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
病房里。
湯小寶留了那么一個小時,帶著對王焱的思念,離開了。
從湯小寶嘴里,晴悠悠也知道了王焱在學(xué)校不少趣事。
這個,王焱并不知情。
孤兒院下午,也發(fā)生啥事。
這兩天,晴悠悠也沒啥事,就留下來和孩子們耍了。
下午,王焱給了個電話在醫(yī)院靜養(yǎng)的老院長。
“老院長,你出院后,有啥打算?”
聊了幾句,他也終于進入正題了。
“咳,咳?!?br/>
咳嗽了兩聲,老院長堅定道:“當然是要重建孤兒院,讓孩子們有個家了?!?br/>
孤兒院,不但是他的家,也是孩子們的家。
既然家毀了,那就再建一個。
“可,老院長,你哪里來的錢呢?”
這些年,老院長都是憑多年來的積蓄,勉力支撐著孤兒院。
可以說,他早就油盡燈枯,沒多少閑錢了。
這次火災(zāi),更是火上加霜,毀掉他所有錢財了。
要不是有著社會資助,孩子們連生活都成問題。
這會兒,想要重建孤兒院,哪里有錢呢?
“沒錢,那也可以自己動手?!?br/>
老院長那是一臉緬懷,聲音依舊堅定:“想當年,孤兒院還不是我一手一腳建起來的嗎?那我今天,就再建一個?!?br/>
他相信,當年能一手一腳積累起來,今天也可以。
人嘛,總要有那么點支撐,才能活下去。
孤兒院,那就是他的支撐點、活下去的希望。
“老院長?!?br/>
電話里,老院長的聲音有些疲倦:“嗯?!?br/>
想了想,王焱保證道:“重建孤兒院的錢,你別擔心,包在我身上?!?br/>
孤兒院是孩子們的家,也是他的家。
現(xiàn)在家毀了,王焱覺得該是他奉獻的時候了。
“這?”
這一刻,老院長終于是確定。
小白臉王焱真的是王焱。
若不是三火,只是個萍水相逢的過客,怎么可能會打這樣的包票呢?
“老院長,怎么了?”
察覺到老院長有些異常,王焱那是著急地問道。
他就擔心,老院長身體再出什么問題了。
老人家,那可再經(jīng)不起任何折騰。
“哈哈?!?br/>
電話里,傳來一陣笑聲,仿若年輕了好幾歲:“沒什么,想起一些東西?!?br/>
王焱這才松了一口氣:“老院長,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br/>
“嗯。”
王焱的保證,老院長那是絕對相信。
既然他說得出來,那就能一定能做到。
這就是王焱。
再閑聊了幾句,讓老院長多注意,王焱就掛斷電話了。
將孩子們哄睡后的晴悠悠,那是湊了上來。
“三貨,人家小寶說的話,你聽到了吧?”
下午的時候,王焱就在兩人沒多遠。
雖說她和湯小寶,聲音很細,可當時這家伙那有些錯愣的眼神,鐵定聽到了些什么。
“你說什么?”
這會兒,王焱可不敢承認。
偷聽人家女孩子說話,那可不是件禮貌的事情。
“小寶,究竟和你什么關(guān)系?”
既然王焱不承認,那晴悠悠也來個裝瘋賣傻。
她倒想聽聽,湯小寶在王焱心里,什么位置了。
不知為何,她總感覺湯小寶是阻在她和王焱之前的絆腳石。
實在,下午和湯小寶聊得太多,讓她意識到。
湯小寶真得喜歡王焱!
幸好,她比湯小寶有個優(yōu)勢,那就是她和王焱同居了。
那是共同居住一間房子,別想歪了。
“同班同學(xué)唄。”
王焱那是沒好氣道:“你們不是聊得很投緣嗎?還需要問嗎?”
他還真有些不明白,他和晴悠悠又不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她似乎也問得太多了吧?
還是說,她還在吃醋不成?
亦或是,她也喜歡我?
這感情的事情,他還是頭一遭,可不敢確定。
王焱那眼神,看得晴悠悠一陣面紅耳熱,心跳加速。
“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嗎?”
突然,被晴悠悠這一喝,王焱也有些不好意思別過腦袋。
不是他沒看過美女,實在這會兒臉紅的晴悠悠,有股奇特的吸引力。
“噓。”
王焱那是趕緊禁聲,讓晴悠悠別吵醒睡過去的孩子們。
這要吵醒孩子們,那可有得頭疼了。
“王焱,我......”
瞪了眼王焱,晴悠悠那是趕緊鉆回帳篷里。
“哼?!?br/>
躺在小美身邊,她那個心砰砰砰地如鹿撞般亂跳。
剛才,她差一點就說出口了。
可,不知為啥,最后只是哼了一句。
這要女孩子主動,那真是太難了。
看著晴悠悠走進帳篷的背影,王焱那是一頭暮水。
這妞,又是怎么了?
打昨天來孤兒院開始,他就覺得晴悠悠怪怪的。
可,哪里怪,卻又說不清楚。
特別剛才,好像想說什么,有不說出來。
守到深夜一點多,王焱也在最靠近門口的帳篷,睡了下來。
這些天,他和晴悠悠都會待在這里,照顧孩子們。
警察局。
局長辦公室。
從法醫(yī)那邊拿到化驗結(jié)果,胡海峰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局長。”
看了眼火急火燎的胡海峰,方震天也放下筆:“有結(jié)果了?”
點了點頭,胡海峰將DNA報告放在方震天跟前,匯報道:“局長,殯儀館那具尸體,真不是咱們的英雄王焱?!?br/>
其實,在晴悠悠指出尸體不是王焱的時候,他就有預(yù)感了。
這不,尸體真不是王焱。
翻了翻報告,方震天那是一臉沉默:“老胡,照你說,咱們的英雄尸體哪里去了?”
想了想,胡海峰旋即道:“只有兩種可能?!?br/>
“你說說看?!?br/>
胡海峰趕緊說出心里所想:“第一種,他的尸體被人盜走了。第二種可能,就是王焱沒死,只是出于某種原因,沒出現(xiàn)或者昏迷也說不定?!?br/>
胡海峰多年刑偵經(jīng)驗,那可不是蓋的。
這一下子,就點出了問題的關(guān)鍵。
“嗯?!?br/>
手指輕輕敲了敲桌子,閉目想了想,方震天命令道:“老胡,不管究竟是哪一種原因,你都必須給我調(diào)查清楚。就算咱們的英雄,真的死了,那也不能弄個尸骨不全。”
這要是讓人家知道,他們警方連英雄的石梯都保不住,那不被百姓們戳背脊了。
這對警方而言,絕對是種恥辱。
英雄,生要見到他的人;死也要有個尸體。
“是。”
胡海峰敬了個禮,拍著胸脯保證道:“局長,你放心?!?br/>
“這我們是不是忽視一些什么了?”
手指敲著桌子,方震天陷入了思索。
職業(yè)直覺告訴他,王焱尸體的消失,絕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