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愛紅失望透頂:“別人的兒子為了老子可以拼命,自家兒子竟然要把老爹送進(jìn)去?!?br/>
孫雪柔道:“去找找弟妹吧……”
“人家就是要爸爸倒霉,咋可能會放他?”孫雪倩翻了一個白眼:“她算是哪門子的弟妹,我這輩子都不認(rèn)她!收起你那沒用的善良吧,看看人家是咋對你的?!?br/>
孫雪柔咬唇道:“大姐,我知道了,那咱們雇一個好的律師,再給爺爺打電話,先把爸爸救出來吧。”
孫雪倩覺得有道理,就去打電話了。
李愛紅拉起了小女兒的手:“你太懂事了,你姐脾氣暴躁,而且還遠(yuǎn)嫁,根本指望不上。有了你,我們都不用發(fā)愁了?!?br/>
孫雪柔臉頰上都是紅暈:“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br/>
他們徹底不想認(rèn)孫繼勇了。
孫繼勇回到家,就見到崔秀云正和蘭蘭收拾東西呢。一個一個大包袱放到了院子里。
“你回來了?咱們搬家吧!”
“現(xiàn)在就走?”
“鄰居都告訴我了。你也知道我娘家人啥樣的。三十六計(jì)走為上?!彼共皇桥滤麄?,主要是癩蛤蟆上腳面子,不咬人膈應(yīng)人。
她要忙著賺錢呢,可沒時間和這些人糾纏。
孫繼勇答應(yīng)了,把東西扔到小車上,晚飯都來不及吃,直接開車走人了。
他們前腳走了不到十分鐘,崔孫氏就帶著一家人浩浩蕩蕩的過來了。
“這次不好好制一下這個小賤人,老娘就不走了!”
“娘說的對?!眳切闵徴f道:“不給錢,咱們就不走了!”
大家商量著對付她的方法,誰想到他們到了崔秀云家,大門上面卻掛了一把鎖頭。
人家早就走了。
崔建國氣的把大門踹的咣咣響!
嚇得身后的孫麗一把拉住了:“這可不是她的房子,弄壞了不得賠?。 ?br/>
“這賤人跑哪里去了?”
“誰知道?”吳秀蓮看看四周;“躲出去了?”
崔孫氏氣的大聲咒罵起來。
他們無法得逞,便把一腔怒火全都集中到了王芳的身上。去醫(yī)院大罵。
王芳在病床上委屈的直哭:“我也管不了她啊……”
“總之你給我狠狠的訛她公公幾萬塊錢,不然老娘和你沒完!”
崔家人發(fā)誓一定要和孫黃河一家斗到底!
不過最他們還是失望了。
派出所看王芳只是皮外傷,警告了一下孫黃河就算了,罰了二百。
等著他們得到消息的時候,孫黃河已經(jīng)帶著老婆孩子回省城去了。
幾千里外,更找不著了。
崔孫氏氣的大病一場,好懸沒直接入土為安。
王芳被一家人擠兌,每天以淚洗面。
嗣子一家看到?jīng)]好處,又擔(dān)心被孫繼勇收拾,又跑了。
王芳求著他帶自己走,可被崔寶山拒絕:“您就饒了我吧!我們想好好過日子,您還沒發(fā)現(xiàn)啊,您所到之處就沒個好!”
王芳哭暈在床上。
村里人也都在笑話孫繼勇,這送上門的富貴都把握不住。
孫繼祖聽說后,也很高興:“不過是個沒人要的野種,還真以為出頭了?還是土里刨食的命!”
孫黃河夫婦走后,孫繼勇在院子里劈了一晚上的柴。
崔秀云知道自家男人心情不好,也不打擾,拉著蘭蘭蒸糖包,在里面放了很多紅糖。
“我哥不愛吃甜的。”
“心情不好的人都喜歡吃點(diǎn)甜的?!?br/>
孫繼勇不是一個感情外露的人,又是男人。
他從小父母雙亡,他知道沒資格喊苦喊累,他得帶著妹妹活下去。
吃一根冰棍,或者一碗糖水,就是他唯一的安慰。
蘭蘭不知道,可崔秀云已經(jīng)觀察出來了。
孫繼勇吃著糖包,看看自家媳婦如此懂自己,心里暖暖的。
晚上崔秀云想要好好安慰他一番,可是孫繼勇卻擺手:“別說這個話題了。蘭蘭就是我親妹子,咱就是地道的農(nóng)民,我沒啥別的想法。”
崔秀云道:“你那個大伯,做了那么多壞事,難道就這么算了?”
孫繼勇環(huán)著她的肩膀,看著棚頂:“我已經(jīng)讓林發(fā)打聽過了,他現(xiàn)在是省里有名的企業(yè)家。我們現(xiàn)在根本沒辦法報(bào)仇。他一定要好好活著,不要中途暴斃。等老子親手弄死他?!?br/>
崔秀云靠在他的懷里:“好,我和你一起努力。老混蛋那么有錢竟然還害人,真夠惡心的?!?br/>
“對不起,沒辦法讓你當(dāng)人上人了?!?br/>
“說啥呢?那樣的人家就是去了也得短壽,趕緊睡吧?!?br/>
“媳婦,你陪陪我吧?!睂O繼勇膩膩歪歪的抱緊了她。
崔秀云看著他:“都這么鬧心了,你還有那個心思?”
“我就是有?!?br/>
崔秀云掙脫了幾下,還是隨他去了。
這小子心情不好,精力卻旺盛,這一下就折騰到了半夜。
崔秀云醒過來已經(jīng)天光大亮上班都遲到了。
她匆忙的到了飯店,準(zhǔn)備拿水餃樣品去跑客戶。
隋龍發(fā)卻招呼她坐下來;“不著急走,來,我和你商量個事兒?!?br/>
崔秀云笑道:“我還挺緊張的,你不是要開除我吧?”
“你可是咱公司的大拿,我咋會開除你?!睂O龍發(fā)笑著指了指自己的店面:“你覺得這里咋樣?”
“不錯啊。面積大,生意也好?!?br/>
“想不想兌下來?我可以給你一個好價格?!?br/>
原來隋龍發(fā)準(zhǔn)備和哥們辦一個建筑公司,他已經(jīng)經(jīng)營了一個水餃廠,再管飯店,就有點(diǎn)分身乏術(shù)了。
“我老家的親戚想要占便宜,還不想給錢,我想趕緊兌出去拉倒。我知道你是個能人,就想問問你做不做?”
“多少錢?”崔秀云很動心,這飯店的位置很好,生意也不錯。
“你要真心想要,一萬五。和我店面一樣的,最少兩萬塊呢?!?br/>
崔秀云面有難色,她攢的錢都買平房了。
隋龍發(fā)道:“這樣吧,你只要給我一萬塊的現(xiàn)金,剩下的五千塊就從你以后的工資里扣。咋樣?”
這條件不錯,崔秀云說了一句考慮一下,就跑業(yè)務(wù)去了。
孫繼勇今天回來的早,接了福包回家,就在家做飯。
崔秀云坐在一邊,看著他摘豆角,半天也沒說話。
孫繼勇抬頭道:“咋了,你缺錢了?”
崔秀云一臉詫異:“你咋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