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她讓鄭聞豫心疼,自己明明就在她的身邊,可是就好像派不上任何一點用場,還要讓她遭受這樣的恐懼。
喻輕翎在鄭聞豫的懷里抽噎了好一會兒,身子不住的顫抖,好像經(jīng)歷了讓她無比痛苦的事情。
鄭聞豫也就這樣一動不動的陪著她,一直等她的情緒有所緩和,這才輕輕拍著她的背問道。
“寶寶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說一下嗎?!?br/>
喻輕翎死死地拽著他的西裝領(lǐng)子,面上還有些委屈,一雙眼睛哭得通紅,鬢邊的發(fā)絲也粘在了臉上,看上去頗有些狼狽,但是鄭聞豫卻一點都不覺得這樣的她邋遢。
喻輕翎頓了好一會,從鄭聞豫的角度還能看到她纖長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樣撲閃撲閃的。
“我又收到那種紙盒子了,就是里面放著,放著……”
喻輕翎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盒子里的東西,可是鄭聞豫在聽到她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已經(jīng)猜到了接下來的內(nèi)容。
眉頭微微皺起,確認(rèn)了一遍,“他是直接把東西送到你們公司了嗎?”
喻輕翎點頭,“對,而且不光我有,閔浩然楊白他們的休息室門口也有這樣的盒子,整整三個,里面全都是那些小動物的尸體,我是真的不知道會是誰做的這件事?!?br/>
“你報警了嗎?”鄭聞豫有問道。
喻輕翎點頭,“報警了,也調(diào)查了監(jiān)控,那個人還像上次一樣,把臉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讓人看不清他的模樣?!?br/>
不曾想事態(tài)竟然如此嚴(yán)重,此人不光可以隨意的進出他們的封閉式小區(qū),還可以隨意進出喻輕翎的娛樂公司。
如此一來,豈不是就說明他這個人無論去哪里都是暢通無阻,無論他們搬到哪里都阻止不了他繼續(xù)進行這件事情的腳步。
鄭聞豫依舊輕拍著喻輕翎的后背,寬慰道,“好了,不要害怕,現(xiàn)在就在這里,沒有人可以再威脅你了,警察也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破案?!?br/>
越是為人母以后,喻輕翎卻好像越發(fā)膽小。
之后的時間喻輕翎便一直呆在鄭聞豫的辦公室里,哪也不去,也因為有她的存在,鄭聞豫推遲了所有視頻會議,盡量坐在喻輕翎身旁以文件形式辦公,寸步不離開。
另一邊,上官玨知道這件事情后大發(fā)雷霆,到問道,“難道公司的保安都去吃屎了嗎?這么一個可疑的人物進入公司,他們居然沒有絲毫反應(yīng)!”
喻初道,“也不能怪他們,因為公司里的藝人大多進出也都是戴口罩帽子和墨鏡,把自己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可能他們也是把這個人當(dāng)作是藝人了。”
“那也實在是太松懈了?!鄙瞎佾k并不相信這個理由,“整整三個盒子,他總不可能是一下子全部抱進去的吧,這分明就是行徑可疑,他們卻沒有絲毫發(fā)現(xiàn),還把我姐姐嚇成那樣,還好那個人沒有針對你,不讓我絕對把他碎尸萬段。”
上官玨平日里倒是沉穩(wěn),但是一牽扯到感情上的事情,就多少有些幼稚。全球
喻初牽了牽他的手,笑瞇瞇的說道,“好啦,你也不要生氣啦,我已經(jīng)把姐姐送到嘉靖了,公司那邊還有事情要處理,我先回去,晚上一起吃飯?!?br/>
上官玨同意,想了想還是決定把她送到公司。
因為這件事情非同小可,羅麗給所有藝人都放了假,公司里空空蕩蕩的,只有那些技術(shù)部和管理部的員工還在公司。
上官玨親自把喻初送了進去,之后便在大廳里打量了起來,總共九個攝像頭,他不相信九個攝像頭沒有一個拍到那人的正臉。
恰好警方也正在調(diào)查監(jiān)控錄像,上官玨亮了亮身份,表示要和他們一起看錄像。
既然是喻輕翎的家屬,那他們也沒有阻止,任他站在旁邊觀摩。
整整一天過去,鄭聞豫一直工作到晚上七點,等他再抬起頭來的時候,便看到喻輕翎已經(jīng)抱著Ipad,歪歪的靠在沙發(fā)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想必今天的事情一定是給了她不小的驚嚇,導(dǎo)致她睡覺的時候總?cè)滩蛔∠胍炎约嚎s成一團,一只手扶著IPad,另一只手箍著雙腿,看上去就像是一個依偎在家人懷中的孩子。
鄭聞豫放下手中的工作,輕悄悄地走到喻輕翎面前,半蹲在沙發(fā)的旁邊,一只手搭在沙發(fā)扶手上,另一手支著腦袋,歪著頭看著喻輕翎沉靜的睡顏。
喻輕翎素面朝天,穿著簡單,看上去青春無敵,就是那一只緊皺著的眉頭表達了此時她心中的恐懼。
如果自己能夠早一點發(fā)現(xiàn)喻輕翎身邊的不對勁,也許事情就不會發(fā)展成這個樣子。
鄭聞豫嘆了口氣,輕輕推了推她的胳膊,沒一下喻輕翎便立刻驚醒,心神未定的左右看了看,想起自己這是在鄭聞豫的辦公室這才松了口氣。
“你工作完了嗎,我還是說我剛剛睡覺的時候打呼嚕吵到你了?!庇鬏p翎看著旁邊的鄭聞豫,盡量讓自己放松與鄭聞豫對話。
鄭聞豫微微勾著嘴角溫聲道,“沒有,你睡得很香,也很安靜,只是我工作做完了我們該回家了?!?br/>
喻輕翎立刻反應(yīng)了過來,收起iPad便要起身,但是因為長時間縮卷著雙腿,腿不酸麻,剛一站地還沒適應(yīng),徑直的又要倒下去。
鄭聞豫眼疾手快,一把攬上她的腰,將他接了個滿懷。
恐怖盒子的驚嚇還沒有徹底從喻輕翎的腦海中去掉,這一摔又讓她驚魂未定,這兩日受到的驚嚇太多了,讓她很大程度的懷疑自己的心臟承受能力,還是否能夠繼續(xù)這樣膽戰(zhàn)心驚。
鄭聞豫抱著她微微嘆了口氣,二話不說便從她膝間一攬,直接將橫抱了起來。
喻輕翎連忙攬上他的脖子,驚道,“你不會要抱著我出去吧,你還是放我下來吧,外面人多,讓別人看著影響不好?!?br/>
鄭聞豫根本不聽她的話,抱著她便往外走。
公司里確實有不少留下來加班的員工,他們原本還在認(rèn)真工作可等看到鄭聞豫懷中抱著一個人往外走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