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江夏叼了一個包子來到了教室,打算提前補下作業(yè)。路過凌景的座位時,江夏耳尖的聽到他在哼著“恭喜你發(fā)財……”這個調(diào)調(diào)。
“凌景,你非要和我作對嗎?”江夏頓住了腳步,停在凌景的座位旁邊,惡狠狠地看著他。
凌景立刻收住了自己的哼唱,面帶無辜的看著江夏:“我最近一直在聽這個,覺得很好聽,怎么就是在和你作對了?”
“你……明知故問?!苯膽械美^續(xù)和他打嘴炮,面色陰沉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喻清泠見江夏來了,忍不住八卦的問道:“怎么,我看你和凌景同學的關系好像不是很好了?”
“以后啊,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這個小肚雞腸的男的。我真是看錯他了,他哪兒和小奶狗像了,簡直就是玷污了我心里的白月光?!苯姆薹薏黄降膶诺搅俗紊?。
“難道你就不覺得凌景同學是在故意引起你的注意嗎?”喻清泠暗示道。
江夏冷哼了一聲:“確實是在引起我的注意?!?br/>
“那你……有什么感覺?”喻清泠試探道。
“感覺?呵,男人,就是我前進路上的絆腳石?!?br/>
江夏毫不留情的開口,粉碎掉了一切曖昧的泡沫。喻清泠看了江夏半晌,半天吐不出一句話,又抬眼看了那邊坐在位置上的凌景,在心里默默地祈禱。
希望他們自求多福吧。
……
班主任強哥來的時候,教室里鬧哄哄的,完全亂作了一團。早讀鈴聲都已經(jīng)打了兩次,似乎沒有人聽到。
強哥站在講臺上看了大家足足三分鐘,依舊沒有人理他。
好半天后,他那張快被憋紅的臉才擠出一句話:“江夏,帶人下去看看環(huán)境區(qū)衛(wèi)生,不要被扣分了?!?br/>
江夏猝不及防的被點到了名字,傻傻的抬起頭看著講臺上的強哥。
強哥似乎還不解氣,余光一掃又落在了凌景身上:“凌景,你和江夏一起去。你好歹也是學生會的,就不能照顧一下自己班的同學嗎?”
凌景被cue后有些得意的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江夏,后者差點要把自己的腦袋給埋進桌子里了。
怎么會這么尷尬???
江夏想著今早的社死現(xiàn)場,實在不明白強哥為什么要把她和凌景一起安排在一個空間里。
凌景倒是挺樂意的,沒等強哥交代完,就從后面拿了掃帚,大搖大擺的走出了教室。
強哥的表情這下才緩和了不少:“你們看看凌景同學,多積極去勞動。大家都要學習他這樣的精神才對,好好讀書……”
眼看著強哥又要開始他的長篇大論了,江夏連忙拿起掃帚,跟在凌景后面跑了出去。
來到了環(huán)境區(qū),凌景將掃帚一放,便靠在樹下看著江夏。
江夏捏著拳頭怒斥道:“你到底是來掃地的還是來享受的?”
“我又不是勞動委員,我的任務就是來監(jiān)督你,避免你在這里偷懶。”凌景吹了一聲口哨。
“偷懶?我看偷懶的人是你吧?凌景,你沒事答應強哥一起下來干什么?”江夏不解的問道。
凌景聳了聳肩,扯過草地上的一根狗尾巴草兒叼在嘴里:“我都說了,我是來監(jiān)督你的?!?br/>
“監(jiān)督我?我需要你監(jiān)督我嗎?”江夏黑了臉。
“那不監(jiān)督就算了。”說罷,凌景站了起來,拍了拍自己的屁股。一瞬間,兩人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事情,不約而同的對視了一眼。
江夏盡力的憋著自己的笑,顯得不是那么的刻意。
凌景看了她半晌,突然邁開腿朝著她走了過來。
“你干什么?”江夏連忙后退。看這凌景的架勢,莫不是來打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