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晉藍一直在旁邊呆滯的發(fā)神,根本也沒看什么新聞,聞御傾不禁覺得有些好笑,這個女人還是像以前一樣一看新聞就睡意恒生。
“這么快就想睡了,以為你拋棄我過后能有點長進呢?”聞御傾不禁又戲譏道。
晉藍無語的轉(zhuǎn)過頭不想搭理他,目光直視著窗外有些陰沉沉的天空。
聞御傾很想說他也不是故意的,本來就對過去事情十分的介懷,所以才總是脫口而出,只是見著晉藍心情萬分低落。
忽然間就有些想跟她道歉,不希望她總是這般的低落傷感。
但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居然是被牽動了,瞬時就覺得不樂意了,想道歉的心情剛是燃起來,又熄滅過去。
見晉藍一直無精打采,聞御傾忽然站起身。
他走到電視機旁的一側(cè),打開一側(cè)的雕花黑漆木柜,里面似乎有很多的CD之類的。
聞御傾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抽出里里面的一張碟片,想來定是看過很多遍了才會這么熟悉。
“看看這個吧,清醒清醒你這個愚鈍的腦袋。”
晉藍奇怪的看著聞御傾,自己怎么就在他眼里愚鈍了,而且從來都不看電影的他什么時候也看了。
晉藍一時間真的覺得奇怪,只是當(dāng)電影的出現(xiàn)了第一個熒幕的時候,晉藍卻是感覺眼眶一紅。
這個電影是自己以前最喜歡的導(dǎo)演拍的,如今卻是再次回放,抬頭看了看聞御傾,只見他依舊是面無表情的坐著。
似乎是注意到晉藍的眼神,抬眼看了看她戲謔道:“怎么?看個電影也不安生?但我可沒興趣理你?!闭f著就閉上眼睛,側(cè)身靠在沙發(fā)上一副要休息的表情。
只是依然呆在客廳里,明明是想陪著晉藍,嘴上卻還是一副惡狠狠的樣子,讓人既討厭但也溫暖。
晉藍瞧了瞧背對著自己的背影,竟然還是覺得有絲絲的溫暖,盡管這溫暖的表面布滿了刺。
電影如回轉(zhuǎn)鏡頭一般一直回放著。
晉藍蜷縮著身軀,靜靜的看著熒幕上的輾轉(zhuǎn)起合,許是因為心情上不愿意去想那些難受的事情,很快就看得入迷了。
天色漸漸黑壓壓得,房間里也開始霧蒙蒙起來,逐漸開始看不清楚相互的臉,只有隱隱約約的輪廓在。
晉藍逐漸覺得眼皮深重,不知何時就失去了知覺,沉沉的睡去,而客廳里還回蕩著電影里的聲音,聞御傾忽然覺得四周靜悄悄的,于是才回過神看了看晉藍。
這才是發(fā)現(xiàn)她側(cè)著身子睡著了,脖子就別扭得搭在一邊。
聞御傾眉頭一緊,站起身,俯身輕手抱起晉藍,緩步上了樓,將晉藍放在自己床上蓋好被子后就驅(qū)車出了門,直奔公司。
其實在照顧晉藍的時候,聞御傾整整堆了好些工作,見晉藍睡了他才離開的。
聞御傾一路急急忙忙的驅(qū)車來到JX公司的里,直達自己的辦公室。
整整一夜聞御傾都在處理文件,卻是看見天色漸漸亮了,想起家里的睡著的晉藍。
聞御傾收了收滿桌文件,站起身,撥了一個電話,樓下很快就來了一輛車子,聞御傾直接把包往車上一扔,就上車靠在車上低沉著聲說:“回家?!?br/>
說完就靠著小憩,完全不在狀態(tài)了,然而此時此刻晉藍剛好醒來,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睡在床上。
想來也是聞御傾抱自己上去的,可是自己居然一點知覺也沒有,聞御傾真的很奇怪,突然又這樣溫柔的對自己,晉藍推開門,想要看看聞御傾在哪里。
可是整整把一座那么大的別墅找了個遍,依然是沒有看見任何的人,難道說他走了么,本來晉藍還期待著自己醒來可以看見他,心里有些小小的期待,可是在沒有找到人的瞬間,又覺得心里空蕩蕩的。
看來自己還是別待在這里的好。
晉藍始終覺得自己不能被聞御傾影響,她得離聞御傾遠一點,很多東西早就不一樣了,而且自己都是解釋不清楚的,所以她不能在呆在這個地方。
想到這里,晉藍知道自己如今也沒有什么可以依靠的人,只好拿出電話撥通了木棉的電話。
電話剛一通,木棉就接通了電話:“喂?晉藍是你么!”聲音急切得很。
晉藍忽然筆尖一酸,想來肯定是因為木棉擔(dān)心自己的狀況,畢竟自己突然就走了,忽然間覺得有些愧疚。
于是趕緊解釋著:“木棉,你別擔(dān)心,是我……只是,我有些生病了,暫時不能回去,等我好了,我就立刻過去找你……”晉藍本來還想說什么,卻是聽見外面碰的一聲,詫異的回過頭,竟然是見著聞御傾站在餐桌旁,桌上似乎被他甩過一個什么東西。
晉藍只感覺一道如光般快速的駭人目光直至自己的心尖,自腳尖徒然升起一股冷氣。
本來見到聞御傾,還瞬時有些開心的晉藍忽然就被澆涼了一般。耳畔忽然就蕩漾起聞御傾冰冷而刺骨的聲音:“怎么,如今是長進了,知道利用完就趕緊跑了,不過何時變的這么不聰明了,忘了打草驚蛇這詞?我記得以前你走的時候,很悄無聲息呢?!?br/>
說著,聞御傾就步步向著晉藍逼近。
不知道聞御傾忽然發(fā)什么神經(jīng),晉藍只是擔(dān)心木棉擔(dān)心,所以才會急著說過去找她,而且聞御傾本來就厭惡自己,所以走他不是應(yīng)該高興么,干嘛又是這般冷嘲熱諷。
過去的事情總是掛在他的嘴邊,可是自己卻任何解釋的話也不能說,晉藍忽然覺得有些累。
于是就道:“我只是想看看木棉,怎么又惹到你了。”晉藍的語氣有些急,似乎是有些討厭聞御傾這般說話的樣子。
可是聞御傾本來就在氣頭上,聽晉藍這么一說直接就被點燃了:“好,你想走是么……”他驀然轉(zhuǎn)身,修長的指猛地在半空劃過,一指大門,聞御傾一字一句道:“你現(xiàn)在就可以走,立刻轉(zhuǎn)身,滾出去?!?br/>
聞御傾面容冷冽,神色中一副滿不在乎,似乎晉藍走不走根本無所謂的樣子。整個人卻是氣的有些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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