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異眼睜睜的看著柳氏突然飛到空中,又眼睜睜的看著恐怖邪刀襲向柳,自己卻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
“轟!”
一聲劇烈的bao zha聲傳來,柳氏從空中被打了下來。王異臉頰一熱,下意識的用手一摸才發(fā)現(xiàn)是一團(tuán)鮮血濺到了臉上!
“夫人?。?!”
王異驚呼一聲,一個起跳上前,手臂狠狠一揮驅(qū)散煙塵,卻見柳氏倒在地上,殷紅的鮮血染紅了宮衣,胸前出現(xiàn)一道恐怖的傷口!
“來人!快來人!”王異一邊扶起柳一邊大喊,同時手指輕輕抹在脈搏上,感受到弱有弱無的脈搏,王異心中更是咯噔一聲。
“啾啾啾”
一聲飽含怒火的鳳鳴響起,小朱雀化作一道紅色閃電沖了過來,見柳氏生死未知,朱雀更是怒火高漲,焦急的圍著柳亂飛。
“藥藥藥,丹藥,哪個是療傷的丹藥??!”王異手忙腳亂的拿出一堆的丹藥,雙手微微顫抖的尋找療傷功能的丹藥。
“回天丹,回天丹!就是這個!”
打開錦盒,抓過里面的一?;靥斓ぃ醍愱_柳的嘴巴,將回天丹硬塞了進(jìn)去。
“夫人,夫人,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王異抱著柳,略帶哭腔的說道。柳氏性格善良,與王異相處的極為愉快,雖名為主仆,但關(guān)系更近似于姐妹。
“啾!”
小朱雀這時候也從慌亂中冷靜了下來,停在王異的肩膀上,鳳喙一吞一吐,一道淡綠色的火焰噴吐在柳氏的傷口之上。
不知道是回天丹起了作用還是朱雀的綠炎生效,亦或者二者聯(lián)合起效,柳氏胸前的恐怖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愈合,慘白的臉色也浮現(xiàn)出一抹紅潤之色。
“咳咳……咳咳咳……”
一聲輕咳傳來,柳氏緩緩睜開了眼。柳氏的蘇醒讓王異頓時大喜,連忙扶起柳,歡喜的道“夫人,您好點了吧!”
“咳咳,我沒事,傳令下去,別讓其它人過來,就說剛剛是我在練功。千萬不要暴露我受傷的消息!”柳氏嘴角擠出一絲安慰的笑容,低聲說道。
“夫人,這是為何?。俊?br/>
“先別問,按我說的做!”
“哦,好的夫人,您先小心,我去傳令!”
王異雖然不解,但還是按照柳氏的命令去做,快步來到門口,堵住慌忙趕來的守衛(wèi),冷聲道“剛剛夫人武藝有所精進(jìn),驚擾了諸位,無須勞動諸位,諸位還是請回吧!”
負(fù)責(zé)守衛(wèi)城主府的正是商戢四大武神銘刻者,最先趕來的正是王虎。聽王異這樣說,王虎眉頭一凝,用略帶懷疑的眼光看著王異,拱手道“王將軍恕罪,非是末將不信任王將軍,只是末將職責(zé)所在,還望王將軍能體諒一番?!?br/>
“怎么,我的話都不好使了嗎?”
王虎話音剛落,就聽到柳氏略含怒氣的聲音響起,然后就見柳氏滿臉寒霜的從院內(nèi)走來。
“夫人!”王虎趕忙行禮。
“末將魯莽,還請夫人降罪。”
“我練功小有突破,不小心弄出了點岔子,驚擾了諸位,還請諸位恕罪?!闭f著柳氏微微欠身行禮。
小朱雀這時也化作一道閃電飛了過來,對著王虎一陣嘰嘰喳喳的怪叫,催促離開的意思非常明顯。
“不敢不敢,夫人折煞我等!”王虎等人連忙避開,不敢受柳的禮。
“既然是誤會,那我等就告退了,夫人有何指示吩咐我等一聲就行。”王虎心中雖然還有疑惑,但見柳氏都親自出面了,自然也不敢再繼續(xù)堅持,連忙帶來離開。
“咳咳咳!”王虎帶人離開之后,柳氏再也堅持不住,一連串的輕咳傳來,胸前再次被鮮血浸染,顯然軻比能的搏命一擊不是那么好接的!
“夫人!”王異立即上前扶起柳氏,一臉憂色的看著她。
“無妨,些許內(nèi)傷罷了,靜養(yǎng)些時日就好了!”
王虎離開之后越走感覺越不對勁,剛才那里是煉丹室,柳氏就是修煉也不可能在煉丹師修煉,而且剛才他分明在門口感受到一股邪祟、血腥、殘暴的氣息,與柳氏往日里的幽靜淡雅截然相反。
“有刺客?可為什么夫人不讓我進(jìn)去抓捕刺客呢?”王虎越想越糊涂,剛才柳氏柔中帶剛的態(tài)度也與往日大相徑庭,讓王虎說不出其它話來。
他倒沒懷疑柳氏是假的,縱然有些異術(shù)能模擬他人形貌并瞞過他的眼睛,但小朱雀可沒法偽裝,那鬼魅般的速度就是她最好的身份證明。
“通知其他人加強(qiáng)戒備,我們?nèi)e駕府拜見別駕!”
王虎一邊下達(dá)命令一邊轉(zhuǎn)身向別駕府走去,他覺得這事有必要向別駕詳細(xì)匯報一聲,最后如何行事就讓別駕定奪。
“阿姊,你……你還好嗎?”
頭曼城外,商戢取出干將,發(fā)動情思技能,連接上遠(yuǎn)在襄平的柳氏。
雖然沒有具體原因,但商戢心中第一反應(yīng)就是柳氏,最擔(dān)心的也是柳氏,心急之下立即聯(lián)系柳氏確認(rèn)她安危。
“啊,當(dāng)然好了,越武你那邊戰(zhàn)事還順利嗎?我給你說啊,百草園中的蟠桃樹快成熟了,紅紅天天都盯著那幾顆蟠桃,你要是回來晚了估計就被紅紅給偷光了!”
聽著柳氏略顯輕快的聲音,商戢微微松了口氣,心中的擔(dān)憂也消散了七七八八,抿了抿嘴唇笑道“很快,戰(zhàn)事很順利,估計很快就可以凱旋了,阿姊可千萬看好那賊鳥,別太嬌慣她了!”
“知道了啦知道啦,給你說多少次了,別叫賊鳥,難聽死了,叫紅紅!”
商戢笑了笑,沒有說話,兩人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
“越武”
“阿姊”
沉默之后兩人同時出聲。
“阿姊先說”
“越武先說”
商戢會心一笑,柔柔道“阿姊,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越武!”
聽著美人傾訴衷腸,商戢心中突然涌現(xiàn)出強(qiáng)烈的思念之情,猶豫了一下,商戢道“阿姊,戰(zhàn)事基本平息,我想現(xiàn)在就見你!”
“不行哦,越武作為一軍統(tǒng)帥,哪有扔下軍隊自己跑了的道理啊,越武要乖乖的,我在襄平等你凱旋?!?br/>
聽聞柳氏那種哄小孩子的語調(diào),商戢莞爾一笑,振奮精神道“那就說好了哦,阿姊要打扮的美美的等我回來,我想你了!”
“嗯,我也想越武!”
襄平城主府,柳氏躺在床上,胸前裹著紗布,面色蒼白的結(jié)束了通話。
“夫人,為何要瞞著將軍?”見柳氏這個樣子,王異心疼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帶著三分哭腔問道。
“他征戰(zhàn)在外,作為妻子,我不能讓他分心。”
“可是……”
“好了,離姬{王異字,又是我自己編的},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其他人,尤其是越武,好嗎?”
“遵夫人令!”看著柳氏略帶祈求的神色,王異嘆了口氣,鄭重說道。
兩女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聽到柳氏輕聲道“離姬,麻煩將趙雨、黃舞蝶、公孫昭容三人找來?!?br/>
王異微微一愣,有些詫異的看著柳氏,不明白這個時候找這三人有什么事情。
柳氏沒有說法,取出一份紅色的古樸卷軸,王異瞳孔猛地一縮,有些亢奮的看著柳氏“夫……夫人,您決定組建鳳舞衛(wèi)了?”
該卷軸正是地級上品特殊兵種鳳舞衛(wèi)的訓(xùn)練秘法。{之前寫錯了,鳳舞衛(wèi)和黑甲玄騎同為地級上品,之前寫成了中品}
“唉,希望能幫上越武一把!”看著不時閃現(xiàn)出道道流光的卷軸,柳氏自言自語道。
…………………………
頭曼城這邊,結(jié)束了通話,商戢長長的松了口氣。
雖然還是不解軻比能的最后一擊為什么會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但現(xiàn)在明顯不是研究這個問題的時間。
一連磕了幾顆療傷和恢復(fù)真元體力的丹藥,商戢勉強(qiáng)恢復(fù)了三成戰(zhàn)力。周圍的鮮卑軍是真的徹底失去了戰(zhàn)斗意志,任由柳毅帶人將之俘虜,幾乎不見什么有效的反抗。
“主公無恙乎?”
隔著老遠(yuǎn)就聽見柳毅焦急的詢問聲,商戢微微一笑,揮揮手道“本將安好,勞煩兄長掛懷!”
“兄長,我軍還有多少可戰(zhàn)之兵?”
“暫時還沒有具體戰(zhàn)報,但怎么也能抽調(diào)出幾十萬人出來,鮮卑魔軍雖猛,但這么短時間內(nèi)想打垮我軍無異于癡人說夢!”
“兄長辛苦一下,將俘虜敵軍的任務(wù)暫時交給子龍,兄長帶人趁著頭曼城防備空虛拿下頭曼城。只要占據(jù)了頭曼城,此戰(zhàn)就大局已定!”
“末將領(lǐng)命!”
柳毅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磨蹭的時候,當(dāng)即高喝一聲,帶領(lǐng)軍隊向頭曼城方向沖去。
因為此前軻比能的大肆屠戮,頭曼城基本喪失了抵抗能力,柳毅帶領(lǐng)軍隊撲過去,與其說是攻占不如說是接收。
很快各處軍隊相繼傳來消息,出戰(zhàn)的鮮卑軍基本本被俘獲控制,就連瘋魔的鮮卑軍都被綁了起來。
失去了血氣供應(yīng),瘋魔鮮卑軍雖然神志仍然瘋狂,但戰(zhàn)力卻一落千丈,輕而易舉的被平州軍控制起來。
“哈哈哈!!!”
各處相繼報捷,讓商戢也不由自主的大笑起來,此戰(zhàn),贏了!
“將軍似乎很開心?。 ?br/>
身后突然傳來皓月幽幽的聲音,商戢渾身一個激靈,大笑戛然而止!6 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