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通張老的電話,讓陳遠不由胡思亂想起來,是不是張老已經(jīng)不再支持自己了?
可是種種跡象表明,張老依舊是自己堅強的后盾,特別是張勝男這個他唯一的孫女,依舊在靜遠集團掛著采購顧問的職銜。
搖了搖頭,把心中那絲懷疑驅(qū)逐出腦海,現(xiàn)在還是先解決眼下的燃眉之急再說吧!
陳遠很為難,現(xiàn)在即使自己回國,也需要最少十五個小時才能到,等自己回去,恐怕黃花菜都涼了。
這仿佛就像掐住了陳遠的七寸,讓他無計可施。
……
四川貢嘎山主峰,天魔門總部大殿內(nèi)。
一群身穿統(tǒng)一制式黑色襦裙,頭蒙黑紗面巾的女人正在商議著什么,氣氛異常凝重。
大殿內(nèi),除了上首的兩個女人,其他還有十六個女人分列大殿兩側(cè)。
而且這十八個女人,除了一個只有先天實力,其他都是宗師以上,大宗師也有足足四名,可謂實力強大!
只聽左側(cè)一名女人說道:“門主,我不贊同幫助那個陳遠,即使他以前幫過圣女,那也是以前的事情,那時候圣女還沒有入我天魔門,我們和他并沒有任何關(guān)系!”
站在這個女人背后的另外一個女人附和道:“二長老說得沒錯,我們和他非親非故,犯不著得罪其他圣教勢力。就說那天葵門,就是我圣教中不可忽視的一股力量,雖然我天魔門是圣教中執(zhí)牛耳者,但我們也沒有必要因為一個外人而破壞圣教的團結(jié)!”
兩個女人的話落下,大殿兩側(cè)的女人都紛紛議論起來。
唯有站在二長老前面的一個女人,依舊沒有任何表示,淡然的看著這一切。
位于上首的兩個女人,其中一個赫然就是天魔門門主——碧情,另外一個正是在中海失蹤,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天魔門圣女的秦亞楠!
秦亞楠聽完二長老兩人的話,立刻跪倒在碧情面前,哀求道:“門主,您可以為了亞楠拒絕參與圍攻靜遠集團,亞楠懇請您務(wù)必再出手幫徒兒一次,讓我還了以前的恩情!”
這次主導(dǎo)圍攻靜遠集團的,就是以天葵門為主的圣教勢力,至于為何會圍攻靜遠集團,這還要從陳遠打殘花無情說起。
花無情回到天葵門后,就在天葵門門主天葵面前添油加醋說了一通陳遠無緣無故搗毀天葵門在中海駐地的事情,把陳遠說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衛(wèi)道士。
天葵當(dāng)即大怒,表示要報復(fù)陳遠。
而剛好趙老和他交情匪淺,趙老為了借刀殺人,就和天葵商量了讓天葵門出手給陳遠來一個狠的,徹底避開張老,把這件事情定性為江湖恩怨。
天葵門本就懷恨在心,加上趙老許諾所得資產(chǎn)盡數(shù)歸天葵門,天葵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了趙老,表示愿意配合行動。
天葵也不是蠢人,他從趙老都要求他出手中看出了點貓膩,所以也花了一番心思調(diào)查陳遠。
調(diào)查之后,天葵放下心來,一個宗師級的小子加上一個沒什么底蘊的制藥公司,對于天葵來說分分鐘都可以滅了。
不過天性謹慎的天葵,還是向圣教其他勢力發(fā)出了邀請,一起此次行動,為此他還準備拿出所得資金的一半分給圣教其他勢力。
這也是秦亞楠能夠知道天葵門要對靜遠集團不利的原因。
時刻關(guān)注著陳遠的秦亞楠當(dāng)然知道他去了美國,為了不讓靜遠集團覆滅,她只能懇求碧情門主,讓她出手相救。
碧情門主眉頭皺了皺,她對秦亞楠這個關(guān)門弟子異常看中,不僅是她九陰之體的體質(zhì),還有她也把秦亞楠當(dāng)女兒一般看待。
不然也不會召集宗門長老們商議此事,雖然碧情覺得天底下的男人都該死,但是她卻不是一個無情之人。
“亞楠,你先起來!”碧情不動聲色道,“大長老,你別只站著,說說你的意見!”
站在二長老前面的大長老笑道:“亞楠是我?guī)Щ貋淼?,我私心是偏向于幫助她的。而且那陳遠我也看過,是一個重情重義的男子,當(dāng)時為了救亞楠,不惜斬了花無情的一只胳膊,我覺得該幫!”
上首的碧情門主點了點頭,大長老一直都是她倚重的得力臂助,她的話很有份量。
隨即,碧情宗主道:“大長老,你帶人走一趟中海,幫那陳遠一把,不過下不為例,我不希望和世俗勢力有過多的牽扯,明白嗎?”
“是,門主!”
大殿內(nèi)所有人,不管愿不愿意的,都恭聲應(yīng)是,在天魔門,門主的話就是圣旨。
而跪在地上的秦亞楠則開心的感謝道:“謝謝門主,弟子感激不盡!”
“行了,你也去吧!了卻這段塵緣,就回來安心修煉,要是半年之內(nèi)達不到宗師之境,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碧情慈愛的看了看秦亞楠,留下這段話后,飄身離去。
秦亞楠眼神之中露出一絲感動,從當(dāng)初被擄來的抗拒,到現(xiàn)在逐漸認同這個大家庭,她覺得在這也很不錯。
“是時候回去報聲平安了!”
秦亞楠對著空氣喃喃自語出聲,直到大長老過來叫她,才回過神來。
……
美國紐約,艾琳娜別墅內(nèi)。
此時已是下午兩點,從接到裴麗雅的消息至今,已然過去了將近半天,可是陳遠依舊沒有想到任何解決辦法。
陳遠在客廳內(nèi)來回徘徊著,一旁的艾維尼和安吉拉兩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不明白陳遠為什么一夜不見,就變成了這樣。
而商崇九和埃德則坐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喘,只能用眼神交流著,猜測陳遠變成這樣的原因。
凱麗這個小丫頭實在受不了這個氣氛,走到陳遠面前,然后把他一把拉住,怒吼道:“陳,你這個該死的混蛋,能不能不要來回走了,有什么事情說出來,或許我們可以幫你呢!”
陳遠一愣,隨后苦笑出聲道:“沒用的,事情發(fā)生在華夏,鞭長莫及!”
就在這時,陳遠兜中許久沒有動靜的電話響起,打破了這股詭異的凝重。
陳遠慌急的拿出電話,看著屏幕上尤思雅三個字,他的心莫名的安定了下來。
“思雅,你還好嗎?”
“我很好,事情已經(jīng)解決,你不用擔(dān)心了!”
“是張老出手了嗎?”
“不是你安排的人嗎?”
“不是,幫我們的是誰?”
“是亞楠!”
“啪嗒!”
陳遠的手機摔在地上,他沒想到最終幫到自己的,竟然是心中惦記著的秦亞楠,那個因為自己而失蹤的秦亞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