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腦袋砸到了方向盤的喇叭上,發(fā)出了刺耳的響聲。
后者的腦門都被磕出了血。
司機整個人都蒙了。
沒想到林逸會突然動手,一點規(guī)矩和套路都不講。
“你特么找死吧!我今天干死你!”
坐在副駕的人罵了一句,當即打開車門,準備下車教訓林逸。
“兄弟,冷靜點?!绷忠菪χf。
“我特么冷靜你……”
話沒說完,坐在副駕的人就收住了嘴,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看到林逸拿著匕首,放在了同伴的脖子上。
這下兩人都冷靜了,刀這玩意,可不是開玩笑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br/>
“都告訴你們了,是這個小區(qū)的保安?!?br/>
“你別忽悠人,誰家小區(qū)的保安帶刀。”
兩人都要哭了,這特么是正經(jīng)保安么。
“帶不帶刀和你們倆沒有多大的關系?!绷忠莼仡^指了指張雯雯,
“那個叫張雯雯的姑娘,就是想兼?zhèn)€職,你們倆給我個面子,別找她麻煩,人家也不容易?!?br/>
“你想做好事,我們理解,但我們也是有成本的,不能讓我們白忙活吧。”
“什么成本?你給人家付錢了?”
“沒,但我們有印刷成本?!?br/>
“印刷個雞毛,那么點小廣告,能用多少錢?”林逸罵罵咧咧的說:
“而且平時,你們也沒少克扣工資,真以為我不知道?”
“但問題是,我們也是靠這種方式生活啊,你不能不管我們死活啊。”
“少特么跟在這裝可憐?!绷忠菡f道:
“隨意張貼小廣告,就已經(jīng)侵犯了業(yè)主的權(quán)益,就算到了警察那,你們也沒理,而且你們還打了人家一巴掌?!?br/>
兩人啞口無言,不知道說什么好。
“行了,我要說的就是這些,別再找那個小姑娘的麻煩了,人家也不容易?!?br/>
“知道了。”
“還有,別再叫人來這個小區(qū)貼了,老子在這干保安,別給我找活干?!?br/>
“大哥,您就別難為我們了?!?br/>
坐在主駕的人,捂著腦袋,委屈巴巴的說:
“我們也是打工的,老板吩咐下來的活,我們沒法不干啊?!?br/>
林逸撇撇嘴,換位思考,這個要求確實有點強人所難。
斬草必須要除根,否則始終都是問題。
“我看你們的小廣告,什么樣的都有,你們這個行業(yè),是怎么操作的。”
“我們會接這方面的生意,會把這方面的業(yè)務,都聚攏到一起,然后再派人統(tǒng)一張貼?!?br/>
“你們的公司在哪?!?br/>
“就在漢廣路那邊。”
“走吧,帶我過去看看,跟你們老板聊聊?!?br/>
“大哥,不至于吧,你就是個保安,一個月也沒多少錢,至于這么玩命么?!?br/>
“干一行愛一行的道理你懂不懂?!?br/>
“問題是,給你開的那點錢,不值得你干這么多活啊?!?br/>
“這就是我的事了,你們用不著操心。”
“我跟你說句實在話,干這行的,其實都不咋干凈,你去了也講不出理,弄不好還會挨頓揍,真犯不上?!?br/>
“沒事,我還挺想知道,誰能揍我一頓的?!?br/>
說著,林逸拉開車門上了車。
“現(xiàn)在就去吧?!?br/>
兩人對視了一眼,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只是覺得林逸過于自信了。
公司里還有十幾個人,都不是什么正經(jīng)人。
他就是個保安,還想管那么多,這不純純沒事找事么。
漢廣路距離楓林盛景小區(qū)并不算遠,在隔壁的花園小區(qū)邊上。
兩個小區(qū)雖然隔的不遠,但環(huán)境卻天差地別。
但凡是有點能力的,全都搬出去了,剩下的都是些老人和一些游手好閑的人。
因為距離不遠,不到五分鐘就到了。
“保安大哥,你到前面,在外面吃烤的那些人了么?!敝黢{的司機說。
“看到了,咋了?!?br/>
“坐在最中間的,就是我們老板,他叫于波,道上的人都叫他于哥,今天他招待另一個朋友吃飯,聽說在中海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要是去了,真容易挨揍,不至于?!?br/>
“慫貨,開過去就行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也沒再說其他的。
該說的都說了,他還一意孤行,就和自己沒關系了。
司機把車開了過去,在十幾個人面前停了下來。
看到自己人回來了,于波揮揮手,想把兩人叫過來吃飯。
但卻看到一個保安,也跟著下來了。
這把十幾個人都看蒙了。
“啥情況,這人哪來的?”
“于哥,他是楓林盛景小區(qū)的保安,說要來跟你聊聊。”
“嗯?”
于波被說蒙了,像個兩百多斤的傻子。
“他一個保安,跟我聊幾毛???”
“我們小區(qū)的小廣告,應該讓你們承包了吧?!?br/>
“對啊,怎么了。”
“大家和氣生財,你別影響我們工作,以后別去貼小廣告了,我過來跟你說一聲。”
“你一個保安,過來跟我們說這個?”
于波笑了,感覺是遇到個傻子。
“這是我的職責,我過來和你說,應該合情合理吧?”
“不是哥們,你是不是有點毛病?。俊庇诓ㄕf道:
“你一個保安,也敢管我們的事?傻叉嗎?”
“都是文明人,罵人就是你的不對了。”
林逸笑著說:
“你要是不想好好談,我還有其他的處理方法。”
于波點了根煙,瞄了林逸一眼。
“怎么的,你還想跟我動手?”
“嗯,我比較喜歡以暴制暴?!?br/>
“臥草,哈哈……”
于波和其他人都大笑起來。
“我還是頭一次見到,追到家里找茬的,你是不是沒挨過揍……”
“老于,你等會!”
于波的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說話的是個光頭,就坐在于波的身邊。
自打林逸出現(xiàn)后,就一直在打量著他。
“怎么了豪哥。”
被稱作豪哥的人,名叫周志豪,名氣比于波還大。
今天請他吃飯,就是為了拉近關系,拓展業(yè)務。
周志豪沒有直接回應,而是看著林逸。
“兄弟,你是不是叫林逸?”
“你咋知道?”
“林爺?”
聽到這個稱呼,林逸看向了他。
“你要是知道我的是誰,這事就好辦多了?!?br/>
“林爺,還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