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佐助emo的情況好像有些嚴重。
就算日向清巳喊他來練一會兒,他也不想理會。
閑著也是閑著,清巳干脆拉上佐助朝訓練場外面走去,找到一汪潭水。
隨后他拿出苦無削了兩根樹枝,綁上鋼絲和魚鉤,弄了兩把簡易魚竿出來。
一人一桿,挨著潭邊坐下。
同樣是枯坐著發(fā)呆,手中多根魚竿,那意境頓時就不一樣了。
水面波光粼粼,偶爾有一兩條魚兒竄上來,銀白的鱗片閃過一抹亮眼的陽光。
兩人呆呆的望著水面,眼神也是同款的發(fā)散。
只不過佐助在想宇智波鼬的事情,而清巳則是在想一些有關影分身之術的事情。
畢竟剛摸到一張好牌,第一件事肯定就是要把它放進自己的牌組里啊。
影分身之術堪稱全忍界最萬金油的術,各種衍生出戰(zhàn)術就不提了,光是它延伸出來的一大堆忍術就值得好好細數(shù)一番。
比如猿飛日斬最常用的手里劍影分身,又比如大蛇丸用過的土分身,旗木卡卡西的拿手好戲雷分身等等。
凡是實體分身的術,基本上都是根據千手扉間的影分身之術開發(fā)而來的。
再加上宇智波鼬教清巳影分身時,是連帶著術的原理和使用方法一起講通透的。
他并非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樣子貨,所以自己只需要花些時間去研究,在已有方向的基礎下開發(fā)出這些術應該是不難的。
“咚!”
水面突然彈起一團水花,緊接著清巳手里的魚竿跟著就是一抖,作為魚線的鋼絲瞬間繃得筆直。
因為他在想事情的緣故,水下的魚兒用力逃跑時,竟然還將他手里的魚竿扯出去一段。
看得出來,它的求生欲很強。
清巳下意識的捏緊手里的桿子,愣了一下才說道:“啊?”
真能上魚???
要知道,我連魚餌都沒放??!
隨后清巳伸手拽住魚線,用力一提便直接將它從水下提了上來。
望著這條活蹦亂跳的大魚,清巳頓時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我這也就比直鉤好一點吧,你說你這是圖啥啊,沒見過魚鉤?非要嘗一嘗是吧?!?br/>
聽見他的聲音,魚兒頓時蹦跶的更厲害了,那搖來搖去的尾巴就像是要給清巳扇一巴掌似的。
仿佛在說:不是,哥們,你tm……
但很可惜,日向清巳沒給它這個機會。
大拇指和中指捏在一起,對準它的腦門彈了一下,這條魚頓時就安靜下來了。
本來中午還想著隨便應付一下的,但有了這條魚,清巳決定獎勵自己一條香辣烤魚。
于是他直接告別了佐助,提著魚一溜煙的跑回日向族地,把雛田給喊了出來。
吃完中飯后,清巳和雛田一起把最簡單的手里劍影分身之術給弄出來了。
當天夜里。
清巳正準備休息,玄關處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他下意識的提起一些戒備,單手捏住瞬身術的印,走到門邊問道:“誰?。俊?br/>
“是我,清巳?!遍T外傳來了宇智波鼬的聲音。
不過清巳并放松警惕,反而讓他做出了一個違背祖宗規(guī)定的選擇。
在族地打開白眼,朝外面看了一眼。
嗯,的確是宇智波鼬的查克拉。
清巳打開門,有些疑惑的問道:“這么晚了,伱找我有什么事嗎?”
“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和我一起去見火影大人?!摈_門見山的說道。
“現(xiàn)在?”清巳詫異的問道。
鼬點了點頭:“嗯?!?br/>
“不是什么大事吧?”清巳又問了一句。
“會和你撇清關系的?!?br/>
有了這句保證,清巳聳了聳肩:“那好吧,看在影分身之術的份上,我就幫你一把?!?br/>
隨后宇智波鼬帶著清巳一路躲開村子里的各種眼線,日向和猿飛族地安排的守夜人,還有村子的暗部。
直到自己站在猿飛日斬家的客廳里后,清巳仍然還有些膛目驚舌。
短短的幾分鐘,鼬便讓他知道了什么是差距。
有時候就算是當著人家警備人員的面走過去,他們也跟什么都沒看見一樣。當然,這種選擇性失明,肯定不是因為鼬的賄賂。
但即便知道是鼬釋放的幻術,清巳也沒看明白他是怎么做到的。
實力差距竟然已經大到了看都看不明白嗎?
隨后宇智波鼬走到猿飛日斬的臥室前,抬手輕輕敲門。
“是誰???”
里面?zhèn)鱽硪坏烙行├Ь氲穆曇簦犉饋硐袷遣艅偹粫壕捅缓靶训哪印?br/>
“是我,火影大人。深夜打擾,實在抱歉?!?br/>
房間里的聲音稍稍停頓了一下,隨后才說道:“進來吧?!?br/>
隨后鼬推開臥室門,清巳才發(fā)現(xiàn)三代火影正坐在椅子上,一身衣服穿的好好的,旁邊還放著一杯留些許余溫的茶水。
這個老逼登,壓根就沒睡。還裝成一副被喊醒的樣子,真是人心險惡啊。
日向清巳在心里忍不住的嘀咕了一聲。
而坐在對面的猿飛日斬看見鼬身后的日向清巳時,也跟著愣了一下。
他的目光挪到宇智波鼬臉上,似乎是在讓他解釋解釋。
鼬微微頷首,表示自己知道。
隨后繼續(xù)說道:“火影大人,請允許清巳使用白眼,排查附近風險。我接下來要匯報的東西很重要,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聽見?!?br/>
話音剛落,猿飛日斬和日向清巳同時愣了一下。
他看向鼬的背影,眸子微微閃動。
原來大半夜喊我過來,就是為了這個嗎?
可隨即,日向清巳又陷入到了疑惑中。
以宇智波鼬和猿飛日斬的實力,完全可以杜絕隔墻有耳這種情況,那為什么還要把他喊過來?
難道說有什么東西,是連宇智波鼬都找不出來的?
這一會兒的功夫,清巳已經在腦海里把忍界有這種能力的幕后黑手都過了一遍。
最后發(fā)現(xiàn)只有一個東西能做到這種事——白絕。
是宇智波帶土找上門來了嗎?
而另一邊,猿飛日斬心中的疑惑也和清巳差不多,不過不同的是,他并不知道白絕這種生物的存在。
所以他自然而然的把事情往其他方向去想了,比如宇智波鼬是在威脅他。
畢竟他今天可以悄悄摸摸的帶日向清巳過來,明天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帶旋渦鳴人過來……
但不管心里怎么想,猿飛日斬面上卻沒有表露出絲毫情緒,反倒是微微點頭,同意了宇智波鼬的請求。
隨后日向清巳打開白眼,仔仔細細的檢查著四周,尤其是地下。
不知道是沒有白絕,還是說白絕能躲避白眼的觀察,反正清巳什么也沒有看到。
于是他搖了搖頭,對著兩人說道:“沒有看見任何可疑的東西?!?br/>
隨后鼬將房門帶上,把清巳隔絕在了外面。
說實話,猿飛日斬現(xiàn)在心情已經很不好了,如果等會宇智波鼬拿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來……哼!
然而鼬僅用一句話,便打消了他這個想法。
“火影大人,有一個自稱宇智波斑的男人找到我?!?br/>
聞言,猿飛日斬直接愣在了原地,他下意識的抬手摸了一把。直到右手在空氣中抓了兩把,他才想起來自己嘴里空空如也。
他沒有立刻回話,而是轉身朝著煙斗走去。
猿飛日斬一邊卷著煙草,一邊往煙斗里面塞:“你的看法呢?”
“他帶著面具,我沒法確認他的身份?!?br/>
鼬語重心長的說道:“但經過接觸后,我認為他是宇智波斑的可能性很大。”
猿飛日斬手指搓了一下,點燃煙斗,用力吸了一口。
感受著煙霧濾過肺部的感覺,隨后用力呼了出去,仿佛這個過程會將自己心里的壓力也跟著一起釋放出去。
良久過后,猿飛日斬睜開眼睛,打破了房間里的平靜:“說說你的理由?!?br/>
鼬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火影大人應該聽說過,被譽為改變宇智波一族命運的完美瞳術,伊邪那岐吧?!?br/>
“嗯?!痹筹w日斬點了點頭。
他對這個術當然不陌生,千手扉間就曾經給他們講解過這個瞳術。
有伊邪那岐,宇智波斑“死而復生”的基礎自然也就有了。
緊接著,鼬繼續(xù)解釋道。
“我和他有過短暫的交手,我發(fā)現(xiàn)他的瞳力并不完整,也就是說他只有一只萬花筒寫輪眼?!?br/>
“而使用伊邪那岐的代價,就是失去一只眼睛永久的光明。”
猿飛日斬吐出一口煙霧,又說道:“既然他只有一只眼睛,應該不是你的對手吧。”
永恒萬花筒,即便是在宇智波一族內,都是個只有少數(shù)人才知道的秘密。
猿飛日斬就更不可能清楚了,他還以為斑的眼睛就和鼬差不多。
“不。”鼬搖了搖頭。
“那次交手我落了下風,倘若不是止水留下的東西,我應該已經輸了?!?br/>
聞言,猿飛日斬微微皺眉。
止水留下的東西?
莫非是那雙有著別天神的萬花筒寫輪眼?
“這又和止水有什么關系?”他裝模做樣的問了一聲。
“……不知火影大人是否還記得我在下忍班時發(fā)生的事情?”
提起這件傷心事,宇智波鼬的眼睛也跟著暗淡了一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