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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你們這次還真是有備而來呢,嘻嘻,奴家可真是害怕呀?!?br/>
    樓閣之中,一道妖媚的聲音傳來。

    那軟糯的聲音只是落在耳中,就讓人眼前仿佛看到了一個柔媚到極點的女子,俏臉含笑,渾身上下,寫滿了極致的誘惑力。

    “不過展宗主既然這么有興致,那奴家又豈能不奉陪?”

    “不如這樣好了,若是這次有人能拿到這五獄圣典的魁首之位,奴家便將自己也送出去,與他結(jié)為道侶,如此一來,奴家身上所有的東西,那就都是他的了呢。”

    “呵!妖女!”展青嵐冷笑一聲,“若是拿不出來什么實質(zhì)的東西,便坐回去吧,此地沒有你開口的份!”

    女子聞言也不動怒,她咯咯直笑:“真是個無趣的男人,不像我們魔道中的小哥哥,花言巧語,直讓人生死相依,那才真是極有情調(diào)呢?!?br/>
    女子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這話語落在涂山大尊的耳中,卻讓他不由自主的將目光就落在姜勝身上。

    姜勝本來還想硬著頭皮,當(dāng)成沒注意到,就硬混過去算了。

    沒想到,本應(yīng)該看著那女子的血殺魔君,竟也將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姜勝一下子就繃不住了:“師尊,那位魔君說的,應(yīng)該不是我吧?您老人家可莫要給我扣這種帽子,我真不會什么花言巧語的。”

    血殺魔君呵呵一笑。

    誰曾想,那女子的聲音竟直接出現(xiàn)在他們這樓閣之中。

    “負(fù)心郎,奴家說的怎就不是你了?”

    那聲音一出現(xiàn),姜勝心里就直接“咯噔”一聲。

    他這把是真繃不住了。

    好在那女子似乎并沒有想要過分難為他的意思。

    才只說了一句,不等姜勝回答,便徑直朝向血殺魔君問了聲好道:“魔君,我那心思單純的徒兒此前冒犯了魔君,奴家替她賠個不是,料想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錯了,就還請魔君大發(fā)慈悲,將我那傻徒兒放回來吧。”

    血殺魔君看著身邊出現(xiàn)的這位可人兒,他呵呵一笑,目光落在姜勝身上。

    此時的姜勝低著腦袋,連念頭動都不敢動上一下。

    涂山大尊光是換位思考了一下,就覺得頭皮都快麻炸了。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話來。

    “伱那徒兒做事太過,犯了我的忌諱,本來應(yīng)該以命來償,如今只是受了一點劫難而已,算不上什么?!?br/>
    “不過,想讓我就這樣放過她,那也不可能?!?br/>
    “若是如此,我血殺魔君的顏面往哪里擱?我那圣血令,以后豈不是就會成了一個笑話?”

    女子聞言,也不多做糾纏,只是滿帶幽怨,輕聲一嘆:“可憐了我那命苦的徒兒了。”

    血殺魔君呵呵一笑,他將腰間一塊玉佩摘下,隨手一彈,便落入到那五獄洞天之中。

    “爾等既都有如此興致,那吾何妨也來湊個熱鬧?”

    “得吾玉佩者,可斷一人死生?!?br/>
    血殺魔君此言一出,眾人齊齊看來。

    那玉佩確實算不上是什么寶物。

    但……

    加上血殺魔君的這句話,那玉佩便搖身一變,直接成為了一個令人瘋狂的至寶。

    沒有人會懷疑血殺魔君的信譽,就像是沒有人會懷疑他的實力一樣。

    說殺人就殺人,且根本不會管他到底是什么人。

    這就是血殺魔君的恐怖之處。

    便是那些正道宗主,他們都不得不承認(rèn),自己有一瞬間心動了。

    誰沒有個仇敵?

    要是能拿到那枚玉佩,只需要一句話,那人便死定了。

    相較于那些平日里不能動用的宗門至寶。

    這才是真真正正可以化作實在好處的東西。

    女子看著那落入五獄洞天之中的玉佩,她嘻嘻一笑:“奴家多謝魔君成全!”

    隨后她鳳眼一瞪,惡狠狠的看向姜勝:“你這負(fù)心郎,若是奪不回那玉佩,不用魔君動手,我第一個就殺了你!”

    姜勝應(yīng)道:“請魔君放心,我定將那玉佩拿到手中。”

    女子見到姜勝這般反應(yīng),她臉上的冰寒迅速褪去,隨后又變成盈盈笑意:“奴家就知道,你小子肯定不會讓我失望的?!?br/>
    “那不然,我再給你追加一點獎勵好了?!?br/>
    “既然那魁首之位你拿定了,那不如,我再送你一冊通天圣尊留下來的陣道詳解?”

    “即便只是上冊,放出去的話,也絕對可以讓無數(shù)人爭搶了?!?br/>
    她說著,便將那玉簡直接送去到了五獄洞天之中。

    等到眾人得知那竟是通天圣尊留下來的陣道詳解,一個個就像是被打了雞血一般。

    傳說通天圣尊本就是劍道,陣道雙絕。

    只是數(shù)千年來,通天圣尊并沒有留下這兩道具體的傳承,以至于他的傳承近乎于斷絕的狀態(tài)。

    偶有與通天圣尊相關(guān)的東西,也大多是造化黃庭經(jīng)這種,放在尋常人手中根本沒用,也不可能修煉出任何東西的傳承經(jīng)典。

    如今這位一出手就是通天圣尊遺留下來的陣道詳解,如此,可知波瀾。

    哪怕這僅僅只是一份通天圣尊對于陣道的注解,對于那些潛心研究陣法的陣法師們來說,這就是他們最好的去接近通天圣尊的機會!

    興許通過這些注解,他們便能真正找到通天圣尊遺留下來的傳承?

    “好了,該做的都做完了,那接下來,可就看你這負(fù)心郎的表現(xiàn)了,莫要讓我失望才好呀?!?br/>
    女子咯咯笑著,身影很快變淡,隨后消失的無影無蹤。

    正此時,一道滿是陰鶩的聲音從遠(yuǎn)處響起。

    那地方所在的位置已經(jīng)排列的比較靠后,但即便如此,也沒有任何人膽敢小看這個開口之人。

    因為他同樣擁有站在這樓閣之中的資格。

    他的境界,同為魔君。

    “你們既然都是這般好興致,那不如本君也來湊個熱鬧。”

    “這枚鬼王印乃是本君極為鐘愛之神物,擁有不可思議之威能,如今便也一并當(dāng)做添頭了?!?br/>
    那人手中一方青黑色的玉印一閃,便直接落入到五獄洞天之中。

    “聽聞有人大言不慚,要奪這魁首之位。”

    “本君倒要看看,這一次,那五獄圣典能走到最后的人,到底是誰?!?br/>
    說完,他陰惻惻的看向姜勝所在的方向。

    血殺魔君他不敢去挑釁,但姜勝毫無疑問是個很好的標(biāo)靶。

    而且他所做的這一切,可不單單只是為了針對姜勝。

    那真正的目的,最終還是落在血殺魔君的身上!

    血殺魔君看了那方向一眼,對方察覺到血殺魔君的目光,便呵呵一笑,將目光收了回去。

    此人正是鬼獄魔君。

    涂山大尊立刻將他們之前與石絕大尊之間的沖突說了一遍。

    這種事情并不新鮮,血殺魔君更是經(jīng)歷的太多了。

    他看了眼姜勝:“這魁首之位,要不要拿,你自己去選。”

    “我去見個故人?!?br/>
    說完,血殺魔君的身影便化作一團血光,很快消失。

    涂山大尊看著姜勝,嘖嘖稱奇:“你小子,當(dāng)真了不起!”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君上竟然會主動跟人說起他的行蹤?!?br/>
    “要不是你小子全然沒有半點與君上相似之處,我都覺得你乃是他的血脈至親了。”

    姜勝:……

    “不過我倒是有些好奇,怎的君上竟還要你小子去選要不要拿著魁首之位?”

    “這不是必須要拿下的東西嗎?咱血殺一脈的人,別的不說,唯獨殺伐,可從來都沒怕過!”

    “區(qū)區(qū)一點威脅,又能算的了什么?”

    “君上他對你實在是太好了……”

    姜勝咧了咧嘴,他的笑容之中有些復(fù)雜:“正是如此,魁首之位這次必須要拿下了?!?br/>
    “至于師尊,他確實是對我太好了,我無論如何,都不能辜負(fù)了師尊的期望才好?!?br/>
    他說完之后,便陷入沉思之中。

    如今的局勢越來越怪,讓他已經(jīng)有些迷惑了。

    曾幾何時,他僅僅只是一個再小不過的臥底時,根本不用考慮別的東西。

    只要想自己能怎么活下去就行。

    可現(xiàn)在,越是實力強,越是地位高,接觸的人和事情越多,他就越是迷惑。

    無關(guān)正道魔道。

    這兩方所表現(xiàn)出來的態(tài)度都讓姜勝覺得疑惑至極。

    “如果從一開始,你們就都知道我是臥底的話,那我這臥底到底還有什么樣的價值?”

    “到底你們派遣我去魔道做臥底,是想要讓我去做什么?”

    姜勝能感覺到自己很快就要接觸到那個真相了。

    但是他真的不想看到那個真相正如他自己所想的那樣。

    “不過話說回來,大尊,你就沒覺得奇怪嗎?”

    “那個石絕大尊他當(dāng)然有理由敵視我,但那位魔君親自下場,是不是有些太奇怪了?”

    “總不能,石絕大尊是他的兒子嗎?”

    姜勝將自己腦袋里那些黑暗的東西暫且拋到腦后,換了一個有趣的疑惑詢問道。

    涂山大尊聞言咧嘴一笑,他傳音道:“你可得注意點言辭了,就算是咱們在背后說話,也千萬別讓人知道你議論了魔君那種等級的人物,要不然他們絕對會不用理由就直接滅了你?!?br/>
    “至于那位魔君親自下場的事情,這你其實就不用太擔(dān)心了?!?br/>
    “石絕跟那位并沒有什么血緣關(guān)系,現(xiàn)如今不過是湊巧借題發(fā)揮罷了。”

    “讓他去直接針對君上,他不敢,所以就只能拐彎抹角來找你的麻煩?!?br/>
    “其實也是近些年來外界總有傳言,說是君上的修行出了問題,君上已經(jīng)沒有此前所擁有的那般強橫實力了。”

    “在我看來,不過是扯淡罷了,君上魔功蓋世,怎么可能會出問題?無非是君上深居簡出,加上早些年間的那些仇敵一個個都已經(jīng)殺的差不多了,這才給人了一種平和的感覺?!?br/>
    “我敢說,他們要是真的招惹了君上,惹的君上不喜的話,他們就定然看不到第二日的太陽?!?br/>
    “那位魔君就是這樣,且讓他繼續(xù)吧,日后會有好果子給他吃的。”

    說到這里,涂山大尊眉頭微微一皺,提醒道:“不過你得小心一些,那位實力畢竟出神入化,早已達到了你我想象不到的境界,若是真有心想要針對你做個什么事情的話,你可能都反應(yīng)不過來?!?br/>
    “我聽他們言辭,這次看起來很有自信的模樣,怕是之后的五獄圣典你要面對的對手就肯定不會簡單了。”

    “你真有信心能拿到圣典魁首嗎?要是沒有信心的話,那就趕緊去求君上,興許君上會賜給你個什么機緣,可別因為你走至強之道就小看了他人?!?br/>
    “縱然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三劫金丹,元嬰之下已然無敵,若是遇到那些家伙能發(fā)揮出元嬰之上的實力呢?”

    姜勝聞言點了點頭道:“大尊放心,我在實力這方面還是有一些自信的,而且我也不會去小看任何一個人。”

    “他們的實力縱然是已經(jīng)提升到元嬰境,我也能應(yīng)付的了?!?br/>
    涂山大尊見姜勝這般自信,他想要說什么卻也說不出來。

    “希望你小子最好說的是真的,三劫金丹,可不是什么無敵啊,你一定要記?。 ?br/>
    “若是拿不下這魁首之位,你就死定了?!?br/>
    “事關(guān)君上的威名,可容不得你半點馬虎!”

    姜勝再次點頭應(yīng)下。

    他也不可能直接跟涂山大尊說自己現(xiàn)如今的境界都已經(jīng)提升到了四劫金丹境了。

    而且他的那些魂幡之中的劫兵一個個還能施展各種不同的秘術(shù)。

    這種事情全都是他自己所擁有的底牌,能不暴露,自然還是不暴露的最好。

    真等到遇到了自己用三劫金丹境的實力沒有辦法對付的了的敵人之后。

    再用上去四劫金丹境的力量吧。

    畢竟從三劫提升到四劫,這個過程之中還需要積攢的那么多生魂,要想到一個合理的解釋途徑的話,還挺麻煩的。

    兩人之后便是一陣沉默。

    不過也沒讓他們等多久,這正魔兩道都極為關(guān)注的五獄圣典就正式開啟。

    隨著正魔兩道的那些天驕俊杰一個個躍入到五獄洞天之中。

    姜勝向涂山大尊打了聲招呼,之后便徑直落入到那洞天之內(nèi)。

    只是讓姜勝一直都感覺有些好奇的是,血殺魔君到底在這里會遇到什么樣的故人。

    怎的到最后都抽不出時間來見自己一面,再多吩咐一些東西。

    這可實在是有些太奇怪了。

    (本章完)