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山走出傳送陣后停住,不出意料,身上沒有半點金光。
戰(zhàn)戰(zhàn)兢兢,思考是不是向系統(tǒng)交代遺言時,背后傳來一股力量,差點被撞倒。
“哎呀,誰撞我,走路不長眼啊?!?br/>
轉(zhuǎn)過頭去,只見一個和他一樣的發(fā)型,一樣的衣著,一樣的腰間掛著一個錘子的人。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對方和他同樣的年輕有為(金丹期大祭司),同樣沒有冒光,更關(guān)鍵的是,也是同一幅表情。
袁山是一臉的絕望和滿眼的驚奇。
對方是一臉的生無可戀和滿眼的驚異。
“瀆神者!?”兩人腦海中都是一個念頭。
“難道現(xiàn)在還沒有進入神城的范圍?”有一個念頭出現(xiàn)在兩人腦海里。
“在下明定城大祭司楊琦,這位兄弟,不知是?”楊琦見袁山一臉驚奇的看著自己,沒有一點打招呼的意思,只能自己先來了。
“在下明遠城大祭司袁山,見過楊兄?!边€好剛剛沒有提前打招呼,袁山暗自慶幸,剛剛差點就把同志道友教友喊了出去。
“袁兄弟也是第一次來神城?!?br/>
雙方算是認識后,開始有說有笑的往外走。
“正是,楊兄也是第一次來么?”
“是的。”
就在說話間,兩人同時在一根線前停住了。
線的這邊是傳送陣,線的那邊是空蕩無人的神城街道。
“楊兄您是前輩,您先請?!痹窖柿搜士谒?,飛快的側(cè)身彎腰伸出一只手對著街道。
“袁兄弟,您練氣修為就成為了大祭司,肯定比我虔誠多了,神城之內(nèi)只看對雷電之王的虔誠,還是您先請?!睏铉樕┯驳男Φ馈?br/>
“您先請???”
“您先請???”
二人在為誰先踏出這一條線互相禮讓,相持不下之際,決定同時踏出去。
就在他們一只腳落地之時,一個元嬰級別的大祭司,同樣身無半光,失神落魄的從他們眼前走過。
“原來這街道還不算神城范圍?!?br/>
二人踏入街道后,同時想到了這種可能。
順著街道向神城中心的神殿走去,越靠近神殿,遇到的人越多。
所有人腰間都掛著一個錘子,都是城池的大祭司,沒有一個化神的存在,也沒有一個身上冒光。
開始時,袁山還在內(nèi)心安慰自己,這街道還不是神城的范圍,所以身上冒不出金光。
但和楊琦走到神殿門口時,還是沒有碰到一個身上冒光的人。
袁山淡定了。
要么神城的探測陣法壞了,要么就是雷電之王隕落后,神城陣法失去效果了。
神殿,袁山被一個童子引導(dǎo),進入一個可容納數(shù)萬人的大會場,坐到了一個寫著明遠城的座位上。
旁邊就是楊琦,看來明遠城和明定城相距很近。
會場的前方,坐著三個身穿奇裝異服的人。這奇裝異服是三件略有差別的道袍,只是和會場內(nèi)統(tǒng)一著裝的大祭司一比,那就是奇裝異服,顯得格格不入。
通過詢問系統(tǒng),知道這三個人都是天仙級別的高手。
袁山隨意的觀望了一下,會場已經(jīng)坐了近萬人,沒見到誰身上身上冒光。
這樣就放心了,沒有異類。
過了小半個時辰,會場漸漸坐滿,都是城池的大祭司,也沒有出現(xiàn)異類。
又過了小半時辰。
三天仙中間那個,戰(zhàn)了起來,一股天仙的威壓帶著殺氣散布全場,壓得眾人喘不過氣來。
“一個時辰已到,該來的都來了,沒來的,就都不用來了,關(guān)門?!碧煜蓺馑囊绲睦湫Φ?。
全場大祭司心驚膽戰(zhàn),殺氣刺骨,動彈不得。
“等等,等等我,馬上到,馬上到?!睍鐾鈧鱽硪粋€用法力發(fā)出的聲音,略帶急迫也略帶稚嫩。
聽到這個聲音,大家都把頭轉(zhuǎn)向聲音的來源處。
很快,似乎伴隨著腳步聲和喘氣聲,一個十來歲的少年,在一個七八歲的童子引導(dǎo)下,進入會場。
“撲通,撲通。”一看到這個人,袁山的心臟就不由自主的劇烈跳動起來,額頭冒出冷汗,眼神冰冷。
這倒不是袁山認識這個人,而是他身上的光,信仰雷電之王的信仰之光。
金光很暗淡,若有若無,顯示他肯定不是一個虔誠的信徒。
這要在以前,雷電之王還活著的時候,這種人出現(xiàn)在神城,就是對雷電之王的侮辱,應(yīng)該被用來祭神。
只是現(xiàn)在??????
袁山表示壓力山大,怎么辦,怎么辦??????
“不用擔(dān)心,法不責(zé)眾。”會場的數(shù)萬道友,給了袁山無窮的信心。
“本系統(tǒng)剛剛也以為神城出現(xiàn)問題來著,沒想到啊沒想到。宿主,你說雷電之王要是知道了這情況,如果尸體還在的話,會不會氣的活過來?”系統(tǒng)笑道。
“??????”
此刻的會場,全場寂靜。
楊琦的臉漲得通紅,旁邊一些人鐵青著臉,另些人黑著臉,有些人如同練了紫霞神功,臉是紫的,還有一些人,臉已經(jīng)綠了。
一時間整個會場,如同數(shù)萬人在開水陸道場,五光十色,應(yīng)有盡有。
來人的臉先是劇烈運動后的泛紅,而后被數(shù)萬人這么一看,嚇得蒼白。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在場的數(shù)萬大祭司,每人的眼神,都可以至少殺他一萬次。
“咳咳。你是哪個城池的大祭司,為什么來的這么晚?”中間為首的天仙問道。
“回???”不知道天仙是誰,也不知道該怎么稱呼,少年一開口就被卡住了。
“我是明豐城的大祭司,得到消息后,就立即趕來神殿了,但還是遲到了?!?br/>
“瞎扯?!痹讲灰詾槿?,太淵道人的聲音可是傳遍了整個世界的,你會得知的晚,少年就是少年,也不知道找一個合理的借口。
“嗯?難道你沒有聽到太淵大仙的聲音?”天仙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一下子變得很嚴肅。
“不是,太淵大仙的聲音我聽到了。但是我得知我是我們明豐城的大祭司太晚,一知道我是大祭司,我就急匆匆的趕來了。”少年都快急哭了,這都是什么事啊。
“什么意思?你之前不知道你是大祭司嗎?”天仙和全場的大祭司一樣,全都露出吃驚的神色。
我擦,長姿勢了,袁山驚呆了,還有這么無恥的?臨陣脫逃?
“回大仙的話,聽到太淵大仙的話時,我們明豐城的大祭司已經(jīng)失蹤了,其他祭祀不是殉神就是失蹤。只剩下很少一部侍從,大家就把我推舉為大祭司了?!鄙倌甑脑捲絹碓接袟l理了。
原來如此,大家都知道什么情況了。
很顯然,這個小鬼,就是被推選出來送死的。
“好,很好,非常好。”為首天仙一指會場中一個空座位,將椅子化成灰燼。
空位旁邊的人都知道,這個座位就是剛剛少年提到的明豐城的座位。
“你叫什么名字?”天仙問道。
“回大仙的話,我叫孟郊?!?br/>
“好,來人,送孟郊去見太淵大仙?!?br/>
一名身穿道袍的化神出現(xiàn),走了過去,拉著孟郊離去。
“貧道太淵大仙麾下九離,奉太淵大仙之命,與各位大祭司會面。今天很意外,非常意外?!?br/>
“意外有兩個。其一是雷電之王隕落后,他的大祭司,數(shù)萬名大祭司,我居然一個都沒有見到,全都跑了?!?br/>
“其二是在你們這群替死鬼中,居然還有一個雷電之王的信徒。雖然這可能是他年紀還小的緣故,但這就是命運,是命運讓他來到了這里,也是命運讓你們逃過了一劫?!?br/>
聽到天仙的話,全場的大祭司全都屏住了呼吸。
“天啊,一不小心就在鬼門關(guān)上走了一遭?!痹叫睦锘炭?。
“太淵大仙有令,所有叛逃的祭祀,全部抹殺?!?br/>
“來到神殿的大祭司,鑒于有雷電之王的信徒存在,全部留任查看。”
“各城大祭司聽令,立即上報各城的損失情況,以及各城失蹤的祭祀名單?!?br/>
“給你們一個時辰的時間,不清楚城池狀況的,馬上回去了解各城情況,限一個時辰內(nèi),回來報到。”
“現(xiàn)在,你們這些信仰崩潰的大祭司,可以滾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