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時間未進食的念清歌體力不支,筋疲力盡的癱軟在地上,再加之方才被門狠狠地撞了一下,她覺得全身快要散架子了,肚子‘咕嚕,咕嚕’作響,口干舌燥的她舔了舔唇瓣兒:“什么飯?”
白嬤嬤的話夾槍帶棒:“白粥,你以為會是什么飯?錦衣玉食么?”
說著,她將那破碗扔在念清歌面前,就像打發(fā)要飯花子似的:“吃,快吃,一天天要死不活的浪費我時間,真是個麻煩?!?br/>
那裝著白粥的破碗碗邊是長時間積存下來的污漬,厚厚的一層粘在上面,看起來令人作嘔,念清歌嫌棄的皺皺眉:“這個......能吃嗎?”
一聽這話,白嬤嬤那廝便不樂意了,用腳踢了踢碗:“怎么不能吃?這可都是我辛辛苦苦弄來的糧食,你可別不識好歹。”
冷宮里面,有的吃食就算是不錯了。
念清歌咬咬牙,伸出手把那碗粥捧過來,聞了聞,是餿臭的,她下意識的推開,卻不小心灑在了地上:“我不能吃,這個是壞掉的?!?br/>
這可把白嬤嬤惹火了,蹲下,一把揪住念清歌的頭發(fā),瞪著兩個兇狠的大眼睛,口水滿天飛:“你真把自己當娘娘了是不是,你這個禍害,你這個煞星,把太后害死了竟然還這么命硬,你給我吃,給我吃。”
念清歌清清楚楚的聽清了關(guān)鍵性的一句:自己把太后害死了。
這句話讓她驚愕訝然,震懾心扉,什么叫做是她把太后害死的。
不行,她一定要問清楚了。
但未等她開口,那白嬤嬤就不顧形象的跪在地上,粗糙的大手使勁的揪著她的頭發(fā),她的腦袋順勢朝后面傾去,又騰出一只手去拿那碗粥,強硬的往她嘴巴里灌。
掙扎萬分的念清歌緊閉著嘴巴不讓白嬤嬤有可乘之機。
‘啪’的一聲,
沒有耐心的白嬤嬤狠狠的甩了念清歌一個耳光,打的她直接趴在了地上,頭發(fā)全部散落下來,像個瘋子一般,她的小手撫上臉頰,那里火辣辣的疼痛,猛然抬頭,眼底浸滿了紅血絲:“告訴我,太后的死是怎么回事?怎么會跟我有關(guān)系?”
白嬤嬤粗喘著呼吸:“我不想與你多費口舌,等你死的那天到陰曹地府自己去問太后吧?!?br/>
她迅速朝念清歌撲去,雙腿一橫,騎在了她的身上,念清歌的小腹陡然劇痛,這么一個龐然大物壓在她身上,她都快窒息了,小手死死的摳著白嬤嬤的手背:“放開我,你放開我,你這是在草菅人命?!?br/>
白嬤嬤鄙夷的冷哼一聲:“放?把這粥吃了我就把你放了,草菅人命?我這是怕你餓死,就算是皇上知道了,說不定還會給我一些賞賜?!?br/>
“卑鄙!”念清歌從齒縫里擠出兩個字。
白嬤嬤面容猙獰,徒手去抓地上的粥,卡著她的虎口朝念清歌的嘴巴里塞,白粥順著她的喉嚨滾了進去,念清歌卻無法吐出,心里一急,貝齒一合,狠狠的咬住了白嬤嬤的手。
“嗷。”一聲凄厲的嚎叫響起,緊接著是那震人的叫罵聲:“你個小jian人,竟然敢咬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