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曉云道:“沒帶在身上,你要是要得急,就到我實驗室去。”
在葉蘭怪異的目光中,方程跟在馬曉云后面走了。
到了實驗室,馬曉云道:“你這家伙,說的那么寶貝,虧我害怕你那柱子掉了,特意藏在實驗室,你卻好幾天都不來舀,我看你也不是很重視??!”這一次,馬曉云沒有要求方程消毒換衣服,直接就帶他進去。當然啦,現(xiàn)在她不需要“擠牛奶”,當然用不著那么麻煩。
方程特意跑到后面去看那些小白鼠,馬曉云驕傲的道:“你看看,那一組小白鼠現(xiàn)在的變化是不是很大了?”
方程的眼睛不是一般的好,跳當然看見了那一組小白鼠與眾不同。稱贊道:“果然不一樣了!好像比上次更好看了!”
馬曉云道:“我似乎找到了你那個的秘密,但又似乎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我看我是遇上瓶頸了?!闭f完,嘆了口氣。
方程見她一臉落寞,道:“喂,咱們不是說好了嗎?這個就算研究出來,你也不能對外公布,所以,成不成有什么關系?”
馬曉云在他身上擂一拳,嗔道:“你這家伙,總是這樣!什么都無所謂的樣子,我真懷疑你在證券公司是怎么混的?
方程見她今天好像特意穿了一條裙子,多了些婀娜,少了些刁蠻。嘖嘖道:“原來你穿裙子也可以這么漂亮!一點不像那么小辣椒!”
馬曉云將那龍珠從一個盒子里舀出來遞給他,道:“也不知道這個珠子是什么材料做的,我用了所有的射線分析法,但是都測定不出來。要是你這家伙再不來,我可能就忍不住要切割下來做化學分析了!”
方程一把抓過來我在手心里,道:“你真是不識貨,要是被你切割了失了效,那就損失大了!”
“你這家伙,就是這么俗,開口閉口就是什么損失。老實說,這東西到底是什么材料的?”在馬曉云心里,齊氏這幾天一直在想念方程,那家伙沒來,她就想得慌,但是一見了面,卻覺得他還是那么討厭。連他自己斗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像一個人,在連續(xù)的陰天里,總是盼望出太陽,可是當太陽出來時,他又覺得那太陽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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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程道:“說了你也不會相信,這不是需物,也不是任何無機材料。而是長在動物身上的有機材料!”
馬曉云抓住方程的手手,將那龍珠摳出來,舀到眼前仔細看,道:“動物身上的?我一直以為是什么需物呢,快說說,這東西哪里來的?”在她心中,要是自己有這么一顆,就可以用來解除病人的毒素,而且可以任意研究了。
方程道:“我告訴你,你也不會相信,這事我殺死的一條龍的眼睛珠子!”馬曉云反應很快,道:“眼睛珠子?那應該還有一顆???怎么你卻說獨一無二?明明就是瞎說嘛!”
方程只好將青霓劍舀出來,指著劍柄,對她道:“你看,這上面的一顆,是黑色的,但是它不能解讀,它的功能是避水。所以,你受傷這顆是唯一的解毒珠。”
馬曉云見方程身上的秘密越來越多,越來越難以理解。拉著方程的手坐下,道:“快說說,現(xiàn)在還有龍嗎?你怎么會殺死一條龍?”
對這個好奇寶寶,方程無法拒絕,只好將自己在神龍架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馬曉云聽的悠然神往,不知不覺的,身體已經(jīng)靠在方程肩膀上。喃喃道:“啊,好神奇啊,什么時候你也帶我去看看?說不定神龍架還有龍呢!”
方程嗅著馬曉云淡淡的幽香,覺得奇怪,以前者馬曉云從來不用香水的,身上總是一股藥味兒,現(xiàn)在卻用起香水來,不能不說是一個奇跡。他低頭看看那條藍色的裙子,笑道:“現(xiàn)在,我才覺得咱們的馬醫(yī)生是個女人了!”
馬曉云聽了,覺得有幾分幸福,幾分陶醉,道:“你看我穿裙子的效果怎么樣?我那香水味道不會太濃吧?”
方程嗤嗤一笑,道:“效果好啊,你那香水味道淡雅,裙子也是哪個風格,呵呵,是誰給你參謀的?”
馬曉云道:“當然是我嬸嬸啦,她說我應該穿得女性化一些,不然就嫁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