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你要救誰
回g市的最后一天,我還與苗岫同游了一整天,在晚上才搭班機回g市。
等我回到g市,鑰匙剛插入大門的鑰匙扣里,兜里的手機便響起來了。
我一手拎著行李,一手在往兜里掏手機。好半天,才終于摸著手機。
是苗岫打來的。
“苗岫”
我一邊話,一邊將大門打開,推門進去。
一個月沒人居住的公寓,里面隱約有點霉味了。我皺了皺鼻子,將屋里的燈都打開了。眼前額世界瞬間明亮了不少。
“你到家了嗎”
苗岫在電話里的聲音聽起來很明朗,似乎心情不錯。
“恩,到了。”
我將行李扔在地上,坐在沙發(fā)上,一邊將口袋里臨時扔進去的雜七雜八的東西都掏出??诖镉幸粋€記憶棒,今晚還要發(fā)到君七秀的郵箱里,明天他在會議上需要用到。在回來的路上,君七秀已經(jīng)通過微信不斷地提醒我了。
估計這會,他正眼巴巴地趴在電腦前等著我。
“你應(yīng)該知道微博吧?!?br/>
苗岫又問了一個問題。
我漫不經(jīng)心地應(yīng)聲。手在兜里還沒找到記憶棒,不知道是不是在上飛機之前被我扔到包里了沒有。
苗岫的微博,我在上輩子就知道了,還偶爾會隱身悄悄地關(guān)注苗岫的微博動向。苗岫的微博粉絲一抓一大把,只要苗岫一發(fā)動態(tài),下面的留言總是向他表白的。
不過,他的粉絲都知道,苗岫這個人根就沒有用微博,他對于這些電子產(chǎn)品都不太感興趣,要不是微信手機需要聯(lián)系到的人很多很重要,他根就懶得學(xué)了。微博的話,則由他的助理負責(zé)整理。
這次他主動提起微博,是有什么事情嗎
苗岫卻道。
“我今天把我們一路隨手拍的照片發(fā)上去了?!?br/>
“是嗎”
我先是愣了下。
我并不喜歡拍照,苗岫又習(xí)慣了在照相機前面,所以路上的照片幾乎都是他一個人的。
而苗岫的底子好,他一在那個地方,拍出的照片都像街拍那樣,隨意自然又無不透著時尚的氣息。
苗岫應(yīng)該不會把我放上去,給大家指指點點吧。
我在腦中一一過濾了一遍,才悄悄松了口氣。
“好了,你休息吧,我也困了?!?br/>
苗岫完這話,便掛斷了電話。
我還傻傻地拿著手機,我正在等他的下文呢。
苗岫最近的話方式真是奇怪,總是一半勾起了我的興趣卻又不接著下去了,搞得我一個人著急得很。
微博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嗎
口袋里的記憶棒終于被我找到了,順帶著還有一個東西也被我掏出來了。
那是張紙條。
在便利屋的鑰匙箱里拿到的紙條,一張無論是從內(nèi)容還是從字里行間要表達的意思,都無不帶著詭異的紙條。
上面只有一行字,簡簡單單的十個字另外再加兩個標點符號。
不要改變歷史,你會死的
最后的那個感嘆號已經(jīng)完美地詮釋了警告這個詞語。
我靠在沙發(fā)上,仰著頭,將它對著天花板上的節(jié)能燈,企圖看得更清楚一些。
這個字跡,這個力度,一筆一劃,為什么跟我筆下的字長得一模一樣在外人看來,估計就是我人寫的。
難不成真的是安志宗寫的
我深呼吸了口氣,想了想,拿起放在桌面的手機,對著屏幕熟練地打了十一個數(shù)字。
如果是安志宗的話,他想要整蠱我的話,按照他那副自信到上天趾高氣昂的模樣,應(yīng)該不會否認的。
電話響了好久,才終于被接通了。
“喂”
當(dāng)自己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的時候,莫名地,我心跳漏了半拍,內(nèi)心深處不由來得一陣緊張,手心還出了冷汗。
“安志宗,是我。”
屬于安志宗一貫的刺耳笑聲下一秒便從電話里傳來了。
“呦,蘇斐啊,有什么事嗎你竟然會主動找我,我真是受寵若驚啊。”
我又深呼吸口氣,耐著性子不掛斷電話,而是保持著平靜的心情,慢慢地問道。
“我問你件事,你是不是到過n市了”
安志宗那邊沉默了下,過了會兒,才道。
“你是不是搞錯什么地方,我沒有去過。難道發(fā)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嗎”
我的眉頭猛地皺起。
安志宗的前一句話很正常,符合一般正常人的反應(yīng)。但是,后一句話
什么叫做難道發(fā)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安志宗,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告訴我”
我的手控制不住,緊緊地抓著手機,恨不得現(xiàn)在就沖去安志宗面前,將他揪起來盤問一遍。
一開始,我以為安志宗跟我一樣,都是莫名其妙地到了這個地方,與我交換了身體。以為他跟我一樣,都不知情。但是,跟他近距離打交道那么多次,越是靠近安志宗,我就越肯定,安志宗這個家伙根是從一開始他就是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的。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安志宗是我們?nèi)齻€人中唯一的知情人。
安志宗卻沒有理會我的問題,反而是電話里不斷地逼問我。
“快,你究竟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你聽見了沒有,回答我”
質(zhì)問的人從我變成了安志宗。
我抿著嘴,沒有輕易將紙條的事情告訴他。
安志宗越是這樣咄咄逼人,就越顯得他很奇怪。他似乎怕我知道什么事情而開始焦急了。
“你自己都不回答我,我干嘛要告訴你”
安志宗的嘴巴一向很緊,在公司那么多次機會了,我竟然都無法從他嘴里撬出點,這次也應(yīng)該是沒有辦法得知的。
我也真是一時腦子糊涂了才想到找安志宗問話。
沒有理會安志宗在手機里面咆哮得有多厲害,我皺著眉頭,不帶一絲猶豫將電話掛斷。
安志宗又打了幾個電話過來,我干脆把手機關(guān)機了。
拿出記憶棒,打開電腦,登錄郵箱,將資料發(fā)給君七秀。
奔波勞累了一天,還坐了幾個時的飛機,這會兒我早就困了。洗了個澡后,原想爬上床睡覺的。但在臨睡前,我仍是好奇苗岫剛才了一半的話。
帶著疑惑,用平板電腦登錄了微博,進入苗岫的微博頁面里。
苗岫的微博早就炸開鍋了。
苗岫的助理知道苗岫不喜歡自拍,很少將他的個人照片發(fā)上微博,只是發(fā)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圖片或者感慨,但今天苗岫卻自己動手將照片o上去。
照片上的苗岫穿著一件淺藍色的v領(lǐng)短袖,下身是一件黑色的九分褲。這套衣服不是苗岫一貫的風(fēng)格跟牌子,只是因為在下山的時候我們遇上了暴雨,兩個人全身都被淋濕了,便干脆在山腳下的一家店里挑了套衣服換上。
山腳那里的老板是個中年男人,竟然夸獎苗岫跟我長得好看。如果拍一張照片穿上,肯定會紅的,像紅明星一樣。
老板長得一副憨厚的模樣,絞盡腦汁,出他認為是最美好的贊譽了。
苗岫o上微博的這張照片是我給他拍的,另一張是苗岫拜托店老板幫我與苗岫拍的。
我竟然忘記了這張的存在了。
照片下面的留言早就過百了,除了大部分夸獎苗岫的真容,還有一部分的人在問在苗岫旁邊的我是誰。
更令粉絲歡喜的是,苗岫竟然一個一個地回答了。
我翻了頁,看了看苗岫的回答。
苗岫的回答總算是中規(guī)中矩。
那是我的好兄弟。
然后底下又是一陣激動。
我看了看那一條一條的回復(fù),估算了下,按照苗岫對微博的不熟悉狀況來看,他今天是耗了大半的時間在這個上面了。
這一點讓我覺得不可思議。
一張普通的合照,需要這么隆重嗎
第二天一大早,我到公司的時候,辦公室里的女職員竟然都看著我,眼中都帶著笑意。甚至還有一個性格比較活潑的女職員跑來問我。
“安經(jīng)理,你跟苗岫很熟嗎能不能讓他多拍點私人照啊”
這個問題不是應(yīng)該問君七秀比較妥當(dāng)點嗎畢竟在明面上,君七秀與苗岫的關(guān)系可是比我來得好呢。
我被問得莫名其妙,在走廊遇到君七秀。
今天有例會,君七秀難得很早便到公司了。
他勾住我的脖子,將我扯近他,笑得不懷好意。
“喲,你什么時候跟岫兒走得那么近的啊他都沒有把我的照片放上去呢”
我躲開了君七秀的攻勢,整理了下被君七秀扯皺了的襯衫,才慢慢地回看他。
我沒想到,君七秀竟然也會時時刻刻上微博關(guān)注苗岫的動態(tài)的,簡直是無時無刻不顯露他八卦的性就不甘心了。
唯一令我放心的是,沒有一個人把我與苗岫的關(guān)系往不正常的方向想去。
例會召開的時候,安志宗是最后一個人踏入會議室的。
安志宗的模樣,在這個月來似乎變得不太一樣了。
我跟君七秀相互對瞅了一眼,才又看向安志宗。
安志宗曬黑了很多,模樣看起來粗獷健壯了許多。
他一進來,便兩眼怒瞪著我,顯示是在記恨我昨晚掛斷他的電話。在我關(guān)機的時候,他竟然還打了我十多個電話,竟是對我遇見的奇怪事情在意得很。
散會后,安志宗擋住了我的去路,我以為他想揪著我問昨晚的事情,不料,他卻告訴了我一個事情。
“你知道嗎苗岫的父親出事了?!?br/>
我眉頭一挑,收住了即將跨出去的步子,轉(zhuǎn)過身,看向他。
安志宗卻笑著。
“苗岫的父親在上輩子就是這個時候發(fā)病的,你難道不知道嗎你以為,苗岫能救得了他父親嗎”給力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