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好一會兒,武安君才盯著崔健的右肩,“你剛才做了什么,為什么我的刀沒有把你肩膀割下來,反而是你把我的刀打脫手?”
崔健面色平淡,緩緩收回長劍,隨即腳步微微一踩一移,身形恍若幻影般晃動了一下。
武安君了然,這家伙在她長刀快要攻擊到的那一刻,長劍遞出不變,身子卻仰后,于毫厘之差,貼著肌膚避過了她的長刀,這絕對是不可思議的角度,還有精準無比的身體控制力,手眼身體協(xié)調極佳,膽大心細才能做到的,這種人,只要給他足夠的成長空間,他將有無限的可能。
此時武安君有些相信崔健所說的話語了,能型選手,總有一天能夠將所有專精練到宗師境地。
“你剛才,那是什么步伐?”
聽到武安君的詢問,正低頭看著自己被長刀劃破的衣服的崔健平緩回答,“禹步?!?br/>
他的語音不急不躁,不緊不慢,仿佛萬事皆放于心,深入看去,卻又覺得萬事不放于心。
武安君微微點頭,思索了會兒,“道家禹步?”
崔健點點頭,沒有開口做過多解釋。
見崔健點頭,武安君眸子一閃,也不再多問,腳尖一勾,跌落在一旁的長刀直接被她個挑起,然后飛射出去倒插在武器架旁的青石板上。
“好,既然你兵器厲害,那就不用兵器,咱們繼續(xù)練拳腳?!?br/>
崔健也不答聲,手腕一抖,手中長劍擲出,竟是精準無比的仰射進了武器架中。
這一幕是讓武安君也禁不住贊嘆一聲,“好手藝!”
崔健寵辱不驚,情緒沒有絲毫變化,手微微一邀。
“請?!?br/>
“啊哈!身為走在斯巴達見習道路的你,終于讓對方嘗到了你的厲害,不再敢于挑戰(zhàn)我們的權威,希望宿主早日成為斯巴達!恭喜獲得可自由分配熟練點?!?br/>
腦海中的系統(tǒng)聲音剛剛落下,武安君腳步一蹬,竟是將腳下青石板踩踏出一道蛛網(wǎng),整個人宛如離弦之箭,直射過來。
僅僅是一個眨眼的功夫,那武安君就已然來到崔健咫尺,強大的拳風鋪面而來,吹得崔健的頭發(fā)高高揚起。
這武安君已然是真正的認真了起來,擺明了就是準備在手上功夫找回場子。
事實也確實如此,就算崔健現(xiàn)在處于圣賢時間狀態(tài),已經將自己的技藝發(fā)揮到了極限,可惜依舊不夠武安君看得,他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盡力卸掉武安君打過來的一部分勁力,以及盡量別讓她的攻擊觸碰到。
尤其是武安君體力悠長得變態(tài),這種貼身短打格斗,中間踢飛崔健的次數(shù)已經是數(shù)不過來了,然而身在圣賢時間的崔健,那是相當?shù)木绰毦礃I(yè)啊,人還沒落地,就在半空硬生生調動身形,或以手撐地,或連續(xù)翻轉幾周體操動作落地,接著也不等身形站穩(wěn),只要能夠借助力了,就毫不猶豫地朝武安君沖過去。
一直到圣賢時間一過,崔健腦袋微微一晃,看到武安君的拳頭兇猛襲來,臉色一變,忙不迭的禹步踩開,一個地驢打滾再加一個兔子蹦身,那是躍出去老遠,生怕武安君追上來。
他可沒有圣賢狀態(tài)的自己那么變態(tài),能夠無師自通的運用身勁力肌肉卸力。
看到崔健竄了出去,武安君也不追擊,此時她是渾身香汗淋漓,就算她體力再悠長,可是保持了近乎一個小時的高強度對練,也不得不敗下陣來,她體力已經耗趕緊了,完是憑借著一股毅力在支撐自己,畢竟連崔健這么弱雞的人都能保持這么久,她又何嘗輕言放棄,在她的字典里,從來沒有認輸這兩個字。
武安君看著崔健躺在遠處,呼吸像風箱似的喘著粗氣,那胸膛起伏得簡直就像打樁機似的,一抽一抽的。
她心里一松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我的腦內作死系統(tǒng)》 又是一個威猛女士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我的腦內作死系統(tǒ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