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夷山事平,北旭*隊浩浩蕩蕩地回城。
步清煙是副將的身份,跟在墨七尋后面,身旁是賴青衣。
那天,臨走時。
“賴青衣,你那么高的智商,來幫我好不好?”步清煙在湖邊對賴青衣說,她需要幫手。
看著這個絕美聰慧的女子,賴青衣沒想過要拒絕:“好?!?br/>
賴青衣想,也許,以后他的人生也會隨著這個決定而不再平凡吧。
到了宮門口,眾人紛紛下馬。
“賴青衣?!辈角鍩熞簧砟醒b地輕喚道。
賴青衣走近。
“待會兒你走我前面?!辈角鍩熭p聲說道。
“為何?”賴青衣疑惑道。
“太陽太大,你幫我當(dāng)當(dāng)?!辈角鍩熞恍?,厚臉皮地說道。
“…”賴青衣突然在反思,跟著步清煙是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因為是隱藏身份去的丘夷山,步清煙打扮得很低調(diào)地一直跟在墨七尋身后,就像一個小兵。
朝堂上,文武百官站在兩側(cè),最上頭是嚴(yán)俊青肅的墨彥脩。
走進(jìn)朝堂,步清煙便看向墨彥脩的方向,那本來就是引人注目的方向,不知是否巧合,墨彥脩的視線也正好朝步清煙看來,只一眼,墨彥脩便移開視線。
一開始,打了勝仗,朝堂上的氣氛非常好,可是立即有人嚴(yán)肅地站了出來。
“啟稟皇上,臣有事啟奏!”中氣很足的聲音,是王太尉。
“啟奏?!蹦珡┟懙馈?br/>
王太尉弓著身,恭敬道:“此次行軍不順,完全是人為!”
太尉話一出便引起了堂上的騷動。
頓了頓,王太尉繼續(xù)說道:“軍隊里混進(jìn)了女子?!?br/>
太尉的每一句話就像一顆重磅炸彈,一個比一個響。
墨彥脩威嚴(yán)道:“太尉如此說,可有證據(jù)?”
“臣自然有,這個人現(xiàn)在就在這里,”王太尉轉(zhuǎn)了個角度,直盯向步清煙,“就是她,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所有人都驚訝地往步清煙的方向看去。
此話一出,墨彥脩眼中閃過一絲凝重,墨七尋也移動了半步,更靠近了些步清煙。
出事了…步清煙現(xiàn)在不知該露出什么表情比較好,突然發(fā)現(xiàn)被關(guān)注的感覺其實不怎么樣。
底下議論紛紛,都是關(guān)于“女子怎么能行軍呢”,“皇后娘娘真是不成體統(tǒng)”,“怪不得小小丘夷山用了數(shù)月才打了勝仗,原來是因為皇后娘娘的參與”……
正在大家都在點頭認(rèn)同太尉的話時,突然一只手舉起。
步清煙光明正大地走出人群:“稟皇上,臣妾有話要說。”
眾人頓時都安靜下來,目光焦距在大膽的步清煙身上。
“說!”如果步清煙可以自行解決危機(jī),墨彥脩也不介意在她身上賭一把。
步清煙看向王太尉,目光有神:“請問太尉,您何以知本宮在軍中?”
王太尉不屑地哼笑了聲:“微臣自有微臣的辦法,不需要娘娘操心?!?br/>
“哦?這么說,太尉大人的眼線,不僅是本宮?或許…還有更重要的人?”步清煙激道。
王太尉眼神閃爍了下,不情愿地開口:“軍隊里有微臣以前的手下?!?br/>
步清煙像是了然地點了點頭:“那既然是軍隊里的人,必然全程參與了戰(zhàn)事,對此次的行軍應(yīng)該了如指掌才是?!?br/>
“那是必然?!蓖跆究跉庥驳?。
步清煙淡淡一笑:“這樣便好,那太尉大人就更應(yīng)該知道,本宮是前幾天剛到的軍營,而且這次能不費兵馬大勝,全是因為本宮的指揮,試問本宮帶領(lǐng)軍隊打了勝仗,解決了北旭國的困境,還要被治罪,合理嗎?”
王太尉一怔。
“還是說,太尉大人需要請您的舊部下上前來與本宮對質(zhì)一下?”步清煙沒有給太尉喘氣的機(jī)會。
“微臣、”王太尉一時氣咽,無法反駁。
朝上的大臣聽著,也略覺得步清煙說得有些道理。
“但女子行軍,于理不合!”總有好事者站出來說話。
此人說完便抬頭看向皇上,還希望得到圣上的肯定,整個朝堂都知道皇上與丞相不和,與皇后不和,可是…
當(dāng)此人竊喜著望向皇上時,墨彥脩冷冽的眼神差點把他凍死。
于理不合…步清煙覺得古代的封建思想真的害死人,誰說女子不能行軍,古時還有花木蘭呢,你們怎么不說她啊,可是這些話步清煙都無法說出口,因為這些話會讓別人以為她是瘋子。
“誰說于理不合!”在細(xì)小的爭論聲中,一個厚重的聲音響起。
朝聲音的方向望去,所有人目光都尊敬起來。
墨彥脩也是一頓,方仕道竟會為步清煙說話,這實在讓他詫異。
“國師有何見解?”無論步清煙,墨彥脩也很想知道方仕道這樣的能人為何要幫步清煙。
方仕道一步一步穩(wěn)重地走到步清煙面前,步清煙莫名地看向方仕道。
沒有多說什么,方仕道拿著步清煙的左手舉起,莊嚴(yán)道:“此乃天煞圣女,圣者,智慧之囊,王霸之氣,一切行事天注定,無人可責(zé)!”
什么“只會織囊,王八之氣”,步清煙聽得糊里糊涂。
天煞星?!她就是天煞星…
一旁的墨七尋表情異樣的看著步清煙,原來她就是天煞星,可是墨七尋的心里卻高興不起來。
他的皇后是天煞星?墨彥脩盯著步清煙,他竟然毫無所知。
驚訝的又何止是墨彥脩和墨七尋,整個朝堂都哄亂了,因為方仕道的這一句話而炸開了鍋。
沒有人懷疑方仕道的話,因為那根鑲有天煞圣石的手鏈正明皇皇地戴在步清煙的左手上,是這么貼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