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我正準備向這群記者說話的時候,方晴便擠到了我的旁邊。
這一次,我清楚的看到她笑了,只不過這笑卻是強顏歡笑。
面對一群記者,方晴向記者們說道:“明天我們東耀會專門為與華龍地產(chǎn)的合作開一場新聞發(fā)布會,與華龍地產(chǎn)的合作事宜我們也將會在明天的發(fā)布會上向大家宣布?!?br/>
方晴這句話可以說是直接斷了我想要說話的念頭。
這個女人很不簡單,關(guān)鍵是還美的令人發(fā)指。
現(xiàn)在我真的有點好奇這個方晴了。
等到記者們一哄而散,方晴才再次對我說道:“張總,我們東耀已經(jīng)為張總布好了飯局,還請張總和許總能賞臉吃個便飯?!?br/>
在方晴與我說話的時候,我注意到那位賈總并沒有跟來。
“好!我們接受!”秦玥接過我的話向方晴說道。
這一路都是方晴在陪著我們,陪吃、陪喝、陪參觀東耀全是由她一個人出面。
飯局上,這方晴決口不提生意上的事,與決口不提關(guān)于韓東俊的任何事。
這頓飯自然吃的很是沒趣,但是這個方晴卻給我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無論處事,還是說話,這個女人所表現(xiàn)的都極為精干。
而在我的一再相問下,方晴才告訴我們她的職位。
原來這個女人竟然是韓東俊的私人秘書。
我可沒八卦到去打聽這所謂的私人秘書到底都要從事哪些工作,但在韓東俊不再的情況下,這個方晴無疑便是最了解韓東俊的人。
為什么這么說,因為我們了解到韓東俊的父母都在國外定居,這我們總不至于飛到國外吧。
而在與我們分別時,方晴也沒有向我們確定一個準確的天數(shù),這準備的天數(shù)便是韓東俊回來的日期。
回到方晴為我們安排的酒店,沁雅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向我們說道:“張兵,現(xiàn)在我們都不知道這個韓東俊會在什么時候回來,而要想了解這個韓東俊看來現(xiàn)在只能從方晴這個女人身上下手,不如趁韓東俊不再的時候,你給她來個美男計吧。”
沁雅的這句話剛一落下,便得到了許木與小蛇的贊同。
而最讓意外的還是秦玥,因為連秦玥也極為的贊同沁雅的這個辦法。
“這個方晴絕沒有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在會議室的時候我一直在觀察她,她的雙手看著很白皙,但是在她抬手的時候,我還是看到了她的手繭?!?br/>
“沒錯,嫂子說的一點都沒錯,我也一直在觀察這個女的,這個女的怎么說呢,雖然功夫不怎么樣,但是她那雙手一看就是經(jīng)常握槍的手?!?br/>
“什么?”聽到秦玥與小蛇的這兩句話,我便開始打退堂鼓了。
讓我對一個經(jīng)常握槍的女人去用美男計,我是嫌我活的太長了嗎?
況且,我也不算是什么美男吧,而且我個人很討厭那種沒有陽剛之氣的男人。
“趁熱就要打鐵,張兵你現(xiàn)在就去約方晴,我感覺你說不定還真能拿下她。”許木開始煽風(fēng)點火了。
這火一點,便攔也攔不住。
我看向秦玥向她問道:“你確定你不會生氣?”
“不會!”
“即使我和她發(fā)生點什么你也不會?”
聽到我的這句話,秦玥淡淡的看著我說道:“你想多了,她可不是個隨便的女人,雖然她這一路上都陪在你的身邊,但是她始終和你保持著一個她所認為的安全距離,這個安全距離叫做女人的安全防護區(qū)。在她的安全防護區(qū)內(nèi),她是可以接受與你走在一起的,但是你若越過了她的安全防護區(qū),那么她一定會疏遠你,并會對你升起戒備,不過,你做的很不錯,這一路上,你都沒有越過她心里的安全防護區(qū)?!?br/>
聽著秦玥這一篇通篇大論,我張了張嘴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不過你也要小心,如果我們的猜測成立的話,如果這個方晴和韓東俊的關(guān)系超出我們所理解的范疇的話,那么她一定知道你是誰。”
秦玥的這句話倒是提醒了我。
“還有!”沁雅也開始向我傳授了。
“張兵,這一次與她見面,你一定要給她留下一個不一樣的印象?!?br/>
“怎么個不一樣法?”我向沁雅虛心的請教。
“她雖然穿著很普通的職業(yè)裝,但是她里面所穿的那件襯衣很不簡單,怎么說呢,那件襯衣可能并不貴,但是在這世上應(yīng)該是獨一無二的,而且我可以給你提個醒,她今天所穿在職業(yè)裝里的那件襯衣是純手工的,而且據(jù)我推測應(yīng)該是她自己做的?!?br/>
臥槽!
你們他媽的都在看些什么??!
“她不是那種用金錢可以打動的女人,所以,在她面前你一定不要大手大腳。”
在萬眾期待下,我終于撥通了方晴的電話號碼。
只是我的電話她卻沒有接。
這?我看向秦玥與沁雅說道:“人家不接,現(xiàn)在咋整?”
“再打!”在秦玥的指示下,我再次撥通了方晴的電話。
可是這次人家更直接,直接就把我的電話給掛了。
“發(fā)短信!”在沁雅的指示下,我給方晴發(fā)了一條想要約她的短信。
可是我們足足等了二十分鐘,人家楞是沒回。
“直接去她家!”許木給我出了一個更狠的辦法。
“去她家?你知道她家在哪?”小蛇很是潑冷水的向許木說道。
而在小蛇說話時,秦玥卻已經(jīng)拿出了電話。
我本以為秦玥又要給瘦子打電話,可誰知秦玥竟是打給吳通的。
電話那頭傳來了吳通的聲音,而秦玥直接了當?shù)谋阆騾峭ㄕf道:“將東耀集團方晴的住址給我?!?br/>
吳通沒問原因,只是讓秦玥掛斷電話線等一下。
沒過多久,秦玥的手機便響了,吳通將方晴的住址用短信發(fā)了過來。
這有上面還真是好辦事??!
記下這個地址,我只能硬著頭皮去了。
開著小蛇的邁巴赫,我便一路忐忑的向方晴所住的公寓趕去。
到了東勝公寓,我便直接坐電梯上到了十二樓。
十二樓三零八便是方晴住的地方。
站在方晴的家門口,我醞釀了很久很久才按動了門鈴。
門鈴響了,我等了大概有一分鐘卻沒等到方晴開門。
臥槽,這女人不會連門都不愿意給我開吧。
不甘心的我在一分鐘后又再次按了方晴的門鈴。
還是等了一分鐘,這女人還是沒有給我開門。
難道說方晴根本就不再家?
就在我準備掉頭離去的時候,我褲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
拿出手機一看是條短信,點開短信一看,內(nèi)容就七個字。
“是不是你在敲門?”
這手機號是方晴的,這條短信所要表達的意思已經(jīng)很清楚了。
我連忙打字道:“是我!”
這一次方晴會的很快,也很干練,短信就六個字。
“稍等,我在洗澡!”
原來你在家里啊,這你在家里為啥非要讓我在你家門口等兩分鐘呢?
方晴的這個稍等,確實讓我稍等了半個多小時。
方晴終于為我開門了,只是人家卻沒有讓我進她家。
這女人穿了一條紅色連衣裙,穿了一雙涼拖,頭發(fā)也沒有完全的干。
站在我面前,而后將房門帶上,再而后人家就往房門上一靠。
“找我什么什么事?還有你怎么知道我家的住址?!?br/>
方晴的聲音很冷,眼神里還帶著警惕。
這是將我當色狼的防了?
我承認你穿上這一身紅裙很美,而且又是剛洗過澡的原因,你身上確實香氣四溢,特別的好聞,但是老子是名草有主的人啊,你至于這樣防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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