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妹想不到自己會成為兩個仙人大哥爭執(zhí)的對象,呆在楊云的身邊,竟然有些不知所措。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心神不由自主地微微波動——那個男人的唇好溫暖呢!
馬鹿才不把楊云的怒火當一回事呢,不過看胡九妹的樣子,對他俠盜馬鹿的興趣還真是不大,反而一雙秀目一直在掃描楊云的衣角——不會是因為自己的幾句話,反而提醒了這位狐貍精小妹妹了吧?再細看,怎么不是?mm眼中好像都是柔情呢,就是電影中的那種*的小姑娘的表情。
徹底沒戲了!一把摟著發(fā)財,大叫道:“發(fā)財大哥,我好蠢啊!我好可憐??!”
再叫也沒用,琴兒的心弦已經被他拔動了,只不過是為別人拔的,于是飯后逛街他馬鹿也只有和他的發(fā)財大哥一組的份了。胡莉既然準備了要做老板娘,老板的生活細節(jié)當然是要及時搞清楚的,鐵志明和艾小雯也要弄清楚上官清風所經營的網絡的細節(jié)。這些事楊云和馬鹿是不感興趣的,于是陪九妹這個光榮的任務就由他們擔當了。馬鹿既然已經自認倒霉,做電燈炮的事也是不樂意做的,mm看人的那眼神讓他心里一陣陣地疼——唉!傻瓜做到底,讓人家清風明月去吧,老子琢磨新得的寶貝去!
答應了胡莉姐姐帶她家九妹出門走走,楊云于是又做起了尷尬的護花使者。本來還以為有馬鹿和發(fā)財在一起,至少是不會無話可說的,就只是馬鹿那小子的一廂情愿,也足夠讓mm開心起來了——哪個漂亮姑娘不喜歡被男人愛慕呢?可是馬鹿那小子竟然玩起了急流勇退,這不是存心要看楊云的好看嗎?nnd,只要逛上半小時,那小子的臭嘴再加上豐富的想象,最后還不知道會被編造成什么樣的故事!
夜很涼,心好熱!這香噴噴的狐仙傍在身邊,若是能心如止水,估計不用修煉就離成佛不遠了。偏偏琴兒的衣衫極是單薄,雖然知道她也不會冷,但是也是倚在男人的懷抱里才不顯得驚世駭俗。不知道小狐仙心里是怎么想的,反正楊云覺得自己每走一步都是犯罪。
錦州城的夜晚更加熱鬧,料峭的春寒根本沒法封凍住少男少女的*。夜已深了,街上還是霓虹閃爍、行人如織,甚至還有看相的、雜耍的、擺地攤的。一個賣假古董兼職看相的男人正在和另一個賣羊肉串的漢子爭著地盤,好大的嗓門,把所有有意停留的腳步都趕跑了。好像是發(fā)現了自己正在做著蠢事,楊云和九妹慢慢逛過來的時候,那兩位竟然也不爭了,競相拉起生意來。
“老板,看個相吧。老板好氣度,我早就在留意你了!”,“老板,來看看我古董,都是剛剛出土的,絕對是真品?!?br/>
“來啊,賣羊肉串啊,正宗的新疆羊肉串?!?br/>
這擺攤的選的地盤也不錯,背風,又是一家商場的櫥窗外,邊上好幾盞背景燈照著,就像是取暖器。貨攤上的東西還真是不少,有幾件看上去還真是像古董,不過大多數應該都是小商品城里淘來的便宜貨。有的東西一看就是假的,比如那家伙向九妹強烈推薦的一個翡翠手鐲——看來老板是不愿意被別人研讀命運,所以攤主把攻勢轉向mm。
“姑娘真是好眼力,這是我最好的東西了,正宗的老坑a貨,緬甸玉。你看,這翠,這透,這聲音,絕對真品,如果是假的,你砸了我的攤。”
“琴兒,這手鐲的顏色倒是很好看的,現在好像很流行戴這種東西的?!睏钤茖τ谫徫锏慕涷灪退娜松啔v是一樣的淺薄,他也不想想,擺在地攤上東西能是什么好東西。
這一路走來,九妹的心情好像確實好了起來,竟然蹲下來和男人砍起價來:“老板,這鐲子多少錢?”
“三百。姑娘如果誠心要,可以商量的?!?br/>
九妹應該是知道一點這種東西的行情,一聽老板的報價,忍不住抿嘴輕笑。偏偏楊云不解風情,竟然還問:“老板,要這么貴?”
“老板,這是正宗的緬甸老坑a貨,你看這翠,碧綠碧綠的??磁赃叄该鞯陌??這叫玻璃,有這個就是極品。老板可以去店里看看,這樣的手鐲至少得賣幾千塊?!?br/>
“這是不是真的?我最怕買到假的東西了?!?br/>
“絕對是真品,老坑a貨,老板可以去鑒定的。如果是假的,你還給我,我賠你錢。你聽聽這聲音,這么脆,怎么可能是假的呢?這鐲子和姑娘真是很配,多好看!”
“還是太貴了,我不要!”九妹把腕上的鐲子往下擼。
“別著,別拿下來啊!這樣多好看!老板如果誠心,給一百五,怎么樣?一百五就拿去。還不行?老板,這是正宗的老坑a貨,一百塊,再便宜就不賣了?!?br/>
“唉,姑娘戴著這個手鐲多漂亮!看在老板你很誠心的份上。給八十吧,八十就拿去?!?br/>
“八十還貴?老板,這是正宗的!好了,我也不說了,你開個價吧,多少錢?十八塊?真有你的,我這不是虧大了嗎?唉,生意真是難做。好,十八就十八。姑娘,這個紅寶石的胸針要不要?我賣20塊的,兩塊錢拿去,怎么樣?”
逛這一趟街竟然也有收獲,二十塊錢買了兩件很漂亮的東西,于是后面的時間就不冷場了。每人舉著幾串正宗的新疆羊肉串,楊云還好奇地問九妹:“琴兒,你說這翡翠是不是真的?”
“云哥哥,如果是真的,一萬八千塊也買不到的?!本琶眯Φ馈?br/>
“???我還以為是真的呢。我們去還給他,假的要來干什么。”
“這不是很好看嗎?我喜歡呢?!本琶脫P著手腕笑道。這手鐲的顏色確實翠得好看,配上她如羊脂白玉般的手腕,害得旁邊的楊云差一點把眼珠子也瞪出了眼眶。
“真是好看!”咽著唾沫,楊云艱難地將眼光從九妹的手腕上移開——這手腕如果是廖倩的就好了!“琴兒,你真的不去跳舞了嗎?”——沒話找話說。
“跳舞的琴兒已經失蹤好久了,以后我隨著云哥一起修煉,哪里還有時間跳舞呢?”
“什么?跟著我?”
“云哥哥不喜歡琴兒嗎?那你為什么要救我?為什么要親我?”兩行熱淚說下就下,順著白玉般的臉頰往下流。
“我沒有說不喜歡哪?我也沒有親你???”
“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我受傷的時候云哥說了十九遍,親了我三十六下,我都記著呢。我愿意伺候云哥的,我們一家還要依仗云哥哥的蔽護。從今往后,琴兒就是云哥哥的丫環(huán),云哥就是琴兒的主人?!?br/>
“你、你剛剛被男人害過,現在怎么又這樣?你不怕被我害嗎?”楊云差不多要暈了。
“我知道了,我們妖族的命是不可測的。”九妹臉上的淚流越來越急了,“五百年前,黎山圣母說我將來會遇上我命定的男人,她說那個男人的左肩會有一個紅色的月牙。我信了,結果我錯了。云哥是我家的救命恩人,我們全家都是云哥的奴仆,只希望有朝一日,云哥能將我們帶出這多劫之地?!?br/>
“???”楊云驚得目瞪口呆,倒不是九妹后面的希望,而是……楊云的左肩也有一個月牙形的紅色胎記的,難道這就是預言?不行,以后絕對不能讓她看到自己的左肩,自己是有老婆的人了!“九妹,這個以后再說。外面很冷的,我們去喝點熱茶,怎么樣?”
反正是閑逛,喝茶也是消磨時間的一種。選了江邊一座很優(yōu)雅的茶樓,兩人踱進去的時候,迎賓的小姐看見他們倆,驚得眼睛都不會動了。
“琴兒,是不是被人認出來了?我估計等會兒會有人找你簽名?!睏钤菩Φ?。
“不會的,琴兒又不是什么名人。小雯姐是因為自己也喜歡跳舞,所以才那么瘋的。現在社會上走紅的是唱歌的和演戲的,琴兒又沒有演過戲,怎么會紅呢?”小狐貍倒是不哭了,女人的眼淚就像是龍頭里的水,說來就來,說停就停。
“那她們怎么會那樣看你?我看她們倆好興奮,不會是因為看見大美人了吧?”
“是看見大帥哥了!云哥哥身上仙氣充盈,她們都是凡人女子……不對,好像修煉過道術的樣子。云哥,你早就看出她們不簡單了,是不是?”
“我……”九妹還真是冤枉了楊云了,楊大仙人現在滿腦袋還都是胎記的問題呢,“還真是的,這里的服務生有半數都是修真者。不過,我們不怕,是不是?像茅山道士那樣的壞蛋并不是很多的?!?br/>
“有云哥哥護著,琴兒怎么會怕呢?!蓖炀o了楊云的手臂。
一個漂亮的小姑娘嬝嬝婷婷地迎上前來,將兩人迎上樓上的雅室,屁股還沒有坐穩(wěn)呢,一對中年男女就急匆匆地撞了進來,對看胡九妹就拜:“蒼山白云洞弟子夏云海、周雨晴恭引圣姑?!?br/>
“我……圣姑?你們是什么人?認錯人了吧?”九妹應該也是見過風浪的人物,不過這突然而來的禮遇還是搞得她手足無措。
楊云也糊涂了。廖倩說過,蒼山白云洞是修真界的四大圣地之一,九妹竟然是他們的圣姑,難道那里是一窩妖魅?
“圣姑胸佩白云梅花令,我們是不會認錯人的。”
“白云梅花令?是這個胸針嗎?云哥,這胸針怎么變了模樣了?”九妹又驚呼起來。
這個所謂白云梅花令就是剛才2塊錢的紅寶石別針,原先是一段老梅枝上鑲著三個紅玻璃的花蕾,也很別致的,所以琴兒將它別在了胸衣上?,F在它的樣子竟然變了,變成只是一朵比銅錢還大的鮮紅的寶石花,一小根細枝旁是浮動的云飾。這樣一朵寶石花綴在胸前,難怪還剛才沒有到門口,門口那幾個服務員就激動得忘乎所以了。確實太顯眼了!更何況那胸針上的寶石花還在閃著弱弱的寶光。
“琴兒,這是剛才的那個嗎?”楊云也糊涂了。
現在就是瞎子也能看出來了,這胸針絕對是個寶貝,可是這千真萬確是剛才花2塊錢買的!九妹趕緊擼起自己的左袖——還好,18塊錢買的東西還是原樣的。
“云哥哥,那個人究竟是什么人呢?”九妹想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