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淑芬的大嫂是個直性子。
有什么就說什么。
繼續(xù)夸道:“陳鳳年果然是我們陳家最有出息的人啊,竟然連薛會長都認識?!?br/>
一邊夸。
一邊轉(zhuǎn)身看向陳世強夫婦,變成了馬屁精:“蔣蘭,世強,你們家陳鳳年連這樣的大人物都認識。”
“以后前途無量,你可得跟他說說,讓他幫幫我家那個不成器的。”
“我家那個不成器的,馬上十歲了,連個工作都沒有。”
“大嫂,說這些見外的話做什么?!?br/>
蔣蘭也是個要面子的人。
此時感覺自己成了主角,大陳道:“這事好說,明天吃飯啊,我跟我家陳鳳年說說?!?br/>
“到時候啊,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br/>
陳世強也是臉上有光。
看向陳萬里道:“爸,鳳年帶著薛會長過來這里,顯然是要介紹給我們認識的,一會你可得給鳳年點面子?!?br/>
“你這話說的,我什么時候沒給足他面子?”
陳世強這話讓陳萬里頓時不樂意。
冷著臉回了一句。
在陳家,陳萬里從來都是偏心的。
像陳淑芬這種沒出息的女兒,多少年來問都不問一句。
但是對于陳鳳年和陳小暖,平時沒少給錢。
陳世強一聽也是,趕緊閉嘴。
“爸,媽?!?br/>
陳鳳年走在薛長安前面,一臉得意的小跑過來:“爺爺?!?br/>
“陳鳳年,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做人要有禮貌,你怎么能跑薛會長前面呢?!?br/>
見到薛長安被甩在身后。
陳萬里略顯不高興的看了陳鳳年一眼。
陳世強臉黑了下來。
很是不滿的看著這個爹。
你這叫給面子?
不過陳萬里就那德行,要面子,愛表現(xiàn)。
這么呵斥一句,才顯得他是陳鳳年的長輩。
才能引起薛長安的主意。
陳萬里這點心思陳家人都習慣了。
陳鳳年也沒在意,一臉笑意:“爺爺,我這不是急著給你們介紹薛會長嘛?!?br/>
說完看向走過來的薛長安:“薛叔叔,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爺爺陳萬里?!?br/>
“我爸……”
“我媽……”
一個個的介紹完,才到陳小暖和楊志遠。
楊志遠趕緊搓了搓手:“薛會長您好,我叫楊志遠,是陳小暖的男朋友?!?br/>
“也是嘯天集團的經(jīng)理。”
“楊經(jīng)理?!?br/>
薛長安客氣道:“我們見過?!?br/>
“當然, 我被調(diào)過來安排這邊的一些工作,早就想要拜會學會長了,只是薛會長忙。”
“改天薛會長有時間,我一定登門拜訪?!?br/>
這是巴結(jié)薛長安這種大人物的機會。
楊志遠把握得很好。
惹得陳鳳年一家人滿臉嫌棄。
今晚陳鳳年是主角,你激動個什么勁?
但是礙于陳小暖的面子,也就沒說。
薛長安看中陳鳳年的能力。
以后要扶持陳鳳年。
自然也就不排斥陳家這些人。
笑道:“好說好說。”
接著跟陳萬里等人打了招呼。
算是互相認識。
接著陳鳳年一臉自信:“爺爺,我今晚來這里,是要告訴你們,我要參加今晚的賭石大會,拿冠軍?!?br/>
“好?!?br/>
陳鳳年拿冠軍,那不是吹的。
陳家沒人覺得他在吹牛。
因為他確實拿過,有著冠軍的實力。
薛長安也是笑道:“我很看好陳鳳年,若是能拿了冠軍,我一定親自把他舉薦給陳首富。”
“我年紀大了,眼睛也就不好了,想要過點清凈生活?!?br/>
呼。
陳家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薛長安這句話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
只要陳鳳年拿了冠軍。
不光能認識陳首富。
還能成為薛長安的接班人。
這等身份,以后就是跟陳嘯天掛鉤的存在。
陳家,飛黃騰達。
看得連陳小暖都嫉妒了。
“薛會長,我陳萬里在這里,代陳家謝謝薛會長的青睞了?!?br/>
身為陳家家主。
陳萬里又是抓住了一波表現(xiàn)的機會。
“陳先生客氣了。”
這些客套話薛長安見得多了,只是隨意的打了招呼。
以后比不過陳鳳年,陳小暖也只能認了。
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起身道:“鳳年哥,以后發(fā)達了,可別忘了我這個妹妹?!?br/>
“咱們都是一家人,說這些話就見外了?!?br/>
陳鳳年平時跟陳小暖關(guān)系不錯。
此時很大陳的笑著回了一句。
陳小暖乘勢道:“風年哥,你好歹也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我就看不慣別人黑你。”
“有件事我要跟你說一下?!?br/>
“什么事?”
陳鳳年現(xiàn)在心情好,也不急著走開。
他要讓陳家眾人好好羨慕他。
他很享受這種感覺。
“就他們。”
陳小暖當即指著前面一排陸天龍一家三口:“他們看不起你,還各種嘲諷你,說是你在他們面前,連個屁都不敢放。”
“我這還有錄音呢?!?br/>
說著把錄音播放了一邊。
陳鳳年臉立馬黑了下來。
滿是仇怨的盯著陸天龍一家人。
對陸天龍,可謂是恨之入骨。
他有著大好前程。
都被陸天龍一枯花就毀了。
他無時無刻不想著,找機會發(fā)展,有了身份地位,去把陸天龍給弄死。
“對啊陳鳳年,這些話我們都聽到了?!?br/>
“這種人你可得好好收拾一下。”
陳淑芬的大嫂也想出這口氣。
跟陳小暖兩人添油加醋。
“喲,陳鳳年,這好久不見,你工作找到了沒有?。俊?br/>
看陳鳳年那眼神陳淑芬就不高興。
陰陽怪氣的笑了一句。
陳淑芬現(xiàn)在還這么生氣,讓一邊她的大嫂很不爽,怒道:“陳淑芬,在陳鳳年面前你有什么資格說這種話啊?”
“人家現(xiàn)在是他們縣城考古界的專家。”
“今晚又即將是賭石大會的冠軍。”
“你以為你家開個破車子,就能炫耀了?”
“在陳鳳年面前,你們家什么都不是?!?br/>
“是嗎?”
陳淑芬不屑這女人的話。
淡淡看向陳鳳年:“陳鳳年,難道你沒告訴他們,你在九洲城跟我家陸天龍比賽輸了,丟了工作?”
“我記得當時那些大師可是說了,以后誰敢給你工作,就是跟他為敵?!?br/>
“你這是又找到了哪位大人物?。俊?br/>
陳淑芬陰陽怪氣。
蔣蘭不爽道:“陳淑芬,說話別陰陽怪氣的的。”
“還有,你給我客氣點,一份工作而已,你沒聽到,現(xiàn)在我兒子要拿冠軍?!?br/>
“以后要加入嘯天集團嗎?”
“這里是陳縣,不是什么九洲城古鑒會,亂說話,小心被人打?!?br/>
“就是,亂說話小心被人打死。”
陳淑芬的大嫂就像是個跟劫走的。
可陳淑芬看不慣這家人,她就要嘲諷。
若是陳鳳年的靠山是別人就算了。
偏偏是薛長安
薛長安之前對陸天龍得客客氣氣的,在他面前也沒什么了不起的。
冷笑道:“就你家陳鳳年那點本事,連我家女婿都比不過,還冠軍?!?br/>
“陳淑芬,說話注意點,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上次的事情是恥辱。
陸天龍是眾人皆知的廢物。
陳淑芬說她兒子不如一個廢物,她就很不爽。
起來就要動手。
陳淑芬也不是吃素的,怒道:“怎么要動手啊,來啊,誰怕誰。”
干架這種事。
陳淑芬以前就跟蔣蘭發(fā)生過。
只是陳家沒人幫她,她輸了。
今非昔比,在打架,她要打回去。
“夠了。”
一邊的陳鳳年冷冷開口:“陸天龍,在九洲城,是你運氣好?!?br/>
“但是這里是陳縣,你以為認識幾個人,就是個人物了?”
“你若是再不管你好你這個丈母娘,我讓你們走不出這體育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