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找原因,那多半是自己沒有做好榜樣,繼而對童嘉樂說:“每個人的緣分不一樣,前提是要找到對的人?!?br/>
這點他敢肯定,至少眼前人以后還能有機會做自己想做的事。
一抹熟悉身影由店外經(jīng)過,童嘉晨臉色變了,也引起了身旁的童嘉樂主意,將視線轉(zhuǎn)移到那邊后驚得睜大眼睛攖。
伊瀟瀟,那個差點害死連妍兒和他孩子的瘋女人出院了。
童嘉樂欲過去,被反應(yīng)過來的他伸出手攔?。骸澳阆敫墒裁??償”
“我想看看那個女人到底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br/>
他也想,可這個時機不對??磥淼帽M快把連妍兒送走,不能讓她和那個女人再相遇,尤其是在接下來的一年里。
他現(xiàn)在已不是一個人,要保護好身邊的愛人。
翌日清晨。
為了在舉行儀式前把事情安排好,連妍兒準點到達工作室。經(jīng)過前段時間的觀察,已經(jīng)有了初步人選,但為了公平起見還是要看來場考核。
開會時,調(diào)成震動的手機響個不停。所說的事情不止與工作有關(guān),還有婚紗店打來的,及高定服裝店打來的。
起先接著確認電話一臉發(fā)懵,待那邊又重復(fù)了一遍才想起所說的女主角就是她,對自己有了無語之意。
想著童嘉晨下午沒時間,她一個人用兩小時搞定就行了。哪想下午他親自來接,才知明天要出差一周,特意定到今天下午。
他帶她去的婚紗店里的成品禮服好看是好看,但看了一圈怎么沒有一件適合她的意,難道眼光太挑剔?
又轉(zhuǎn)了一圈,來到放在櫥窗內(nèi)的一款腰上扎著蝴蝶結(jié)的蕾絲婚紗前。每個女孩心中都有著穿上它,某一天嫁給白馬王子的夢,就好比現(xiàn)在正在實現(xiàn)夢想的她。
“能不能把袖子改成七分袖?婚紗下擺再大點?”
“可以,我們會先設(shè)計草稿……”
聽負責接待他們的工作人員這么一說,連妍兒心底松了口氣,算是搞定了一件大事。
“好,那就麻煩你們了?!?br/>
可能是沒想到半小時內(nèi)就選定,耐著性子坐在沙發(fā)上的童嘉晨有著明顯一愣,從始自終他就沒看她試穿過任何一件:“不再看看,選好了?”
“不了,我們?nèi)ハ乱粋€地方?!?br/>
雖然每個女孩都愛美,但她不是那種把精力放在那方面太多的女人。坦白說心底早有一款禮服,就是穿著白襯衫跟同樣穿著白襯衫的他,現(xiàn)在若是穿著它舉行儀式,估計會被兩邊家人那什么了。
珠寶也是,工作人員賣力地介紹著店內(nèi)五款價格高閃得眼睛花的精美首飾,可她的視線總是轉(zhuǎn)移到別處。
之前童嘉晨求婚時已收到一枚戒指,后來扯證那天又收到鑲嵌他們倆名字的定制戒指,這次對她來說,顯得有些浪費。
猶豫不決間,耳邊傳來他有意的聲音:“這款怎樣?”
見他拿起一套極其太陽月亮星星的首飾,再看看其它四款,好像就這款顯得順眼點,不想浪費時間的她點了點頭。
“好,配那套婚紗應(yīng)該不錯.。”
“那就選這套了。”
不到兩小時,便完成預(yù)定要花三小時辦的事。連妍兒心底有著小小的喜悅,臉上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
事情并沒有結(jié)束,童嘉晨將她送回工作室的路上,又像交代任務(wù)似地說出等他回來去嘉樂餐廳試菜,她可以趁著這幾天空閑時間去挑選些參加他們婚宴的賓客回禮。
連妍兒一時無語,想不到這事上他這個大忙人比她想得細多了。琢磨著再過三十年,他肯定會變成一個沒事特愛叨叨她的老大爺。
她想起一個人,以后跟他有一拼,童嘉樂。
沒過多久,那個人出現(xiàn)在徐嵐公司樓下。也許是所開的車子太顯眼,吸引了不少路過的人主意。
也包括和同事一起出來的徐嵐,經(jīng)過車旁時聽到有人叫她名字,看清楚車里的人是他后有著難以置信。
“你是來找我的?”
“別廢話,上車。”
看來還真是找她,多半與連妍兒有關(guān)。
徐嵐懷著一顆復(fù)雜的心坐到副駕駛位上,透過車窗看著那幾個不時回頭看的同事,她們一定是誤會他們的關(guān)系。
“你找我什么事?”不等回應(yīng),她又看著發(fā)動車子駛離的眼前人臉色問:“是不是連妍兒出什么事了?”
童嘉樂一時不知該怎么回,忽然覺得自己來的有些沖動,組織好語言后才說:“是與嫂子有關(guān),她沒事,我想請你幫個忙……”
“什么?”
徐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時候讓她去外地,不太好吧?”
“這也是不得已的事,伊瀟瀟出院了,就怕個那個壞女人又會使出什么壞招數(shù)對付嫂子……”
之前聽連妍兒說起過老被那個女人欺負,以為只是嫉妒而已,現(xiàn)在聽來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女人。
“好,我答應(yīng)你,怎么做?”
“我哥和嫂子會在下個月舉行儀式,到時你肯定是伴娘……”
隨著童嘉樂所說,徐嵐臉色有了明顯變化,驚到用手捂住了嘴,想不到事情沒有按先前所想進行,還有著難以言明的苦衷。
“我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你還干不干?”
她想了想,為了多年的友誼鄭重地點了點頭:“干?!?br/>
這時車子停了下來,從他投來的眼神中,徐嵐才發(fā)現(xiàn)到了蘇一航烘培店外。原本是和那幾個同事外出聚餐,幸好他來了幫她一個忙。
“謝謝你?!?br/>
童嘉樂嘴角揚起一抹笑痕:“不客氣,別忘了我跟你說的事?!?br/>
“不會忘的?!?br/>
她推開門下車,站到路邊后出于禮貌地揮手到拜拜。
不曾想這一幕,被正好出來透氣的蘇一航看見,眼底有了異樣之色。
徐嵐轉(zhuǎn)過身,見想見的人就站在眼前,有著驚喜之意。就在她走過去準備與他來個溫暖抱抱時,卻有了不同往日的舉動。
意識到不對勁,她關(guān)切地問:“親愛的,你怎么了?”
蘇一航有些不悅地回:“你不是說晚上和同事聚餐,怎么坐他的車來?”
“原來是為了這事,他找我是因為連妍兒下個月要和童嘉晨結(jié)婚了,問我連妍兒平日里喜歡吃什么牌子的巧克力,好在那天給他們一個驚喜。”
徐嵐說出了一小半,卻從眼前人那看到懷疑,接著說出的話正是那樣:“這不是電話里就能說清楚的事嗎?”
她忽然意識到在來之前可能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所以平日里還算溫和的蘇一航此時顯得有點反常。
“你說的是,但他是那種必須親耳聽到才記得住的人。”
“你對他了解好像很深?”
此時的蘇一航,在徐嵐眼里有了莫名其妙之意。白天在公司里已經(jīng)夠忙了,好不容易有個準點下班的時候,想著到他這里來一起去吃頓燭光大餐,現(xiàn)在看來不用了。
她沒有心情再待下去,臉色難看地轉(zhuǎn)身,攔了一輛剛駛過來的的士。有那么一分鐘想著他會過來,像電視劇情節(jié)里演的那樣抓著她的手,可是直到慢動作上車都沒有,再一看他人還傻站在那。
一股說不出的難受滋味涌上心頭,自小就不是個受得了欺負的主,卻沒想到因他這個大木頭栽了跟頭。
就在眼淚快要奪眶而出時,手機短信聲響起,她點開一看是他發(fā)來的:“對不起,我不知道該怎么向你解釋,的確是因為家里的事心煩?!?br/>
不經(jīng)意間想起連妍兒之前說的話,那會不太明白,現(xiàn)在好像明白了,自己正走在一條未來布滿荊棘的道路上。
若是讓她家里人知道他家里那些一聽就會氣得頭疼的事,肯定不會同意他們在一起,過年去他家還是推后好了。她不清楚這是不是后悔,只是覺得通過這段時間近距離相處,發(fā)現(xiàn)蘇一航其實并沒有先前所想的那么好,還有好像除了美食和旅游外,其它就沒有什么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