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號補更,一會還有一章。
趙碩上前,一把抱住蕭涵月“我不會讓你死的,不會的,不就是神子么,我去給你找,東蠻找不到,我就去元貞,元貞找不到,我就去別的大陸?!?br/>
蕭涵月一驚,連忙回抱住趙碩,使他癱軟無力的身子不至于跌落地面。“不用了,我……不想再讓其他人碰我了?!碑斒捄吕潇o下來,不再那樣偏激,之前的想法就讓她無法接受了。
與其這樣放蕩的活著,還不如死了一了百了??墒勤w碩能讓她這么做么?當然不能,是他的過錯,才害的蕭涵月過上了這樣生不如死的日子。
“只要能活著,這些苦難不過就是表象。”趙碩哽咽“你努力活下去,等修得仙道,就可以重鑄身體,到時只要你想,就可以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仙了?!?br/>
“真的?”蕭涵月懷疑這只是他安慰她的話。
“當然,相信我?!壁w碩渾身顫抖,將自己心愛的女人送到別的男人身下,不是任何人能承受的住的,但是他必須如此,他不能讓她死。
蕭涵月眼睛漸漸發(fā)亮,當一個普通的女修,哪怕修為寸步難進,對她來說都是好的,多少個夜里她都做過這樣的夢,但每次醒來,她都被濃濃的絕望籠罩,奢望二字沒有人比她更有體會了。
七個神子……只要能湊齊七個神子,她就可以脫胎換骨了!“可是,怎樣才能找到神子呢?”
“放心,我來想辦法?!壁w碩抱著蕭涵月沉聲說。
蕭涵月乖巧的點頭。如果可以那自是好的,如果不可以,不過一死,也沒什么損失。
如果說趙碩的話在之前是讓她安心,現(xiàn)在他的做法就讓人嫉妒了,為什么人家隨隨便便掉個洞就能找到仙骨,成為神子。不僅如此,似乎還得到了仙人的傳承。
而她,從一出生就沒好事,步步艱難最后還落到這步田地,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的扔??!
在仔細問過蕭涵月的功法后,趙碩忙活了好幾天,終于弄出了一個手鐲,這個手鐲可以發(fā)出不同的彩光,每一種彩光對應(yīng)不同的人,據(jù)趙碩說,這在仙界,只是每家都有的感應(yīng)燈,熟悉的人接近,就會泛起不同的光,這樣可以讓仙人更及時的出門迎接貴客。
但是在修真界,這東西可真就是個寶貝了,只要是能飛升的神子,都會有所感應(yīng),這簡直就是抱大粗腿的神器啊。
蕭涵月接過手鐲,這是一只很普通的水晶鐲,她好奇的輸入靈氣,瞬間手鐲就有了反應(yīng),金,銀,紫三色相互糾纏,卻不相容,你追我躲,在手鐲上綻放流光溢彩。
蕭涵月和趙碩驚疑的看著手鐲,身邊只有趙碩一人,那兩個彩光是哪來的?
趙碩皺眉看向石門,下一刻,一陣陣震耳欲聾的雷鳴響起,石門被轟的隆隆作響。
蕭涵月眼睛一轉(zhuǎn)就知道門外是誰了,不過這并不是她在意的,她現(xiàn)在只想知道另一個光是誰的?!澳苷业酱_切的目標么?”
趙碩沉下眼“繼續(xù)輸入靈力?!?br/>
蕭涵月乖乖的輸入靈力,哪怕蕭涵月已經(jīng)元嬰后期了,也在身上靈力幾乎抽盡的時候停下,忽然金銀紫三色彩光疾飛而出,金色沖向石門,紫色沒入趙碩體內(nèi),最后一道銀光直射蕭涵月丹田。
蕭涵月不敢置信的看著丹田位置,腦中閃過尋仙那副“好姐妹,不分離”的矯情眼神,頓覺雷聲更響了,仿佛直接在她耳邊炸開。
“嘶!”蕭涵月渾身一哆嗦,頓感背后一陣陰風(fēng)拂過。
“嗯……”尋仙滿足的**一聲,風(fēng)情萬種“好舒服?!眿擅牡穆曇裟芎八秩魏文腥说墓穷^,蕭涵月下意識的看向趙碩,可是趙碩絲毫不領(lǐng)風(fēng)情,他神色呆滯的站在那里,身上泛著蒙蒙紫光。
此時的趙碩又撿了大便宜,原本再普通不過的彩光,經(jīng)過蕭涵月靈氣催動,引起了質(zhì)的改變,紫光沒入趙碩體內(nèi),和仙骨的金光融合,漸漸的,仙骨的金色仙氣被紫光吞噬,紫光代替金光滋潤著趙碩的骨骼。
仙界的神仙也是有等級的,而確定等級的憑據(jù),卻不是修為高低,而是血脈強弱,仙骨主人的血脈是金色的,那等級就已經(jīng)不低了,可是趙碩此時的紫氣呢。
紫氣東來圣人出,這里的圣人指的可不是老子,而是血脈最為尊貴的仙人。很可惜,不管是趙碩還是蕭涵月,此時都是目光短淺的土鱉,沒一個識貨的。
所以,當蕭涵月知道尋仙也是神子的那一刻,一股別扭涌上心頭,她只好將注意力放在石門那邊。
我們再來說說沈飛林,沈飛林從昆侖離開,來到風(fēng)停谷,也不知道風(fēng)停谷出了什么問題,蕭涵月幾人幾次三番的過來,這里都有風(fēng),他們皆是輕而易舉的進到了地底洞穴。
沈飛林找到困住蕭涵月的石門,卻怎么也無法打開,火氣正旺的沈飛林一怒之下開啟了化神雷劫,在沈飛林有意的引導(dǎo)下,幾乎每一道都實打?qū)嵉呐诹耸T上。
直到金光向外飛去,里應(yīng)外合之下,石門轟然而碎,沈飛林看到蕭涵月的下一刻,金光沒入體內(nèi),好吧,體內(nèi)金光亂竄,體外雷劫狠劈,沈飛林著實爽了一把。
蕭涵月看到的就是樣一幕,她不禁歪過頭閉上眼,這是要被劈死的節(jié)奏啊。
事實證明蕭涵月想多了,沈飛林因禍得福,在金光的幫助下,吸收雷劫,最后竟然晉升到化神中期了,這種修為提升的速度,絕無僅有。
其實這也多虧了蕭涵月,正因為蕭涵月給他的打擊,還有幻境中經(jīng)歷的一切,才讓沈飛林心境扎實,所以靈力注滿后,自然水到渠成的晉升了。
忽然蕭涵月感到了身邊氣流混亂,她轉(zhuǎn)過頭,石門一碎,趙碩和蕭涵月被禁錮的靈脈再次開封,趙碩和蕭涵月雙修后,就晉升元嬰了,這次又有紫光相助,一舉突破了元嬰中期。
用元嬰中期的修為去抵抗元嬰期的雷劫,都不要太輕松。還沒等沈飛林那邊結(jié)束,趙碩這邊已經(jīng)風(fēng)平浪靜了。
面對趙碩驚喜的表情,沈飛林和蕭涵月卻很平靜,經(jīng)歷的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所以,沈飛林看到趙碩修為突增,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刷!”沈飛林在蕭涵月和趙碩毫無防備之下,祭出鎖魂鉤,蕭涵月眼睛一花,只覺身上幾處穴位一陣尖銳的刺痛,下一刻就失去意識了。
此時趙碩才反應(yīng)過來“沈飛林!”趙碩大吼,伸手去拉蕭涵月,卻只抓到了一個殘影,沈飛林冷冷的看了趙碩一眼,如果是從前的趙碩,早就灰飛煙滅了,好在他擁有了圣骨,所以保住了性命。
一擊不成,沈飛林并不戀戰(zhàn),直接抱著昏睡過去的蕭涵月疾馳離去,蕭涵月永遠也想不到,幾天前還裝作昏迷的她,今天真的昏迷了。
沈飛林剛一回到昆侖,就被九長老攔了下來,被鎖魂鉤鎖住的蕭涵月體內(nèi)靈氣盡失,這和之前的封禁不同,是真的消失了,所以,蕭涵月再也維持不住幻化的面容,又回復(fù)到了原來的樣子。
就長老看著昏睡在沈飛林懷中的蕭涵月,不禁嘆息“你想把她關(guān)在劍淵?”沈飛林不語。
“關(guān)在劍淵到是個好辦法,可你有想過么。昆侖離不開你,如果你也留在劍淵,那就無法回來了,可是你不去劍淵,把她關(guān)在那里兩人見不到面也毫無意義,?!本砰L老苦口婆心?!安蝗缒惆阉偷轿夷抢锇?,被鎖魂鉤鎖住她也不可能再跑了,我和她也算有些緣分,有我照顧你也能放心些?!?br/>
沈飛林看了九長老一眼,毫無反應(yīng)的繞過她向劍冢走去,九姨助她逃過一回,他不敢再相信她了。
九長老僵硬的站在那里,不敢相信沈飛林違背了她的意思,就算沈放也要給她三分薄面,這臭小子竟然忤逆她!
九長老看著沈飛林執(zhí)意的背影,不怒反笑,她的眼中盈滿淚水,欣慰不已“師傅,你當初如果有這小子一半的恣意放縱,你我之間是不是就不一樣了呢?”
沈飛林雖然沒有接受九長老的好意,卻也沒再送蕭涵月去劍淵,而是在劍冢深處為她搭建了一個屋子,這樣既可以方便他隨時來去,又可以禁錮住蕭涵月的自由。
蕭涵月睜開眼睛看到沈飛林的那一刻起,就恨不得一掌拍死自己,熟話說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一向高高在上慣了的沈飛林。
可是她真的無法想象,一向自律慣了的沈飛林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難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趙碩相處久了,沈飛林腦子也出問題了?
蕭涵月起身,推開貼著她躺下的沈飛林,第一時間伸手摸向自己的衣內(nèi)。這一看,差點把牙咬碎了。
鎖魂鉤的形態(tài)并不一定是鉤子,它可以通過主人的意念改變形狀,五個鉤子成手狀,分別扣在蕭涵月兩邊腰間,兩個胸上,最后一個竟然扣在她的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