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陽無雙狂野的求愛,就仿佛已經(jīng)認(rèn)定了姬靈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這等肆無忌憚的行為,不光是任飛羞惱難耐,剩余的幾名天驕也紛紛露出怒容。
“未曾進(jìn)行比武,就妄圖染指姬家女神,這種自以為是的人,靈萱怎會喜歡?”一名白凈秀氣,身材單薄的年輕男子憤而出聲,似乎是對這般行徑極為不恥。
而任飛循聲望去,卻是微微一愣,原本剛剛壓下去的怒火,再次升騰了起來。
“易凡這傻小子,我明明告訴他不準(zhǔn)參與此事,竟然還出現(xiàn)在這里了。”
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姬靈萱指腹為婚的“未婚夫”——易凡,見這個麻煩的家伙也來添亂,任飛不由得扶住額頭,顯出一副頭痛的表情。
旁邊的寧彩霞見此,當(dāng)即輕聲笑道:“沒想到師姐的老相好如此癡情,居然混進(jìn)了比武招親的隊伍,不過他的實力低微,也幫不上什么忙了,那正陽無雙太過厲害,恐怕咱們也不是對手啊?!?br/>
“還真棘手?!比物w緊皺著眉頭,腦中急轉(zhuǎn),他若對上此人,必須絕招盡出,經(jīng)歷苦戰(zhàn)才有可能戰(zhàn)勝,但他目前是女扮男裝,隱藏身份的狀態(tài),幾種專屬于混沌圣體的神通太容易被認(rèn)出,根本就不能隨意使用。
在這等情況下,就算加上寧彩霞,也很難對抗那個不可一世的狂妄小子。
正在他冥思苦想對策的時候,忽聽姬中正重重地干咳了一聲,借此令現(xiàn)場安靜了下來,隨后朗聲說道:“比武已經(jīng)開始,請還留在場內(nèi)的求親者前來抽簽?!?br/>
聽到此話,眾天驕只得暫緩怒意,全都聚集了過來,稍作觀察,便可發(fā)現(xiàn)除了任飛三人之外,上次求親失敗的金鼎天和南宮睿博也赫然在列,再加上魏洪、皇甫少龍、姜成化、拓拔傲天和正陽無雙這幾個自認(rèn)為強者的家伙,剛好湊成十人。
在略顯壓抑的氣氛下,他們陸續(xù)抽取由姬家特制的金屬標(biāo)簽,簽上印刻有一個個相互對應(yīng)的數(shù)字,由此來決定出場順序。
抽簽完畢,姬中正掃了眼排序結(jié)果,微微笑了笑,再次高聲宣布道:“第一場,由西洲大康國易家的易凡,對戰(zhàn)金華城金家的金鼎天,請兩位即刻登臺?!?br/>
話音一落,便有一胖一瘦兩名年輕人飛身躍上擂臺,臺下的賓客見到這兩人,皆是提起了精神,悄聲議論起來。
“金鼎天家境顯赫,世人皆知,可那易凡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根本就是個無名小卒嘛。”
“你有所不知,此易家乃是那位煉虛高手易乾坤的家族,只是他們遭受天譴之后,便已斷絕仙脈,再也無法修行了,也不知這小子是怎么修成筑基的?!?br/>
“什么?才筑基修為,就敢前來比武?難道姬家那些負(fù)責(zé)篩選的人都眼瞎了嗎?此人一無實力,二無背景,怎么混進(jìn)來的?”
這問話一出,立即就引起了連鎖反應(yīng),許多賓客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對臺上的易凡十分不看好。
而負(fù)責(zé)初選工作的姬逸才聽到這些質(zhì)疑,立刻起身解釋道:“本來按照此子的條件,確實不能參加比武,可他有著三界河龍族之王昊龍神君的口諭,故才通過了篩選,誰若不信,正巧龍王大人也在這里,大可去問他老人家?!?br/>
“不錯!”在貴賓席端坐的昊龍神君聞言,也當(dāng)即開口附和道:“易凡確實是本王保舉之人,應(yīng)該有資格參戰(zhàn)吧?!?br/>
見到這位妖族神君親自作證,便再無人敢質(zhì)疑了,畢竟龍族是堪比圣地的超級勢力,完全可以推薦一名求親者。
然而任飛得知了這個消息,卻忍不住埋怨道:“龍王大人也真是多此一舉,易凡境界低下,哪能和天驕相抗,只怕第一回合就要敗下陣來,白白丟人現(xiàn)眼?!?br/>
他的這般想法,也與其他賓客相同,原本這第一戰(zhàn),理應(yīng)非常精彩才對,可交戰(zhàn)雙方的實力如此懸殊,還什么看頭可言。
想到此,大家都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就連那金鼎天都懶散地打了個哈欠,笑道:“我本想在第一戰(zhàn)中大放異彩,好博得姬姑娘的歡心,豈料卻遇到了你這個最弱的家伙,也不知是倒霉還是幸運。”
“倒霉或幸運,唯有打過才知道,你臨陣輕敵,可是要吃大虧的哦?!?br/>
易凡聽到對方的鄙夷之話,卻是不怒不惱,默默運起玄陽鍛體神功,霎時間,其周身就被璀璨的金光所籠罩,好似金甲神人下凡一般,威武且神圣。
“這是什么功法?”金鼎天依仗家財,博取百家之長,可謂是遍閱天下奇功。但見到眼前這種源自于老怪物司徒正陽的功法,其內(nèi)心卻是直打嘀咕。
未免夜長夢多,他想要速戰(zhàn)速決,立即蕩起金丹期的龐大仙靈力,欲以境界優(yōu)勢,強行將對手壓服。
而在他出手的同時,易凡也已經(jīng)運功完畢,玄陽之力如同黃金戰(zhàn)甲,加持在其肉身之上,直面滾滾而來的仙靈力狂潮,一拳轟出。
這玄陽神功本就有鍛煉體質(zhì)的功效,長期修煉,能使自身如鐵似鋼,力大無窮,再配合著至剛至陽的金色光芒,威力之強,早已超越了境界的束縛。
只見那拳頭攜帶著無堅不摧的勁力,頃刻間便將來襲的仙靈力徹底擊潰,隨后勢頭不減,直逼對手面門。
“怎么又是個怪胎!”金鼎天見其攻勢迅猛,不禁回想起當(dāng)初對戰(zhàn)姬家神女時,也是像這樣被一拳擊敗,為避免重蹈覆轍,他馬上收起了輕視之心,伸手一招,將那件家族傾力打造的寶甲穿在身上。
同一時間,敵方的拳頭已然攻到,只聽砰的一聲,拳甲相撞,發(fā)出洪鐘大呂般的巨響,直震得下方眾賓客兩耳轟鳴,皆是捂住了耳朵。
“好硬的鎧甲!”易凡打在金家寶甲之上,宛如硬撼生鐵,饒是他肉身強悍,也忍不住甩了甩手,頓感疼痛。
“今日比武,閣下難道要靠著靈寶,才能戰(zhàn)斗嗎?”自知無法破開對方防御,他只得以言語相激。
可金鼎天聽此,卻是臉不紅心不跳地回道:“剛才中正神君已經(jīng)講明了規(guī)則,只要不傷及性命,便可使出渾身解數(shù),所以使用靈寶,也算不得犯規(gu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