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個很好看的女人,藍(lán)色的吊帶衣裙,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臂。
臉蛋也很好瞧,雖然沒有大祭司那么驚艷,但看起來賞心悅目,算是少有的美人胚子。
她一沖進來就看到林諾,一下羞紅了臉蛋,低著頭,帶著歉意的小聲說“對不起,我走錯了!”
說完便轉(zhuǎn)身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沒有掃帚?我的天!”林諾的臉都黑了。
“那個女人很快便會折返回的,到時候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怎么辦,怎么辦?”林諾一個頭兩個大,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開始來回踱步。
那個藍(lán)裙女孩從廁所出來,回頭看了看門上的廁所標(biāo)志。
裙子樣的圖案以及下面英文中文的女廁字樣,她來來回回盯著看了好幾遍,轉(zhuǎn)身羞憤的折返回去。
“變態(tài)色魔,老娘要你好看!”她摩拳擦掌,感覺像是瞬間變了一個人。
軟妹子下線,真·女圣斗士閃亮登場。
走回女廁,藍(lán)裙女子盯著林諾,眼神慢慢變態(tài)。
“看什么看,沒見過人妖啊,哼!”林諾壓低聲音,模仿女人嬌滴滴的聲音說了一句,然后邁動腳步,扭著屁股,以風(fēng)騷的步伐,快步往門口走去。
藍(lán)裙女孩一懵,人妖?女變男?
“???”
藍(lán)裙女子仔細(xì)回想,出于職業(yè)習(xí)慣,她的觀察細(xì)致入微。
過去的畫面走馬觀花般的重現(xiàn)。
“喉結(jié),還有……”
“混蛋死變態(tài),膽敢忽悠老娘?!彼{(lán)裙女孩回身,發(fā)現(xiàn)眼前沒了林諾的蹤影,她沖身向前,飛起右腳,向廁所大門踢去。
……
“噓,好險!”
林諾站在女廁門口,心有余悸的擦了擦額頭,露出劫后逢生的笑容,豎起大拇指,自語道,“總算蒙混過去了,為我的機智點贊!”
“嘭!”
林諾身后,堅固的防盜門整個脫落,往里開的門居然往外飛了出來,狠狠砸在林諾背上。
“噗!”
林諾嘔出一口老血,被廁所門壓在下面。
“這個娘們,好大的力氣,額……”林諾開口,惜字如金的吐出幾個大字,眼前一黑,便徹底昏死過去。
一條被藍(lán)色連衣吊帶裙遮掩著的修長美腿狠狠踩了下來,踏在門板上。
五六公分高的高跟鞋后跟,直接斷開,半截嵌在門里。
“變態(tài)色魔,落我手里,點子很背?。 彼{(lán)裙女子說著,彎腰把兩只高跟鞋脫下,扔到一邊,然后伸手,用力把脫落的廁所門甩飛到一邊,緊接著拽住林諾右手,拖著他,赤腳往樓梯間走去。
“六樓?”藍(lán)裙女子回頭看了看走廊深處,“算了,相親肯定黃了!就不回去了吧?不過逮了個變態(tài),今天也算收獲滿滿?!?br/>
藍(lán)裙女子拖著林諾,踩著樓梯,往樓下去。
從六樓一直下到一樓,沒有歇息,也沒有大喘氣,體力驚人,圣斗士之名,名副其實。
林諾的腦袋磕著地面,一路狂點,可能是傷勢太重的緣故,到了一樓也沒被癲醒。
女孩把林諾拖到一輛十來萬的轎車車后,打來車的后備箱,然后抓著一手一腳把林諾提起來丟進后備箱,就像丟一件輕巧的行李。
很快,車子啟動,藍(lán)裙女孩駕車揚長而去。
……
“喂,老媽,以后別安排我相親啦,搞的好像我嫁不出去一樣!”藍(lán)裙女孩小心看著路,通過耳機講起電話。
小轎車在高速路上平穩(wěn)疾馳。
“娟兒,你說你好好的讀啥警校,現(xiàn)在大大咧咧的成啥樣了?”
“你還跟我抱怨?”
“把你養(yǎng)那么大,你說我容易嗎?”
“我跟你說啊,那個小楊,他爸是……”
“掛了,開車呢,回來再說!”
女孩無奈的撇了撇嘴,低罵道,“有錢了不起啊,搞的像我養(yǎng)活不了自己似的,戰(zhàn)爭年代的偉大領(lǐng)袖說了,女人能頂半邊天呢!哼!”
……
“喲,王娟師姐回來了,相親咋樣?”h城飛狐派出所停車場,看到王娟在停車,兩個穿著制服的年輕警察走了過來,他們對所里貌美的男人婆很是關(guān)心,她的相親活動,每一次都很有意思。
“還能咋樣,那個富二代,一臉小白臉樣,身子骨弱的跟娘們似的。如果不是為了應(yīng)付老媽,我看都懶得看一眼!”王娟打開車門,赤著腳,罵罵咧咧的走了出來。
“師姐,你這是……”看到王娟赤腳,兩個男警察都有些懵,腦海里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有趣的畫面。
果然,她的相親活動,很有意思。
王娟下車后關(guān)了車門,并沒有答話,她徑直走到車后,打開后備箱,然后說道,“來,搭把手!”
兩個男警察聞聲趕過來,站在王娟身后,探著身子往后備箱里看去。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了一跳。
“師姐,看不上人小白臉,也不用打暈扔后備箱吧?”
“去去去,說什么呢,這貨就一變態(tài),跑女廁所偷窺,被我逮個正著。”王娟一臉興奮,一說起抓賊抓變態(tài),她就來了興致,滔滔不絕說個沒完。
“幫忙送看守所去!”王娟一臉興奮的把故事講完,然后揪著林諾胳膊,把林諾從后備箱里拽出來。
兩個男警察一左一右的攙扶著林諾,拖著林諾往看守所的方向走去。
“這變態(tài)真慘!”
“可不是,被男人婆從六樓拖到一樓?!?br/>
兩人走出去好遠(yuǎn),確認(rèn)王娟聽不到了,才敢議論。
林諾那叫一個凄慘,襯衣褲子被拖動摩擦,已經(jīng)成了碎布條,露出的皮膚也嚴(yán)重擦傷,血紅血紅的,不時還會滲著血珠。英俊帥氣的臉蛋就更慘了,青一塊紫一塊的,可謂面目非。
……
“額,疼!”
清晨,林諾睜開眼睛,他感覺渾身酸痛,提不起一點力氣來,有一種被人蹂躪了一夜的感覺。
“我這是在哪?”
林諾掀開蓋在身上的被褥,顫抖的坐起身來,環(huán)顧四周。
“我靠,真他娘點背,還真被當(dāng)做變態(tài)扭送排出所了?”每動一下,林諾都疼的咧嘴。
他有氣無力的癱坐在看守所小屋的床上,唉聲嘆氣起來。
“我是誰?我在哪里?我要到哪里去?”
林諾感覺腦袋里被人塞了一本《十萬個為什么》,思緒萬千。
這一兩天的經(jīng)歷,可謂波瀾壯闊。
乖巧可人的女友突然發(fā)瘋,把他從租住的公寓陽臺上推了下去。
然后是仙女下凡一般的絕世美人大祭司,要給他安排任務(wù),還讓他重獲新生……
緊接著便被當(dāng)做變態(tài),打的遍體鱗傷,扭送派出所。
身上的傷痕,林諾猜測,起碼有十來號人動了手,因為模樣實在太凄慘。
“哎!”
林諾嘆了口氣,一臉惆悵的看著天花板。
他現(xiàn)在很矛盾,感覺一切都像在做夢,就算有著呼吸和痛覺,他也沒搞清楚自己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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