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特琳。”艾利克沒有絲毫的猶豫,“記住,如果另一個女人受到一點傷害,我發(fā)誓,我一定會讓你十倍,百倍,千倍的奉還。”
電話的那頭傳來一陣囂張的哂笑:“我想你應該還記得她是杰斐遜唯一的女兒吧,而這個凱特琳,你和她相識不過幾天。大偵探,這么快就喜新厭舊了?”
“別廢話,我什么時候可以看到人?!卑说秃鸬?。
“馬上。香榭麗大街凱旋廣場地下停車場152號車位?!闭f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艾利克立刻飛奔而去,十五分鐘后,他看到在那152號車位上停著一輛紅色轎車,透過窗半開的車窗,可以看到正在昏睡的凱特琳。艾利克鉆進副駕駛座,轉(zhuǎn)過凱特琳的身體,一邊搖著她的肩膀,一邊拍著她的臉頰。
“嗯——”一聲低沉的嬌喘,凱特琳蘇醒了過來。
艾利克從來沒想到,這樣一個強勢的女人在蘇醒之際的一聲本能的嬌喘竟然如此酥人,就像一只粘人的波斯貓,令人不禁想一把將她摟在懷里。不知不覺中,艾利克的腦海里竟然浮現(xiàn)出凱特琳依偎在自己懷里,不斷摩挲著自己胸口的情景。
“我們怎么會在這里?!鼻逍押蟮膭P特琳立刻警覺地觀望著四周。
“這個……”艾利克輕咳兩聲,暗自咒罵著自己心中那點非分之想。
“你怎么了。”凱特琳有立刻發(fā)覺了艾利克飄忽不定的神情。
“我,我沒事?!卑肆⒖膛まD(zhuǎn)話題,將所有經(jīng)過告訴了凱特琳。
“他是怎么做到的。”凱特琳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不知道。”艾利克開始在座位上四處翻騰,“不過既然是三個案子,三個人,那么接下來這個案子的提示應該就在這輛車里?!?br/>
“你不該先換我,萊昂納多比我重要得多?!眲P特琳的口吻里帶著一點責怪。
“我知道你在擔憂什么。從我們昏睡到至今,如果費利克斯要拿萊昂納多開刀,以他的手段,這個時候該招的也都招了,所以先把那個糟老頭換出來,已經(jīng)沒有多大意義了?!?br/>
“那……千子……”凱特琳試探地問道。
艾利克抿了抿嘴,但仍然狠心地解釋道:“在這種情況下,你更合適?!?br/>
“謝謝?!眲P特琳聳了一下眉毛,但這似乎并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有了!”艾利克從副駕駛的座椅底下掏出一個檔案袋。
“里面寫著什么?”凱特琳問道。
“據(jù)可靠消息,幾個危險分子會在普洛斯大廈進行一樁軍火交易,在交易結(jié)束前找出他們,以及他們手上所有軍火裝備?!笨赐隀n案袋里的提示和資料,艾利克笑道,“看來我選擇你非常正確?!?br/>
“我想是的。而且費利克斯也非常貼心?!眲P特琳從腰間拔出自己的配槍,打開*,“竟然還留著我的配槍?!?br/>
“看來他也很憐香惜玉?!卑宋⑽⒌匕櫫税櫭碱^,這并不像是費利克斯的作風。如果不是費利克斯,那會是誰呢?是在倫肯郡發(fā)現(xiàn)的第三股勢力?
“不管怎么樣,去看看就知道了。”凱特琳似乎看出了艾利克心中所想,扭動轎車鑰匙。
憑借狂野的駕車技術(shù),艾利克和凱特琳僅用了40分鐘就完成了90分鐘的路程。來到普洛斯大廈,艾利克才知道這是一幢房齡超過20年的跳蚤市場,里面魚龍混雜,確實是一個進行不法交易的好地方。
艾利克隨手買了一件土得掉渣的藍色披風裹住凱特琳,笑道:“你需要適當打扮一下。”
凱特琳這才發(fā)現(xiàn),大廈里的很多人,男人,女人,都向她拋來異樣的眼光。確實,自己的黑色皮夾克上身和黑色的緊身褲,確實和這里格格不入。她感激地朝著艾利克笑了笑,卻也為自己犯下愚蠢的失誤而感到不安。
“哈嘍,夫人,您的珍珠手鏈真的很棒?!卑宿D(zhuǎn)頭就和一個女人套起了近乎。然而,女人愣愣地看著艾利克,嘴里咿咿呀呀地說著什么,全是一些艾利克聽不懂的語言。
“你的珍珠手鏈真的不錯。”凱特琳用了女人嘴里咿咿呀呀的語言。
“謝謝。你要買一串嗎?”女人拿起一串透亮的手鏈遞給凱特琳。
“多少錢?!眲P特琳接過手鏈,朝著艾利克使了一個顏色,示意他自己沒有帶錢。
“20歐元?!迸诵Φ馈?br/>
艾利克掏出一張50歐元,泄氣地對凱特琳說道:“跟她說,我沒有零錢,50歐元買兩串,剩余的10歐元是小費。順便告訴我一下,這是什么語言?!?br/>
凱特琳買下兩串手鏈后,告訴艾利克,這是Z國的土著語言,普洛斯大廈是各國難民的聚集地,F(xiàn)國政府為了讓難民自給自足而就劃撥給他們這么一個棲身的場所。
“那么,你再問問,這里最近有什么陌生的面孔出入?!卑藪吡艘谎壑車瑥拇┲虬缟蟻砜?,似乎都是掙扎著生活在底層的可憐人。
凱特琳翻譯后,女人搖了搖頭,指了指凱特琳和艾利克。這次即便不用凱特琳翻譯,艾利克也猜出了這咿咿呀呀語言的意思——自己和凱特琳就是這里的陌生人。
“范圍太大了,普洛斯大廈有12層樓,每層樓少說都擠著上百家這樣的店鋪。”凱特琳皺了皺眉頭。
“再問問,我想吃一些特別點的東西,這里有沒有這樣的地方?!?br/>
“好主意?!眲P特琳立刻領會了艾利克的意圖。女人手舞足蹈地比劃了一個地方——普洛斯大廈頂樓陽臺的露天酒吧。
因為沒有電梯,當?shù)竭_這個露天酒吧時,爬了十多層樓的艾利克點了一大杯黑啤,咕咚咕咚地一口喝下了大半杯。這個酒吧很冷清,幾桌散客,一個服務員,還有一條狗。
“要不要再來一杯。”棕色皮膚的吧臺小伙兒問道。
“你會英語?”凱特琳打量了一眼正在擦拭酒吧杯的小伙兒,看樣貌應該不過十五六歲,深棕色的皮膚,打著小馬尾的頭發(fā),以及左邊脖子上一個看不懂意義的紋身。
“我還會很多語言,雖然只是簡單的幾句常用語。”小伙兒自豪地說道。
凱特琳和艾利克相視一笑,各自慶幸自己找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