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輕塵內(nèi)力極深,很快從迷藥中清醒了過來。
不過此時他的眼前除了茫茫白雪,早已經(jīng)沒有了梁清雪的身影。
一想到自己暗算了兩次,他的額頭上頓時青筋畢現(xiàn)。
“起來。”寧輕塵看著躺在地上的莫邪,低沉的叫了一聲。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極度的憤怒。
因為用上了內(nèi)力,所以莫邪直接被震醒了過來。
莫邪站起身,被冷風(fēng)一吹,猛地揉了揉鼻子。
“阿嚏!”
他很好奇,自己的衣服為什么到了寧輕塵身上。
不過在寧輕塵快要殺人的目光下,他也不敢多問,只能跪下道歉,“屬下該死?!?br/>
“今日的過錯暫且記下,日后在清算。先將那女人找到,我要將她碎尸萬段?!睂庉p塵極度壓抑著怒火。
“是。屬下三天之內(nèi),一定調(diào)查出她的身份。”莫邪擲地有聲的說道。
聽到想要的答案,寧輕塵將身上的棉衣丟給了莫邪,略帶嫌棄的說道:“下次衣服洗勤快一點,味道太沖了?!?br/>
“是。”莫邪尷尬的摸了摸腦袋,推著寧輕塵往回走。
如今寧輕塵只是帶了他一個侍衛(wèi)出現(xiàn),他不敢追蹤梁清雪。
畢竟,他不確定梁清雪有什么手段。
這一次雖然寧輕塵沒有受傷,但是難保下一次也不會。
要是寧輕塵出了意外,他后悔也就來不及了。
梁清雪繞了一圈,確定沒有人跟來,才轉(zhuǎn)身走進了曾帆的院子。
“娘,你怎么站起來了?”她看著眼前的曾帆,語氣中略帶責(zé)怪。
曾帆雖然吃了藥可以站起來了,但是實在是不應(yīng)該多走動,太過勞累。
曾帆摸了摸梁清雪的腦袋,慈祥的開口說道:“我感覺到精神很好,晚點睡也沒什么大不了?!?br/>
“精神好也要睡覺,熬夜并不好?!绷呵逖v扶曾帆躺在床上,照顧她躺好。
曾帆躺在床上,看著梁清雪說道:“這么晚了,你也快去休息吧。”
她正是擔(dān)心梁清雪,所以才會這么晚沒有睡覺。
如今看到梁清雪回來,她當(dāng)然不需要繼續(xù)熬夜。
“好。”梁清雪答應(yīng)一聲,轉(zhuǎn)身出了門。
不過,她雖然嘴上這樣答應(yīng),卻并沒有去睡覺。
而是轉(zhuǎn)身去了廚房,將曾帆的藥給熬上。
曾帆的身體經(jīng)過她這么長時間的調(diào)整,只要明天再吃一副藥,就能徹底拔出她身體中的毒素。
因此,絕對不能半途而廢。
第二日,曾帆剛剛起床,梁清雪就將溫度正好的藥端了過來。
“娘,這是最后一碗藥了,你快喝了吧。”
“好?!痹c了點頭,仰頭將藥喝了進去。
就在曾帆想要和梁清雪說說體己話,冬梅著急的從外面跑了進來。
梁清雪看著冬梅著急的模樣,開口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大小姐派了人來,說要見夫人?!?br/>
梁清雪聞言,面色有些難看。
她并沒有告訴其他人曾帆所在的院子,沒有想到那些人還是這么快找到了。
看來,這些人真是費了心思。
梁清雪沉思了一會,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們進來?!?br/>
她倒是要看看,梁清爾到底想要做什么。
人還沒有進門,她忽然聽到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傳來。
一瞬間,她的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梁清爾這是派人來碰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