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韜拼到極限金丹都破碎,底牌盡出,可謂是慘烈到極點。
終于,當(dāng)金丹破碎后,缺少靈力供應(yīng),也就打破最強圣靈狀態(tài),王韜丹田之中,除了漂浮的金丹碎片,就只剩下一枚不規(guī)則神血,一身修為直線滑落,跳水俯沖到僅有半步神血境界。
半步神血,就連飛行都無法維持,從天空嗚嗚跌落。
血腥化身也油盡燈枯,身軀就跟木乃伊一樣,肌肉干癟附著在骨骼之上,眼看王韜墜落,居高臨下,用盡最后力氣,打出一拳!
僅剩的血腥圣力,全部都灌注到這一拳之中,仿佛一柄巨大鐵錘,當(dāng)空砸落。
打出這一拳后,血腥化身的生命本源徹底枯竭,瞳孔放大,眼眸灰蒙蒙,吐出了最后一口氣,生命之光徹底熄滅,同樣從天空墜落。
血腥化身雖然死亡,但是他打出的臨終一拳,卻沒有消逝!那最終一拳,攜帶著血腥化身僅存的全部血腥圣力,威猛無濤,嗚嗚嗚鎮(zhèn)壓下來,這乃是半個至強者程度的全力一拳,幾乎覆蓋方圓幾十米,拳力落下去,地面都要下沉十多米,形成巨大深坑。
就算是無上強者級別,都不一定能抵擋此拳,必須得是半個至強者實力,才能夠化解。王韜此時別說半個至強者了,連無上強者、金丹大道都不如,只有區(qū)區(qū)半步神血境界。
拼到這一步,可謂油盡燈枯,幾乎就是兩敗俱傷,同歸于盡的下場。
王韜中了血腥化身最終一拳,絕對沒有幸理,唯有被打爆的結(jié)局。
可惜啊可惜!
王韜眼眸中,爆發(fā)出無比強烈的神采,血腥化身,生命之光熄滅的時候,表情很平靜欣慰,似乎是解脫一般,因為他看得出來,王韜僅存的力量,無法抵御他最終一拳,盡管是他先死一步,但也完成了自己誕生出來的意義,那就是殺掉王韜。
可惜的是,血腥化身的如意算盤落空了,王韜還沒有陷入完全絕望的境地!
從最開始,血腥化身剖開奧古斯都后背,跳出來的時候,王韜就偷偷將一股圣靈之力,注入到風(fēng)神指環(huán)之中,醞釀了一個大招,當(dāng)做保命的底牌。風(fēng)神指環(huán)的大招雖然厲害,但還不足以徹底湮滅血腥化身生命本源,所以王韜一直隱忍,沒有發(fā)動。
直到此時,血腥化身氣息徹底湮滅,王韜留著這個大招也就沒有什么作用,當(dāng)然不可能眼睜睜讓他臨終一拳給打死。
“風(fēng)刃大突破!”
風(fēng)神指環(huán)青光一閃,頓時釋放出來一個超級巨型風(fēng)刃,足足有上百米長,這道巨型風(fēng)刃,其實是有無數(shù)極其微小,細胞層級大小的微型風(fēng)刃組成,不論擊中什么,都可以從細胞層次將其摧毀。
風(fēng)刃大突破一閃而逝,輕易就撕碎血腥化身的最終一拳,甚至就連他那木乃伊般尸身,也絞碎成齏粉,隨風(fēng)消逝。
終于,經(jīng)過最為慘烈的搏殺,還是王韜笑到了最后!
呃,其實王韜現(xiàn)在已經(jīng)笑不出來了。
轟!
王韜重重砸在地面上,身體下面,呈放射狀濺開一大圈血漬。他此時狀況,凄慘無比,單單是身軀,就崩潰了幾乎三分之一血肉,身體很多地方,都已經(jīng)露出青森森的骨頭。這種傷勢,可是消耗損傷了生命本源,并不是說隨隨便便,就能夠恢復(fù)。
肉身傷勢還在其次,更為嚴重的,是王韜丹田內(nèi)的慘狀。
極限金丹已經(jīng)徹底崩潰掉,金丹碎片漂浮在丹田中,陰陽雙魚原本是依托金丹存在,此時就像王韜還未修成金丹之前一樣,重新無依無靠,漂浮在丹田。
王韜苦笑起來,同時心下暗道僥幸,極限金丹破碎了倒無所謂,只要陰陽雙魚沒有出差,有仙神之力修補,那么重塑金丹,也不是什么難事。不過這個事情暫且不急,還是先用仙神之力,將受損生命本源補充壯大,進而修復(fù)身體,恢復(fù)行動能力,才是當(dāng)務(wù)之急。
王韜當(dāng)即閉上眼睛,搬運周天,驅(qū)使仙神之力,緩慢補充生命本源。
也不知過了多久,夜幕褪去,東方都已經(jīng)出現(xiàn)魚肚白,朝霞開始輻射在大地上。驀地,一道撕心裂肺,震破耳膜的尖叫,從山谷中升騰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
王韜猛然睜開雙眼,神光吞吐,旋即無奈苦笑,經(jīng)過一整晚,蔣璇終于是清醒過來,而且乍一蘇醒就不消停,哭天嚎地的。
王韜動動僵硬脖子,經(jīng)過這一晚調(diào)息,道行破損暫且不去說他,至少生命本源已經(jīng)補充的七七八八,行將崩潰的身體也修補了大半,正常行走,倒是沒有問題了。
王韜努力爬起來,深一腳淺一腳,從大戰(zhàn)造成的坑洼中經(jīng)過,來到蔣璇身后。
“我說大清早的,你嚎什么嚎?”
身后驀然出現(xiàn)一道聲音,把撐起上半身,坐在地上疑神疑鬼的蔣璇,嚇得汗毛倒豎,一下跳起來,扭頭一看,一個渾身血赤糊拉,仿佛從血池里撈出來的家伙,咧開一口大白牙,真真切切就是恐怖片中出現(xiàn)的厲鬼啊!
“啊啊啊?。∮泄戆?!我打死你,打死你!”
蔣璇都嚇哭了,渾身瑟瑟發(fā)抖,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勇氣,抄起一塊人頭大小石塊,乒乒乓乓就往王韜腦袋上砸。
“哎呦臥槽,蔣賤貨,你你你……真是最毒婦人心啊,老子千辛萬苦,九死一生救你,你卻要砸死我?蒼天啊,好心沒好報??!”
蔣璇雖然是個羸弱女人,但吞吃過一枚極品仙界蟠桃,此時修為,幾乎就是半步得道,盡管不知如何運用,發(fā)起狠來,一身蠻力也是十分驚人,砸得王韜抱頭鼠竄,連滾帶爬,一開始還罵咧咧,最后只能是連連求饒。
“哎哎哎,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嘛蔣女王。女王大人,別打了別打了,我知道錯了!”
蔣璇不依不饒,心中大喜,本女王居然如此強大,把一只鬼打得求饒,哇哈哈哈,簡直太有趣了!
眼看蔣璇沒有停手意思,王韜是惡向膽邊生,不管不顧自己被砸出滿頭包,跳起來就將蔣璇撲到在地,雙手雙腳如八爪魚般纏住蔣璇,不讓她發(fā)力,張開森白牙齒,惡狠狠咬下去。
蔣璇嚇得亡魂皆冒,心中大叫我命休矣,被鬼咬上一口,還有活路嗎?
哪知道那厲鬼惡狠狠張嘴,落在脖子上,只是輕輕印了一下,也許會留下一圈齒印,可是距離把喉管血淋淋扯出來,就差得遠了。
王韜就算再恨,也不能真咬下蔣璇一塊肉來啊,輕咬一口以示懲戒,口鼻中嗅著異樣香氣,忍不住又輕輕吻了蔣璇凝脂般白嫩頸項一口。
“咯!”
惡鬼撲人,如此驚悚場景,蔣璇居然忍不住笑出聲來。
“笑什么笑,再笑信不信我把你吃掉!”
王韜恨得牙根癢癢,被砸得滿頭是包,實在是憋屈的慌。
蔣璇四仰八叉躺在地上,放棄了抵抗,任由王韜騎在自己身上,精致臉龐也毫無驚恐神色,雖然帶著淚痕,反而是恢復(fù)高冷模樣,女王般睥睨,傲嬌道:
“哼,王韜,不要再扮鬼了,你是嚇不到我的,說吧,你為什么把我弄暈,千里迢迢搬到大山中,難道是*熏心,想要強行占有我?唉,本女王果然天生麗質(zhì),貌美傾城,生的太美,就是我的罪過啊,激發(fā)你的獸性出來,一切都錯在我??!”
蔣璇對王韜氣味十分熟悉,王韜親了她脖頸一口,就已經(jīng)將其認出。
王韜目瞪口呆,看著身下蔣璇顧影自憐,她意猶未盡,繼續(xù)說道:
“王韜,其實你不必這樣的,雖然你配不上本女王,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何必出此下策?唉,你想想,你多少次占便宜吃豆腐,把我都看光了,我也沒有選擇報警,實在是我于心不忍,畢竟錯不在你,是我的錯,生得太漂亮。你做事要三思而后行啊,假如在這里*我,你的一生可就都毀了??!”
蔣璇苦口婆心,循循善誘勸導(dǎo)著。
王韜幾乎一口老血噴出來,太陽穴凸起,氣昏了頭,身子都微微顫抖起來,憤怒咆哮著:
“尼瑪啊!老子什么時候要*你了?我也沒有扮鬼啊,分明是你把我當(dāng)做鬼,拿石頭打我,我才反抗的好不好!你不要血口噴人!”
蔣璇神色十分淡定,輕描淡寫道:
“哦,那你一直騎在我身上干什么?還有,手干嘛一直抓著我的胸?”
媽蛋!王韜仿佛觸電般,將手從蔣璇傲人胸脯拿開,他剛才害怕蔣璇還要砸人,使勁按住她而已,根本就不是有意的好不好!不過讓蔣璇這么一說,低頭望著身下佳人,腰肢纖細,胸部飽滿,小西服白襯衫工裝在剛才撕扯中崩掉幾個紐扣,春光乍現(xiàn),倒確實讓王韜心中一動。
“你看,下面都有反應(yīng)了,還說沒有心存歹念?”
蔣璇扭動了一下腰肢,神色鄙視。
“你妹呀!”
王韜尷尬異常,終于敗下陣來,不再與蔣璇爭執(zhí),從她身上跳到一旁,低頭一看,下面支著帳篷,這也不怪王韜不是,誰讓蔣璇那么誘惑呢,再說了,大清早的,男人不都會這樣嗎?
王韜臉色黑得就像鍋底,開口解釋道:
“昨天晚上,你在辦公室中被人劫持,我費盡千辛萬苦,才殺掉劫匪,把你解救出來,你不要不識好人心行嗎?不說感謝感謝我,最起碼別把我當(dāng)成壞人吧?”
“哼!”
蔣女王傲嬌一扭頭,也從地上爬起來,攏了攏鬢角發(fā)絲,對于王韜的話,倒是不會懷疑,因為她昏迷前最后的知覺,確實是停留在自己辦公室內(nèi)。雖然心懷感激,但是堅決不能向王韜這個小混蛋屈服,理所當(dāng)然道:
“你可是我的貼身保鏢,這些都是應(yīng)該做的吧!”
“你!”
王韜一時語塞。
“唔,看在你忠心耿耿的份上,這里荒郊野嶺的,本女王倒是可以稍微補償你一下喲!”
蔣璇粉嫩小舌頭輕舔朱唇,眼神迷離,風(fēng)情萬種瞄了王韜一眼。
王韜心跳都停滯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