚼淅涞卣f道:“我可不希望我看到您的親衛(wèi)在戰(zhàn)場手手足無措,當(dāng)然如果她根本就沒上戰(zhàn)場甚至“擅自”逃走的話,我會很失望地幫您把她按照戰(zhàn)俘待遇就地處決。”
沉默······
“那我先走了,先鋒官。”男聲留下這句話,之后安辰聽到了鎧甲摩擦的聲音。
安辰苦笑了看來我成了對方打壓銳雯的犧牲品了,同時安辰也有些觸動,她也沒想到銳雯居然會為了一個陌生人做到這個地步,她明顯已經(jīng)狠狠地得罪了這個人。從語氣來看,這個人的就算不是她的頂頭上司,官銜也絕對比她大。安辰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看來我欠了她一個大人情了。只是看這個男人的架勢,我似乎必須上戰(zhàn)場了。不然,很可能被他在銳雯出戰(zhàn)的時候暗中處死,而且會連累銳雯。倒霉,明明還沒有休息幾天。
安辰正思索著,突然銳雯就徑直走了進來,看見安辰坐在床邊,神色復(fù)雜。
銳雯咳嗽了一聲,上下打量了一遍安辰說道:“不錯,很利索。”說著走到桌邊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看著安辰,良久嘆了口氣:“剛才的事情,你都聽到了吧?!?br/>
安辰點了點頭:“很抱歉,讓你得罪了那個人?!?br/>
銳雯擺了下手:“這沒什么。”淡淡地看著桌面繼續(xù)說道:“我本來想找個時間就讓人送你離開,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你想安穩(wěn)的離開很麻煩了。如果我放你離開,辛吉德可能就會以奸細的理由把你抓回來處死,順便去元帥那里告我一狀?!?br/>
安辰嘆了口氣:“我明白了,我愿意參戰(zhàn)?!?br/>
銳雯皺了皺眉頭:“你明白什么?你這樣的水平上了戰(zhàn)場根本和執(zhí)行死刑沒有區(qū)別?!?br/>
安辰苦笑了一下:“至少不會連累你,如果我不上戰(zhàn)場那人隨便一個奸細的名頭下來,我們兩個都不好過。畢竟先鋒官這么優(yōu)待我一個戰(zhàn)俘,在外人看來本來就是很不正常的事情。我上了戰(zhàn)場,就算戰(zhàn)死了,你最多是被那個人嘲諷幾句罷了?!?br/>
銳雯沉默了半響:“你只是一個流亡的平民,不能算是戰(zhàn)俘。你能為我考慮我也很感謝,你既然愿意參戰(zhàn),我也不會阻攔你。畢竟這是目前唯一的選擇了?!闭f著,銳雯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但是,戰(zhàn)場上的士兵都是有符文之力的職業(yè)士兵,身體素質(zhì)就有很大的優(yōu)勢,哪怕只是一級符文之力?!?br/>
安辰看著眼前的先鋒官,怎么說呢,雖然冷著一張臉,而且非常嚴肅,但還是是一個老好人啊。微微笑了一下,安辰不在意似的說道:“你忘了,我可是用一塊石頭就擊殺了一名4級武力的人。”
銳雯搖了搖頭,反駁著說著:“首先戰(zhàn)場不是一對一的較量,第二,你是偷襲的,對方還沒有釋放出技能?!?br/>
“技能?”安辰愣了一下。
“恩,沒錯?!变J雯點了點頭,看著安辰一副呆愣的模樣無奈地講解道:“覺醒符文的人在一級就會獲得一個天賦技能,天賦好的人還會同時覺醒一個被動技能。之后,每升一級就能學(xué)會一個新技能,直到3級。3級之后6級之前,升級就無法學(xué)會新技能了,6級還能學(xué)會一個覺醒技能。6級之后就能被稱為英雄,英雄不能再掌握新的技能,但是他們對于本身的四個技能掌握會隨著實力的增強而提高。與你交手的4級隊長,也是德瑪西亞軍隊里難得的精英了,至少掌握了3個技能。只不過是被你偷襲,又在大意之下才被你僥幸殺死的。只論實力來說,目前你最多只有2級符文之力的戰(zhàn)斗力?!?br/>
安辰尷尬地摸了摸頭,講的還真不留情啊,但還是大大咧咧地說道:“那我就自求多福唄,放心吧,我這人命大?!?br/>
銳雯深深的看了安辰一眼,良久,說道:“我有辦法能幫你覺醒符文之力,但是有一個前提,要看你愿不愿意了?!?br/>
安辰一愣,不心動絕對是假的,居然能直接覺醒?想著疑惑地看著銳雯。
銳雯沉默了一下繼續(xù)說道:“符文之力必須從小修煉,才有可能在八歲那年覺醒。當(dāng)然也有例外,我的方法就是我們簽訂主從契約,你甘愿當(dāng)我的仆從,這樣一來我就能以恩賜的方式給予你大約3級的符文之力,這樣你在戰(zhàn)場上也能自保。但是,你要慎重決定,一旦簽訂了這個契約,我們就是主從關(guān)系,在契約的束縛下,我可以命令你做任何事情,你只能服從。如果我出現(xiàn)了受傷或者死亡都會對你的壽命造成影響。而且這個契約是無法解除的,我也不能。決定權(quán)在你,你來選擇吧?!?br/>
安辰終于明白了為什么銳雯在進來之后就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主從契約,這條件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弄不好能直接跟她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