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宏歷摸了摸她的頭,寵溺的笑著說:“你說?!?br/>
傅雪沁笑著,伸手解開羅宏歷身上唯一的浴巾,羅宏歷就這么被傅雪沁看光了。
不過他非常樂意,這是他心愛的女孩,給她看一千遍,一萬遍,他都是愿意的。
傅雪沁伸手撫上他身上那一道道“軍功章”,這些都是他每一次任務(wù)留下來的。
羅宏歷感受到她柔軟的手,心里忽然就有點(diǎn)沒底,沁沁她,會(huì)不會(huì)害怕?
傅雪沁皺了皺眉,心疼的說:“痛么?”
羅宏歷看到傅雪沁沒哭,還滿眼心疼,他就放心了。
這倒是,他家沁沁可是醫(yī)生,什么沒見過,是他太患得患失了。
他搖了搖頭,伸手把傅雪沁的手捧到自己的嘴前,愛憐的吻著說:“這算什么?!?br/>
“你啊,可要答應(yīng)我,你以后出什么任務(wù)都好,受傷了不許瞞著我,不然我就不理你了!”傅雪沁跟他說。
羅宏歷點(diǎn)點(diǎn)頭。
“別想著陽奉陰違,要是讓我知道你瞞著我,我保證,你會(huì)后悔的!”傅雪沁奶兇奶兇的說。
“好,我答應(yīng)你?!绷_宏歷信誓旦旦的說。
“你說的??!撒謊是小狗!”傅雪沁要跟他拉鉤。
羅宏歷從善如流的跟她拉鉤。
“不過,我撒謊不撒謊,都是你的小狗,你的小狼狗。”羅宏歷道。
“你哪里是小狼狗,明明是大灰狼!”傅雪沁道。
“可是大灰狼專門騙小白兔的,你不是啊?!绷_宏歷笑著說。
“那我是什么?”傅雪沁好奇的說。
“小懶貓,奶兇奶兇那種?!绷_宏歷笑著道。
傅雪沁甜笑,羅宏歷情不自禁的就親了她的額頭。
“我愛你。”羅宏歷深情的道。
“我也是?!备笛┣吒哪肯鄬?duì)。
兩人就這么看著對(duì)方,看著看著,情不自禁的就擁吻起來了。
“沁沁,告訴我,什么方法?”羅宏歷放開她以后,低啞著聲音問道。
傅雪沁笑了笑,把剛才忘情的時(shí)候被羅宏歷拽下來了一半的睡裙脫掉。
現(xiàn)在的她只剩下最后一點(diǎn)的遮羞布,其他地方在羅宏歷面前一覽無遺。
羅宏歷眼里冒著火,他強(qiáng)忍著問道:“沁沁?!”
“我來教你……”傅雪沁說完,再度吻上了他……
第二天,羅宏歷破天荒的七點(diǎn)才醒來。
平常在部隊(duì)里,六點(diǎn)就開始打起床號(hào),自律的可怕的他往往都是五點(diǎn)半就醒過來了,像今天這般七點(diǎn)才醒過來,那是絕無僅有的。
所以說,從此君王不早朝這話,古人誠(chéng)不欺我。
美人在懷,他是真的不想起來。
想起昨天晚上懷里這小妖精給他解鎖的新姿勢(shì),他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新姿勢(shì)真的很銷魂。
他們昨天晚上沒有做最后那一步,不過該看的不該看的都已經(jīng)看過了。
最后那一步羅宏歷還是想留在更加有意義的晚上。
而昨晚大家雖然沒有做最后那一步,可是雙方都很滿足。
畢竟那新姿勢(shì),靠的是“蹭”。
“蹭”著“蹭”著,雙方都可以獲得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